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爷
小草莓现在也有些心虚,但是资料显示就是這個地方啊。
【咳咳,宿主,人家說不定這是大隐隐于市呀。】
沈又灵:呵呵!
沒再和小草莓争辩,沈又灵上前两步,伸手,推门,一气呵成。
“嘎吱”一声,半扇门掉了……
沈又灵看着那破破烂烂的半扇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竟然有如此神力??
這破门怕不是碰瓷儿呢吧!
门口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裡面的人,沈又灵和门裡的人面面相觑,三双眼睛,齐齐懵逼。
只见裡面站着一個身着玄色锦缎衣袍,袖口镶绣着流云纹的滚边,腰间一條青色祥云宽边锦带,长发束起,头上一顶嵌玉银冠的男子。
好一個俊俏的美男子,沈又灵默默感叹。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沈又灵眨巴了一下眼睛,立马把自己的手从门上收了回来站直身子,以示清白,然而,就在她放手的那一瞬间,“砰”的一声,门应声而落,激起一地灰尘。
俊俏的美男子消失在烟尘中……
還沒等沈又灵反应,“咣当”一声巨响,沈又灵僵硬着身体转身,好家伙,只见那“百知坊”的牌子此时凄凄惨惨地砸到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沈又灵!!!!!!
“卧槽,明摆着碰瓷儿?”
【哔——】
【虽然现在情况特殊,宿主也不可以說脏话的哦~】
沈又灵:想打人怎么破。
待烟尘散去,裡面的两個人還是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就连表情都沒有变過,哦不,变了,之前只是瞪大了眼睛,现在连嘴巴都张开了。
对于這样尴尬的场面,沈又灵表示,完全不慌。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沈又灵冷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走进屋内,看着两人,拿出簪子,扔到桌子上,“這個,多少钱?”
掌柜的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這個小公子,目瞪口呆,這到底是哪裡来的神仙,就這么一会儿,這店都快被人拆了。
旁边的那個男人此时也回過神来,颇有兴趣的看着沈又灵。
沈又灵也看着那個男人,反正是美男,不看白不看。
那会儿在门外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如今凑近了看,只觉得眼前的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只是那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放荡不羁,给他本身又增添了些许邪肆的感觉。
沈又灵看着眼前的人,心中默默评价,“想不到来這儿還是有好处的嗎,毕竟帅哥可遇不可求啊。”
然而,就在沈又灵默默感叹完這一句之后,就见面前的男人倏的瞪大了眼睛,见鬼了一般盯着她。
沈又灵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应该啊,她這么好看,他這是什么反应,沒眼光,哼。
沈又灵别开了视线,不再看他,却错過了男人眼裡的惊讶与兴味。
陈景砚看着沈又灵,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刚才,他明明沒有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說话,可是他却听到了声音,還不止一次,而且,那個声音,是個女声。
這间屋子裡就他们三個人,首先排除掌柜,剩下的,就只有后来进来的這小子了。
难道……
陈景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师傅說這玉佩是从一個富含生吉之地得来的,有灵性,将此玉佩戴在身上除了对身体大有裨益外還有一個特殊的作用,那就是可以听到别人的心声。
陈景砚一度对此非常好奇,然而,屡试无果,当时他還骂师傅是骗子,如今看来,似乎……好像……真的有用??
陈景砚对于這個认知感到有些惊喜,好不容易逮着一個人,他可得好好试试。
陈景砚抬头想找人,却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是空空如也。
陈景砚看向掌柜的,“刚那小子人呢?”
掌柜的对着陈景砚拱了拱手,“回禀世子爷,那人去了观星台。”
闻言,陈景砚眼神微凝,那個其貌不扬的小子,居然有资格去观星台,不简单啊。
此时走在路上的沈又灵突然打了個喷嚏,沈又灵摸了摸鼻子,哪個狗东西在背后骂老子哦。
【哔——】
【宿主請文明用语,温馨提示,心裡想的也不可以喔~】
沈又灵:……
领着沈又灵前往观星台的侍女看着沈又灵,“沈公子,您怎么了?”
沈又灵揉了揉鼻子,“沒事儿,我們走吧。”
侍女领着沈又灵穿過园子,沈又灵刚刚仔细观察過了,這整個园子恐怕就是一個障眼法,侍女带的路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沈又灵跟着侍女绕過了一個又一個园子,终于,在最后一個月洞门穿過之后,沈又灵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沈又灵的眼前是一座灰瓦白墙的古楼,古楼墙壁上有着精致的雕花,就连屋顶上都别出心裁地布了壁画,两边是抄手游廊,其间有一個穿堂,穿過穿堂进入主屋,屋中放着一個紫檀木架的插屏。
再往后,便是通往楼上的楼梯,主屋有几根大柱子撑着整個屋子,屋柱乃是上等的柚木,柚木从生长到成材至少要百年以上,最适宜的环境中每亩也只能生长不到五颗,极其难得,這儿的主人居然用這种东西做柱子,真是奢侈至极。
沈又灵看着极致奢华的装饰,不由得啧啧感叹,真豪。
跟着侍女上楼,侍女在一個屋门前敲了几下,“姑娘,人带来了。”
半晌,屋裡传来一声轻柔的女声,“进来吧。”
侍女推开房门,恭敬地站在一边,“沈公子,請。”
沈又灵点了点头,走进屋内,屋内视野开阔,一侧窗户开着,丝丝凉风吹過,屋内纱幔清扬,只觉坐在屋中之人透着一股飘渺的不真实感。
沈又灵走到桌前之人身旁,只见女人脸上戴着白纱,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清亮至极,女人皓腕微动,一双纤细白嫩的手从纱袖中伸出,给沈又灵倒了一杯茶,动作轻柔,赏心悦目,“沈公子,請。”
沈又灵坐在女人对面,看着女人的手,好好看,想摸……
【宿主,你醒醒,你来是有要事的,不要沉迷美色啊喂。】
沈又灵回過神来,压低声音,“谢谢。”
接過茶杯,沈又灵尝了一口,入口只觉唇齿留香,比府裡那馊掉的茶叶不知道好多少。
“沈公子,您的簪子可否再借我一看。”
沈又灵把簪子十分随意地递了過去,只是当個簪子而已,沈又灵本来還以为可以直接拿钱走人的,沒想到居然這么麻烦。
沈又灵沒有注意到女人拿到簪子时那目光裡闪過的沉痛,女人握着簪子的手都有些颤抖,沈又灵看着女人,“你還好吧?”
女人回神,压下了眼底的悲痛,“這位公子可知您的簪子从何而来。”
沈又灵有些莫名其妙,“我拿簪子来当,這自然是我的。”
闻言,女人的眸子一凛,声音也冷了不少,“這位公子可知,這簪子是宫中之物,现在,公子還說這簪子是你的嗎?”
沈又灵看着眼前的女人身上突然涌起的杀意,整個人都懵了,這年头做生意风险都這么大了嗎,动不动就杀人?
看着女人眼裡的审视,沈又灵耸了耸肩,“好吧,這其实是我捡的。”
【宿主,說谎是不对的哦~】
沈又灵:我又不傻,這女人都說了這玩意儿是宫中的东西,我要是实话实說了岂不是死定了。
小草莓:也是哦,宿主你真聪明。
沈又灵:马后炮,哼。
……
女人懵了一下,“捡的?在何处捡的?”
沈又灵看着女人,“你就說這生意你做不做吧,不做我走了。”
要不是看你是個美女,這么唧唧歪歪的我早就动手了。
女人也是沒有料到今天這位脾气這么暴躁,半晌,叹了口气,“公子想要多少?”
沈又灵想了想,“一百两。”
“成交。”
女人回答的毫不犹豫,沈又灵本来還以为他们還得讨价還价一番的,她這么干脆……
卧槽,卖亏了。
【哔——】
沈又灵:……
离开观星台之后,沈又灵被人带着绕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大街上,沈又灵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這阵法的神奇之处。
出去之后,沈又灵找了一家米店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石米,又买了一些菜啊肉啊的,沈又灵留了地址,给了那些工人二两银子让他们把东西送過去,又請了几個工人,一会儿時間花了大概二十两,這才回了沈府。
兰竹轩。
自从沈又灵走了,翠儿一整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這個时候有人来找小姐,要是发现小姐不在的话那可就惨了,好在,下午时分,沈又灵回去了。
回去之后,沈又灵只交代了翠儿一句别打扰她,就回屋了,留下翠儿一個人风中凌乱。
沈又灵出去一天感觉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裡出行全靠两條腿,這谁顶得住啊,累死了……
傍晚时分,有人来敲兰竹轩后院的门,翠儿一开门,就见一些人扛着大包小包往进来走,翠儿连忙去拦,“你们這是做什么?”
为首的人看了翠儿一眼,“這不是你们买的东西嗎,說這会儿送来。”
闻言,翠儿瞪大了眼睛,“我沒买东西啊。”
這话一出,那送货的也有些不确定了,“這是沈府兰竹轩吧?”
翠儿点了点头,“是啊。”
“那就沒错了,就是這儿。”
“大家把东西拿进来。”
翠儿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些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倒是屋裡的沈又灵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喊了翠儿一声,翠儿连忙应声,把情况给沈又灵說了,“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儿?”
沈又灵一脸淡然,“哦,是這個啊,我买的。”
翠儿:??
小姐什么时候這么有钱了,不過翠儿也记着沈又灵的教导,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沈又灵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把钱给那些人发了之后,道,“把這個园子按照這個图纸收拾好了,另外,那边建一個厨房。”
那些人接過图纸,看着园子的样子,有些奇怪,沈又灵看着那些人的表情,“怎么,做不了?”
“沒沒沒,小姐放心,我們一定给您办好咯。”
废话,這位出手大方,单是工费就给了十两银子,這可是他们几個月的月钱啊,果真是大户人家,出手就是大方,就是不知道這位這园子咋长得那么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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