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养的病弱男配成病娇了 第73节 作者:未知 太疼了。 心太疼了。 一個死士突然出现,跪在地上道:“少主,您醒了,姜姑娘让我给您带几句话。” “說。” “姜姑娘說,這個世界上,姜念念只有一個,错過了,可就沒有了。” “她還說,這一走,可就再也不回来了,世界之大,說不定一辈子也不想见。” 殷不弃心一沉:“她人呢?” “半個时辰前,就已经走了。” “什么?!”殷不弃猛然坐起来,“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叫醒我!!!” “属下看您,正在睡……” 還沒說完,无数灵气以一种难以言說的速度朝他绞来。 “咚。”的一声。 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巨大的威压被释放出来,殿内的其他侍从便感觉气血翻涌,整個人跪了下来,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欲坠。 黑色的身影掠過,快到身影都产生淡淡幻影,瞬息之间,殿内便沒了殷不弃的身影。 可下一秒,他又转身回来了。 他轻声說:“我不能再见她,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要把她藏起来。” “走了也好,我不能再见她。” …… 空中,姜念念正御着剑。 “姜念念,你真要走啊,你真的放下殷不弃了?你怎么连结契神兽都不带上?” 藤骄像個問題儿童一样,巴拉巴拉问了一堆問題。 姜念念淡淡道:“煤球每日需要阴气供给,跟着我沒用。” “你真要走?” “柳奚川已杀,外面安全了。” “你真要走?” “還沒跟沈愈告别,不知道他知道我走后会不会生气。” “啧啧。”藤骄一副“我懂了”的口吻,它道:“听人說,有的时候,答非所问,其实就已经有答案了……” “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女人心,海底针。” “闭嘴。” 第97章 念念又回来了 此时的神祗殿内,气压低到可怕。 “走吧……”殷不弃的喉咙中发出低吼,像是被烈火烤過一般沙哑,撕心裂肺,“走吧……走了好……尽管走……远离我這個灾星……” 周围的侍从皆匍匐在地,战战兢兢,稍微抬眼便看到殷不弃白得可怕的脚。 他有些疯魔地在殿内来回踱步,赤足踩在玉白色的地面上,更显得苍白,皮肤下隐约露出青色的血管,脚旁拖着绣着金丝花纹的宽大黑袍。 不知怎么,只是看着這双脚,侍从们便有种惊心动魄的窒息感,连忙把头压得更低了些。 “我亲手将她推开了。”殷不弃說着,殿内的气压更低了:“可是我并不高兴。” 正当侍从们瑟瑟发抖以为他要随手捏死谁时,殷不弃却突然蹲在墙角, 低低地啜泣起来:“我的念念……沒了,是我,是我自己把她送走的。” “我也不想的……” 他也不想的。 他知道自己的爱很可怕,充满着占有、偏执、疯狂和病态。 他多想把念念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裡。 多想和她纠缠不分。 多想一次次占有她,听她的娇嗔、她的哭喊,直到她发誓她的心也如他一样,再也不会分给旁人半分。 他曾卑劣的想,哪怕她害怕他這颗灾星,想要逃离,他也要不顾一切地摧毁她,将她绑在身边。 可事实上,他爱得隐忍而克制,他终究是舍不得她死。 若他不是冥煞怨种该有多好。 他也只想像個普通的男人一样,好好爱她罢了。 “少主,不,不好了!” 一個死士冲进来,可他多年死裡逃生的经验瞬间告诉他,气氛不对。 地上死了几個人,可少主却一副要死不活的受害者模样蹲在角落裡。 這场面就很迷惑。 他還试图用眼神向旁边的十几個侍从询问发生了何事。 其他侍从:不太敢說话。 沒办法,事出紧急,那死士只得硬着头皮道:“少主,暗中保护姜姑娘的死士小七来报,黑域蛟龙突破封印,姜姑娘在离开青丘的途中受袭……” 话還沒說完,一個人从他身边掠過。 准确来說,是一道黑影。 走得极快,身影产生淡淡幻影,瞬息之间,便沒了影子。 那死士看着殷不弃消失的身影,嘴角抽了抽:這就是传說中风一样的美男子??? 要离开青丘,需得御剑飞行通過一片黑色水域。 谁知,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突然巨浪滔天,墨色的烟云重重压低。 姜念念惊道:“這是怎么回事?” 藤骄道:“传闻青丘境内封印着一只黑域蛟龙,封得可牢了,沒有青丘神女的令牌根本打不开,你放心走。” 话音刚落,姜念念掐诀继续御剑前行,裡面却猛然窜出一條巨长的黑色魔物。 似蛇状,通体覆盖着黑色魔鳞,双目猩红,浑身魔气缭绕,露出尖牙利齿向她袭来。 姜念念:“……你他妈不是說封得可牢?” 藤骄:看我装死大法! 姜念念在心中暗道几声mmp,沒有任何犹豫,大喊一声:“卧槽!” 腰间的青玉剑便剑拔出鞘,重重斩向那巨蛇的身体。 血液飞溅,撒了姜念念一身。 剑身全部沒入魔物,可它却像不怕疼一般,张口咆哮,红色的眼睛如灯笼一般,眼看着就要将姜念念吞入腹中。 姜念念翻身躲過,直直坠落,又掐诀召回青玉剑,挡住了它的巨齿,巨大的冲击,震得她手臂发麻。 她咬牙道:“藤骄!不是打蛇打七寸嗎,怎么屁用沒有啊!” “神他妈打蛇打七寸,這是黑域蛟龙,跟普通小蛇,它能一样嗎?!你怕是有那個大病!”藤骄吼道,随即愣了一下:“靠,跟你這女人相处久了,本草草居然学会骂人了,使不得使不得。” “嘿!你别說,语气還挺像。”姜念念道,随即回神:“不是,现在是讨论這個的时候嗎?!你再不想办法,我就要被吞进去了!” “黑域蛟龙实力极为强大,以你现在化神期的修为难以斩杀。” 与此同时,另一柄剑突然出鞘,凝霜结冰,朝着蛟龙刺去,那蛟龙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声,退开数米,让姜念念有了喘息的机会。 姜念念看到来人,问道:“小七?你怎么来了。” 小七沒有說话,只是抬起剑,薄刃分割了面孔,雪亮剑光勾勒,整個人充满杀气,赴身与那蛟龙搏斗。 几個回合下来,竟是有些吃力,粗糙的鳞片割裂了她的皮肤,扎进背裡。 眼看那蛟龙的牙齿与小七已经近在咫尺,一條藤蔓突然圈住她的腰身,如灵蛇出游,将她拉了回来。 那蛟龙嘶吼一声,无数阴森的白牙竖起,锐利无比,皮肉裡還流着恶心的粘腻的汁液,似是恼怒一般,朝着姜念念冲来。 猝不及防! 小七心中一惊:“姜姑娘!” “轰!” 滔天的巨浪再次翻涌,一道黑衣身影迅速凌空而至,翻入飞鹤,一剑刺入黑域蛟龙的头颅正中。 血液飙飞,使得他的衣摆在往下淅淅沥沥地滴血。 蛟龙惨叫一声,掉落水中。 可他沒有丝毫的停留,急急打出一個法阵,封印完成,一切归于平静。 “念念别怕……”殷不弃明显带着微微的怒意,但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我来晚了。” 他的身后是不停翻腾乱窜的狐尾,额上的红痕妖冶得发亮,皮肤苍白,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失了神智。 沒等姜念念說什么,殷不弃身后的狐尾顺着她的腰肢盘旋而上,把她层层裹住,眨眼间,两人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個被藤蔓绑住的小七。 - 黑心狐狸把念念叼回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