穿书后随便吸猫会出大問題 第9节 作者:未知 薛景岚朝蛊雕友善地笑了笑,沒再靠近這有些胆小的妖兽。 容真回头对蛊雕道了声谢,蛊雕也沒再留在這裡,硕大的身子一转,又躲回了黑色的潭水中。 薛景岚想了想,朝容真抛出了一本陈旧的书籍。 容真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好奇书中內容,正待打开,却被薛景岚拦下了。 “阿容,這是给你驯服妖兽的奖励,是筑基期后功法,等你筑基完成,到达炼气期之后再打开。”薛景岚交代道。 容真抱着怀裡的這本书,乖巧地点了点头。 解决了阴风谷深潭裡的妖兽,容真和薛景岚便在這裡住下了,看着四周的一片荒地,容真有些犯愁,她在思考今晚该住在哪裡。 好在薛景岚从空间锦囊裡掏出了一個小珠子,塞到了容真的手裡。 “這是我在万仞剑谷的时候,暂时在野外歇息时使用的,你打开之后可以在内居住,只是内裡设施有些陈旧了。”薛景岚笑着說道。 “好。”容真有了暂时栖身的地方,松了口气。 她注意到薛景岚人已经往阴风谷外走了,好奇问道:“师父,你還要去哪裡?” “阴风谷附近有两家门派,咱们拜访過一家了,另一家也该去看看。”薛景岚扬了扬手中剑,朗声說道。 “嗯。”容真当然不会跟着薛景岚去凑热闹,她刚从潭水裡出来,觉得有些冷,想洗個热水澡。 寻了一处干燥的山洞,容真把薛景岚给她的珠子拿出,以法力催动。 瞬间,這枚翠绿色的小珠子光芒盛放,容真被扯进了一個独立空间裡。 一直蹲在她肩头的阿玄也一起被带了进去,容真在小空间的地上抱着猫滚了好几圈,回過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来到了一個房间裡,内裡设施一应俱全。 容真一面开始感叹修真界的东西就是方便,還可以随身带着一套房,一面盘腿坐在了软绵绵的地毯上。 阿玄从她怀裡挣扎着爬出来,容真摸摸他的脑袋說道:“我要入定突破了,从筑基到炼气,你要回到我的内府中嗎?” 阿玄打了個哈欠,他有些累,于是他软绵绵的肉垫按在容真脖颈的内府印记上,整只猫消失不见,回到她的内府休息去了。 而容真此时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周围流动的灵气,进入了入定状态。 从筑基到炼气的突破,并不凶险,她一個人就能完成。 她的灵根资质差,或许這辈子就留在炼气期了,這很可能就是她最后一次突破。 容真闭着眼,纤密的长睫轻颤,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来到了自己的内府之中,开始准备结束自己漫长的筑基期,进入炼气期。 第10章 十根猫毛 串门(='_'=) 容真来到了自己的内府中,這裡還是一片白色的枯树林。 听說修真界裡那些大佬的内府都是一片金碧辉煌,容真看着自己的破地方,心想這真是委屈她家的阿玄了。 她感觉到自己内府裡的力量已经充盈,二十多年的修炼,她一直在积蓄力量,杂灵根修行效率低,到现在能量才足以突破。 容真以神念指挥自己的内府发生变化,修行一事最是玄奥,在突破时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 只见在她的内府中,原本压在枯树枝上的落雪纷纷扬扬地飘了起来,凝聚于空中,化为一片片云朵。 原本略有些晦暗的天空在此时也变得明亮了些许,容真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碍着她突破,修行与天争运,在突破时会遇到劫难是正常现象,若是元婴以上的真人突破,会有雷劫降临,据說百年前還劈死了一位修为高深的修士。 容真不敢懈怠,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去抵御這股力量,好在她只是从筑基突破到炼气,這股力量并不强大,它只是试探了一下容真,而后很快便消失了。 再之后的突破過程很顺利,内府裡枯枝上的积雪化为雨云,片刻時間,细雨滴答落下,润泽了枯枝。 在容真一片荒凉的内府中,神奇的变化正在发生,受過雨水润泽的树枝长出了新芽,在灰白的空间裡生出一抹鲜亮颜色。 如果给容真時間,让她慢慢修炼,這片荒林或许能变为青葱的森林也說不定。 但容真清楚地知道自己修炼的上限,所以她也不会過分追求力量。 她闭目,感受着自己积蓄的力量流窜于自己的全身,让她的肉身强度提升。 在她内府裡還藏着阿玄,此时的他還是一团兽形雾气。 在容真入定到一半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了容真的眉头微蹙,那是天道降临而来阻碍修士突破的劫难,這会给修士带来极大的麻烦。 容真的灵根差,或许会被這力量拦住也說不定。 但阿玄猜错了,容真的眉头很快舒展开,似乎那冥冥中的力量并沒有刁难她。 這就令人惊讶了,修士修行是与天争,天道向来不会对修士仁慈,突破之时修士往往会耗尽力气,但容真似乎突破得轻描淡写。 接下来,内府之中下起了雨,阿玄不喜歡水,他藏在一处草丛裡,趁此时吸收力量。 容真突破之后,他吸收力量的速度快了一倍,看来契约灵兽的实力确实与其主人息息相关。 若是容真再突破来到金丹期,他的恢复速度很有可能還能提升。 阿玄蹲在草丛裡,若有所思。 但就在此时,他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容真,她突破之后便突发奇想,想要在内府裡寻找阿玄的踪迹。 平时這只黑猫到了她的内府裡便躲了起来,也不知道在害羞些什么。 阿玄正待跑,但容真突破之后,速度与反应力都有极大的提升。 容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露在草丛外的猫尾巴。 “阿玄,抓住你了!”容真高兴說道。 阿玄躲避不及,容真就這么拨开了草丛,看到了他的真身。 “啊……”容真看到眼前的一团黑色雾气,有些惊讶,她沒想到灵兽到了主人的内府之中沒办法拥有实体。 实际上,只是因为阿玄力量耗尽,所以他沒有实体而已。 但容真是一個修炼小白,薛景岚又对灵兽之类的不感兴趣,沒有教她许多,所以她不知道阿玄這样的状态根本不正常。 容真倒是不嫌弃阿玄现在只是一团雾气,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兽形雾气的脑袋。 “原来你在内府裡是长這样的。”容真小声說道,“怎么沒有身体呢?” 黑色雾气的尾巴甩了甩,在容真的手下消散了,而后马上凝聚在容真的不远处。 阿玄蹲在容真头顶的树枝上,還是沉默着。 此时天上的雨已经停了,容真算是正式突破完毕,她现在已经是個炼气期修士了,她决定先出去,看看薛景岚给她的功法。 “我出去看看师父给我的功法。”容真抬起头来,笑眯眯地对阿玄交代道,“阿玄你好好休息哦。” 阿玄沒想到容真居然笨到這個地步,连他的状态根本不正常都沒看出来。 不過這样也好,他還可以留在她的内府裡再多修养一段時間。 只是……她的修为实在太低了些。 黑色的兽形雾气在容真的内府裡飞了一圈,突然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容真翻开的功法书页上,有一道隐隐的黑色光芒闪過。 這边容真刚结束突破,那边薛景岚已经离开了阴风谷。 阴风谷附近,只有两個宗门,一個是霞湾宗,一個则是丹霄门,那日与薛景岚打招呼的是霞湾宗,而暗中观察的是丹霄门。 丹霄门觉得薛景岚太大胆,居然敢去招惹阴风谷裡的妖兽,再加上他们宗门弟子进出山林的时候,时常借道阴风谷的地盘,所以在暗暗祈祷薛景岚解决不了阴风谷裡的东西。 丹霄门有钱,早就想通過帝玄殿把阴风谷买下来,但就是谷内深潭的妖兽令让他们沒敢下手,来来去去,也有其他宗门图阴风谷便宜,但都被深潭裡的蛊雕赶了出来。 這么多年,阴风谷都无人入驻,丹霄门理所当然地把這块地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他们觉得這次的薛景岚与容真一样也会碰壁。 丹霄门为了打探情况,在今晚派出了门中的三位金丹弟子前往阴风谷,看看薛景岚与容真两师徒怎么样了,如果他们识相离开就好,如果他们被深潭裡的妖物攻击,這三位金丹弟子就给他们收尸。 沒想到,他们派出的三位弟子前脚刚离开,后脚薛景岚就飞到他们山门了。 薛景岚抱着剑,站在丹霄门的山门处微笑說道:“天岚门薛景岚,来串串门,认识认识。” 透過水镜,丹霄门的掌门贺萧——就是上次讥笑薛景岚与容真不自量力的白衣修士观察着薛景岚,此人青衫执剑,丰神俊朗,看起来气定神闲,丝毫沒有被阴风谷裡的妖物大战一场后的狼狈模样。 “你說他是解决了,還是沒有解决?”贺萧眯起眼,问身边的白须长老。 “阴风谷内妖物,我去探過了,是蛊雕,性情凶恶,法力高强,修为抵得上元婴后期的修士。”白须长老慢悠悠說道,“這薛真人年轻,就算是元婴真人,修为应当也不高深,他身边那位小徒弟已经不见了,可能已经被蛊雕吃了,可能他好面子,不想露短给人看。” 丹霄门的白须长老也有元婴中期的修为,是方圆千裡地界内修为最高的修士,他都不敢去招惹阴风谷裡的蛊雕,所以他這番话說得无比笃定。 “罢了,让他进来。”贺萧长叹一声,“等我再闭关一阵子,应该就有实力将阴风谷裡的蛊雕诛杀了。” 片刻之后,薛景岚从容而至,礼貌拜過贺萧与白须长老之后,便低头喝了一口桌上热茶。 “薛真人准备离开嗎?”贺萧直接问道,他以为薛景岚是奈何不了蛊雕,前来拜别。 “嗯?为什么要离开?”薛景岚好奇问道。 “薛真人,阴风谷内的妖物……”贺萧眉头微皱,提醒道。 “收了啊。”薛景岚又笑着喝了口茶,“那只蛊雕正好给我們看山门。” 妖兽性情暴烈,收服它们比杀死它们要难上一百倍,這薛景岚莫非在說大话? “薛真人,這玩笑可开不得。”贺萧摇头叹道,暗指薛景岚打肿脸充胖子。 “哪儿开玩笑了?以后咱们天岚门就在那裡了,想要硬闯山门的修士都会被蛊雕拦下,我這不是来见见邻居嘛。”薛景岚凝眸望着贺萧,悠然說道。 “這——”贺萧拉长了音。 “贺掌门在担心以后你门中弟子进出山门沒路可走是嗎?”薛景岚对贺萧眨了眨眼說道,“沒关系,我們天岚门人少,你们要走也行,也不挤,只是每年需要给我們一些過路费。” “薛真人,你们确实住进阴风谷了?”贺萧又確認了一遍。 “這可太真了。”薛景岚点了点头說道,“不過這宗门之间的规矩還是要說的,你们丹霞门离這裡近,走错门也有可能,只是擅闯他人山门,可就不礼貌了。” 薛景岚這句话,意有所指,似乎他已经知道了丹霞门派人去暗中查探一事。 宗门之间,坦诚相待最是关键,丹霞门自以为无人可以奈何得了蛊雕,把阴风谷划入自己地盘,现下有人来了,還想百般阻挠,可就不地道了。 “薛真人這话是什么意思?”贺萧的声音沉了下来。 “提醒贺掌门一下而已。”薛景岚微笑着撇去茶杯裡的浮沫,语气温和。 他的桃花眼微微眨了眨,凛然剑意微微缭绕,一直掩藏气息的他此时露出了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