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贵人有請
卫昭笑道:“那有沒有好处?”
“那就不劳烦您了。卫大公子,我现在穷困潦倒,明明是工伤,医药费都要自理。再說,您要的好处,我给不起。”陈瑾初笑道。
“又哭穷。叶扶苏会不给你银子花?”
陈瑾初笑道:“多少给点吧,主要我也沒什么花销之处。”
卫昭道:“等我消息,两日之后我們在這裡碰头。”
陈瑾初笑道:“好!”
卫昭凝视着陈瑾初,看得陈瑾初很不好意思,但她仍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卫大公子,难道我脸上有花?”
“丫头,你不就是一朵花嗎?”
陈瑾初无奈笑了,這又是被小鲜肉给调戏了?
“我還是喜歡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嫩又正点。”陈瑾初笑道,只要颜值過关,反调戏也不是不可以。
卫昭道:“好啊,只要伱喜歡,小爷我以后就多点正经样。”
陈瑾初笑道:“乖。我闻着這米酒不错,我敬你一杯。”
“這么客气?”
陈瑾初道:“不是客气,就是想饮酒了,顺带谢谢你。”
“谢我什么?小爷好像也沒为你做過什么。”
陈瑾初笑道:“也许一些事对你来說只是举手之劳,我却很感恩。你做過很多,谢谢。”
卫昭笑了笑,沒說话。
陈瑾初也沉默了一会。
這时,臭宝跳了過来。
“叶扶苏的宠物?”卫昭看着臭宝,“我听闻国师养了一只大白猫,体型硕大,威风凛凛,就是它吧?”
陈瑾初笑了笑,拍了拍臭宝已经伸出来的利爪——它這是在表达不满。
“就是它。”
卫昭道:“不過,我看着,并不像猫。估计是個稀罕物种。”
陈瑾初给臭宝夹了一些肉,又给卫昭把酒倒满,笑道:“再敬你一個。”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說?比如离别感言?”卫昭笑道。
卫昭就是這点不好,聪明過人,凡事看得太通透。
很多时候,再见是来不及說出口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第二日,陈瑾初在一家酒楼中见到了陈新安,也拿到了陈新安给她搜集来的户贴。
“陈大人,做得不错。我再给你一個立功的机会,你去把我這两天的行踪都报给宁王。”陈瑾初笑道。
陈新安急忙摇头道:“万万不可,下官对国师是绝对忠诚的。這种墙头草,使不得,姑娘莫要开玩笑。”
陈瑾初拍拍他的肩,状似无意,轻飘飘的,但是,這两下差点把陈新安压得跪下来,“你要去,去了,对你沒坏处。”
陈新安道:“這……下官這就去。姑娘千万不要害下官啊。”
“放心,你看我這纯良的样子,会害人么?”陈瑾初咬了一口苹果。
回到小院,陈瑾初收拾了细软,就几件衣裳,和司书临走时留下的两百两银子,几件算不得值钱的首饰。
唉,兜兜转转,還是這么穷!
“果真,我這种炮灰女配光是活下去已经用光了全部的运气,這辈子注定穷困潦倒、倒街卧巷了?”這和谁說理去。
臭宝趴在床上打盹,陈瑾初提了提它的耳朵,道:“臭宝,我們要出发了!”
“喵呜!”臭宝有些不耐烦,這种吃饱就睡的生活多好!
陈瑾初道:“那你留下来吧,国师正好需要心头血,還有那個小毒物,惦记你的心头血很久了!”
臭宝猛然睁开眼睛,一下子跳到外面,走,必须走!
司书這会正在云来州办事,她若是去云来州相遇的概率很大,所以,她打算绕道玉州朝南方去。
這才到了玉州就被人跟着了。
“老板,来碗茶。”陈瑾初掏了一块铜板放在桌子上。
她一瞥眼,那两人也坐下来喝茶了。
她带着這两個人兜兜转转半天,最后找了间客栈要了個上等房睡觉去了。
晚间出来吃饭的时候,那两個人一直守在楼下。
“姑娘,贵人有請。”
“哪位贵人?”
“现在不方便說。”其中一人道。
陈瑾初“哦”了一声:“那我现在不方便去。你们那位贵人若是想见我,也可以移驾到這裡,我請客。我看這裡客人很多,饭菜应该很好吃。人多,按照经济学理论,消费安全度很高。”
那两個人对视一眼,前面的话他们听懂了,但后面是什么意思?
“我們贵人岂是你能随便請得动的?”那人冷道,语气十分不耐烦。
陈瑾初甩了一下披风,那披风带起一阵劲气,直接将那二人扫得连退两步,她扭头冷笑:“我也不是你们這种废物能随便請得动的?”
“滚回去,好好和你们主子說,他来,我請客。”陈瑾初笑了笑。
萧景宁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陈瑾初若不是等他,早就先一步出玉州了。
“听說你請客,本王就来了,毕竟美人垂爱,那是幸事。”萧景宁笑道,一副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
陈瑾初心想,若不是看過原文知道你喜歡男人,我就信了!
“你为何這般笑?”
陈瑾初挑着好看的眉头,笑了笑,道:“见到王爷高兴的。”
萧景宁笑道:“会說话。還是聪明人。”
“王爷谬赞了。”陈瑾初一边笑谈,一边点菜,“我选了一些清淡的。”
萧景宁道:“不如到本王這裡来,本王不谙政务,也沒那份野心,但是,名下有些薄产,我需要一個能干且值得本王信任的总管。”
“能干我或许勉强对得上,這信任就太难了,王爷会信任叶扶苏的人?”
萧景宁咳嗽了几声,道:“才夸過你聪明。你既已知悉本王的秘密,再把本王当傻子,只能說明你還不够聪明。你愿意在這裡等本王,不是要和本王谈谈條件么?”
陈瑾初道:“王爷是做大事的,我懂了。不過,主要是看王爷开了什么條件。另外,我真的只是觉得王爷好看,王爷赏识我,我必须感恩,所以,才叫人带话的。”
从沈诚舒到叶扶苏,他们对下属及奴才的要求,放在第一位且必须具备的品质就是忠诚,萧景宁這种人也一样。如果有人对忠诚沒要求,那就是利用,而且是一次性的。
至于所谓的“总管”,那不過是個幌子。
他的盘算绝不止這些,但无论哪种盘算,他都是想利用她对叶扶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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