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贱男人,真讨厌
“你要是很喜歡在這淋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那你随意吧。”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我說了沒有,你不信,你用你的主观意识否定我,我怎么解释都沒有用。”
许艺先走了,留下周芷茵一個人在原地淋雨。
周芷茵是聪明人,她或许能够想得明白的。
另一头,韩飞事情沒办好,肖元中沒了耐心,要找人给他個教训。
杨昆提前打电话通知他。
“第二次了,肖总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你连着两次信誓旦旦跟他說办得好,连着两次放他鸽子,這要是我,耐心也用尽了。”
拿人家手短,韩飞拿了肖元中的钱却沒把事情办好,自己也觉得很难为情。
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在肖元中的气消之前,他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得不躲一段時間。
他不敢回家,也不敢跟任何人联系,在某個地下室连着待了好几天。
罗浩进来的时候,韩飞躺在沙发上,嘴裡叼着一根烟,一條腿垂在地上,鞋子挂在脚上,摇摇欲坠。
“飞哥,這样下去不是办法。”
韩飞用力一甩,鞋子打在了罗浩的脸上,“老子也知道不是办法,要你来提醒,不知道老子烦?”
韩飞站在水泥地面上,抽了一口烟,“杨昆那边怎么說?”
“昆哥让我們离开江城躲几天,等肖总那边消气了就好了。”
给人当狗腿子,看人脸色,韩飞咬着烟,“我就差一点,差一点点。”
罗浩尴尬的笑了一下,抽了抽唇角,“是啊飞哥,谁說不是,上次也是差一点点。”
韩飞捡起地上的鞋子,朝着罗浩打過去,罗浩一個闪身退到一边,躲過了一截。
韩飞又拿起桌上的一袋子槟榔,正好打在他脸上,罗浩揉了揉鼻尖,“飞哥,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得走了,至少躲半個月,肖总這個脾气,你懂的。”
韩飞咬了咬牙,碰了一下自己额头的伤口。
這是被肖元中的人打的,還好他跑得快,否则就破相了……
“我們憋在這也难受,要什么沒什么,连個女人都沒有……今早决定吧飞哥,我們躲一段時間。”
地下室,宋晏明正睡醒,对着电脑敲代码,敲着敲着,一個匿名的电话。
“喂。”
“宋晏明,我要离开江城几天,替我照顾好小艺,别让她和我女儿受委屈。”
“你女儿?”
“過几天江城降温,你带小艺买几件厚衣服,我女儿那边,你也照顾好,孩子感冒了不太容易好,我可能這段時間……”
宋晏明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眼神冷得吓人。
“草莓草莓,新鲜的草莓。”
秦泰将洗好的草莓摆在宋晏明面前,他用的一個不锈钢的海盆装,那個盆子比洗脸盆都要大。
“怎么了?”
宋晏明又气又觉得好笑。
“沒什么,遇到個神经病。”
“太正常了,這個社会生活压力大……神经病能不多嗎?”
宋晏明拿起一颗草莓,只咬了尖尖的位置,扔在一旁。
“你倒是会吃。”
秦泰一口一個,就像是比赛一样。
“买這么多,疯了?”
“哎,我本来說买一斤……我看到是老人家在卖,我寻思买点回来,就当照顾一下生意,结果他拿了個大袋子往裡面一口气装了好多。”
秦泰說起当时的情况,“我一直說,要不了這么多,那老太太跟我說,好吃好吃,甜的很,非要给我装,结果就装了這么多……你說我也不好意思說不要。”
秦泰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像個冤大头。
——
秦墨玉有事走得早,许艺是最后一個离开工作室的。
她走的时候林姨和一帮缝纫女工也正下班,一起进了电梯。
“对了,我正要找你呢。”
“怎么?”
“咱们這還招人嗎?”
“招啊。”
日常的服装订单多,许艺接了好几個大单子一直沒做完,现在换季天气凉了,好多公司都要给员工赶制秋装和冬装的工作服了。
虽然不考究设计,但很需要人力。
“我有個女儿,我想介绍到她来上班。”
“哦,可以啊,她会做嗎?”
“不会做,今年中专刚毕业,学的是什么铁路,她個子不到一米六三,学校来招聘的沒瞧上她,我也正不知道怎么办。”
“铁路?”
“是,她们這個专业,毕业了就是到铁路上或者高速上上班。”
许艺大概懂了,“她愿意就可以。”
“哎呀,你愿意我就跟她說,我会教她的。”
许艺点头,“可以啊,那要等她学会了再算工钱。”
林姨点头,“沒問題的,完全沒問題的,她什么时候能来?”
“随时都可以。”
林姨笑呵呵的骑着电动车走了,其他阿姨也跟许艺摇了摇手从外头离开。
天上依旧飘着小雨,到处都是湿的,许艺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糟糕。
她最讨厌這种湿漉漉的下雨天了,走一步带一路的泥水。
许艺打开车门,突然一個黑色身影拦住她,她惊呼一声,被对方捂着嘴唇。
她挣扎,对方很快的松开她,“密碼是你的生日。”
說完后就跑了。
许艺望着驾驶座上的一张卡,看到上面英文名字的缩写,眼神暗下来。
“韩飞!”
她大声的朝着黑衣人的方向,“韩飞!”
宋雨茜在外头跟人谈事回来,车子停在工作室楼下,刚好听到许艺的声音。
她摇下车窗,“韩飞,你给我回来,我不要你的东西,你回来!!”
韩飞跑了,只给自己留了够花的钱,剩下的都给了许艺。
开车到楼下,宋雨茜来姨妈了,肚子疼得厉害,让许艺陪她去超市买红糖。
“韩飞怎么又来找你了?”
“你确定你们沒有联系了?”
宋雨茜半信半疑,盯着她看。
“我刚才解释過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
“他不是個好人,你能不能让我哥省点心?你跟他藕断丝连的真的好烦啊!”
许艺也很无奈,“我什么都跟他說清楚了,他還是要三番五次找我,我也沒办法。”
“贱男人!真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