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锋芒
“能不能不换人?”陈瑾初怯怯道,司剑与她有仇,肯定借机为难甚至报复她啊!
叶扶苏脑中浮现的是那天陈瑾初中毒后紧紧抱着司书而司书丝毫沒有拒绝的情形,一想到這裡他就莫名恼火,陈瑾初若是不提也就罢了,她要求留下司书,這让他更加不爽,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司剑上马之前冲着陈瑾初挑了挑眉头,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她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货是要给自己使绊子。
先是骑马颠簸,他们一路飞奔,为了不落后,她也只得夹紧马肚子、挥着马鞭赶上去,一口气奔出三四百裡,等她下马的时候,屁股和腿都疼得厉害,两條腿因为一直用力夹着马肚子,都有罗圈腿的迹象了。
加上,她第一次骑這么久,骑得又快,怕掉下去,用了很大的力气,真累。
“這么点路就跟不上?此去雷州,可是有三千裡路。”司剑笑道。
陈瑾初冷道:“国师派你们過来做什么来着?难道我們去的是同一個地方?”她在提醒他们,自己才是這次行程的主帅。
司剑不笑了,作为四大侍从,他们在天源国可是赫赫有名,相当于是玉皇大帝身边的小仙女,炙手可热的人物,朝廷很多三品大员见了他们都要恭恭敬敬的。
如今派给這么個女人调遣,主子這是什么意思?
司画冷笑道:“你要是胡乱指派,那我們兄弟不会客气的。”
陈瑾初审视地打量着他们,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连奔了五天,三個人累倒了九匹马,這才到了雷州城的上一站,严州。
“這都沒到地儿,就想赖着不走了?”司剑道。
陈瑾初在這裡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美美地睡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還叫了一桌子好吃的。
她乜了司剑一眼,她了解司剑,人如其名,有点小贱,明知道說不過她,也总是在她這裡吃瘪,但是,总想招惹她。
“吃饭堵不住你的嘴?”陈瑾初道,“磨刀不误砍柴工,何况,人是铁饭是钢,总归要填饱肚子才能干活。”
司画冷笑道:“不要怪我沒提醒伱,主子可是只给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耽搁了,你担待不起。”
在他看来,陈瑾初不過是個玩物,主子一时兴起,哪天玩够了,自然是弃如敝屣。何况,在执行任务层面,主子那裡沒有例外。
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东西,也敢对着他们耀武扬威。
陈瑾初冷眼看着他,道:“不吃就滚。”
她一伸筷子,夹住了司剑正要夹菜的筷子。
司剑沒当回事,正轻蔑地想要拨开她的筷子,却发现她内力浑厚,力道十足,司剑挣扎着,脸色彤红,道:“是他吵吵你,你不找他算账,我碍着你了?”
“你们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都碍着我了!一路上,我跟在你们后头颠颠地跑,你们各种冷嘲热讽我也都受了,丑话說在前头,谁若是为了一己之私给我使绊子,或者阳奉阴违、违抗我的命令,只要我沒死,我就不会放過他。”陈瑾初猛然松开手,司剑一個猝不及防,身子朝前一倾,差点磕在桌子上。
司画皱眉,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有些事他也明白,以前只是不敢相信和確認。
“吃饭!吃完饭,我們分头行动。”
司画冷道:“去哪?怎么行动?”
陈瑾初面无表情,道:“需要你知道时,你自然会知道。”
职场斗争是吧?是很烦,但是,她沒有怕的。
陈瑾初冷冷一笑,她有自己的打算和安排。
段风被杀,死无对证,有两個人在這個事件裡至关重要。
一個是蒋天翼,一個是崔超。這两人都是段风曾经的亲信。
蒋天翼明面上是大义灭亲,实则暗地裡早已投诚勤国公府。
崔超自段风被杀后,就销声匿迹,查无此人了。
“我們当务之急是要做两件事,一是找到崔超,二是从蒋天翼身上找出破绽,這么重大的事情,他必定谋划了许久,一個人也不可能完成,”陈瑾初道,“所以,我們要从段风之前的老部下进行排查。”
司剑冷笑道:“简直天方夜谭,我們虽然很能干,但是,就两個人,干不了這么多的活。”他又开始挑衅了,只算两個人,暗戳戳地想說陈瑾初是拖后腿的。
陈瑾初冷道:“就你這智商,我随时都可以将你按在地上摩擦,揶揄或挤兑我,差不多就得了,见好就收,别总是犯贱找骂!”
“你!”司剑挥着拳头,最后拳头停在半空中,也沒见落下来:“老子现在不打女人。”
“是的,你只杀人。”陈瑾初反唇相讥,“好,我們言归正传。段风都是国师的人,以你们对国师的了解,国师可能不在段风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嗎?临行之前,国师让我便宜行事,现在就是便宜行事的时候了。”
她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個名字。
“司画,你去联系這两個人。”
司画道:“知道了。”
“那我呢?”
“跟着我,给我做保镖。”陈瑾初道。
司剑骂道:“你竟然叫我给你做保镖,你也配?”
陈瑾初道:“我知道崔超在哪裡,我們在找崔超,勤国公府的人难道不找他嗎?沒有人保护着,就算我們找到人有什么用?”
司剑道:“你真的知道?”
陈瑾初道:“应该知道吧。”
按照原文的记录,崔超为了躲避追杀,易容后躲在严州城一处镖局的后院,给镖局养马。
“不懂不要装懂,以免误事。”司剑冷道。
陈瑾初出了门,就有人撞到了她的身上,是一個干瘦的老太婆,背着一個竹筐,一看就是山裡人。
她塞给陈瑾初一個东西。
是關於崔超的基本人际关系,這個老太婆是叶扶苏暗中给她准备的人。
她正愁自己沒办法直接从镖局查起,无缘无故地查镖局,若是将来叶扶苏问起来,自己解释不了,這個小條子正好成了她的借口。
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查出這严州城有八家镖局。
“你见過他嗎?”陈瑾初问。
司剑得意道:“我可是四大侍从,崔超這种货色,不配见到我。你问這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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