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犁庭扫穴,再获灵兵!
大顺房屋土地的证明与前几朝都一样,只有一纸房契和地契,由买房人保管,独此一份,沒有存根和备案。
并且地契上通常沒有买房人,也就是房主的信息。
有的只有卖房人、中间人、见证人等的姓名,還有全面的房屋信息。
签字的时候也一样,其他人都签,买房的人不用签,這样的结果是,房契在谁手上,谁就是拥有者。
之所以会如此,并非是沒法在官府中备案。
大顺是有這個机制的,未向官府备案的称为“白契”,官府备案登记的称为“红契”。
唯一的問題是备案有偿,契税在半成到一成六之间,還得打点小官小吏们。
如此一来自然沒人愿意去搞红契,有风险就有风险。
梁渠仔细看過那些契约,全都是无登记過的。
他怀疑赵洪远不仅是想规避契税和麻烦,而是一早就想好要逃。
如此做法方便他脱身,最后還能像這样,把脱手不了的不动产送给别人。
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到手就是到手。
這些契约与白花花的银子沒区别,转手就能卖掉,或者等着来钱。
当梁渠拿到三锭宝银时,沉甸甸的感觉,過于美妙。
一百五十两!
绝对是梁渠挣到過的最大的一笔钱,从杨府出来时,他都仍旧不敢置信。
一锭五十两的宝银成色是高于纹银的,通常会折算为五十二两四钱标准纹银,即每五十两贴水二两四钱,俗称“二四宝”。
三锭,实际得有一百小六十两。
换做一個农夫,种一辈子的地都种不出来,一個渔夫,打十辈子鱼也打不出来。
真是不容易啊。
路上,梁渠掂了掂宝银,分出两锭宝银,递给陆刚。
“這是?”陆刚不解。
其余几位师兄也都看過来。
梁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陆师兄替我打造的大枪過于昂贵,之前沒钱,现在有了一点,就想先還上一些,不然师弟心裡难安。”
陆刚并沒有收,他反问道:“梁师弟,你觉得我今天为什么能拿到三百两?”
“当然是陆师兄出力最多啊。”梁渠理所当然道。
最强的黄泽君是陆刚师兄拿下的,该拿大头。
陆刚接着问:“那我为什么能出力最多?”
梁渠一愣。
边上的徐子帅嘻嘻哈哈:“陆师兄的意思是,既然你這一百两還差得远,不如留着多买点宝药,早早提升自己实力,那以后才能挣得更多。
梁师弟你那么客气,時間一久,肯定不好意思只還本金,得加利息吧?那自然拖得越久越好,陆师兄可等着你還大钱呢!”
陆刚瞪了徐子帅一眼,无语道:“我沒有要利息的意思,别听他瞎說,”
话已至此,再坚持就显得生分了,梁渠默默收回宝银。
“好了,今天回去好好睡觉,剩下的山鬼窝点都沒处理呢,這两個人我带回去,徐子帅你就别乱跑了,跟我一起回去,我让人给你腾個厢房,我們两個在一起,能防着点。”
“行。”徐子帅晓得轻重,沒有意见。
五人便在岔路口分开,梁渠和胡,向两位师兄回武馆,来到演武场上,发现陈杰昌還在练桩,和他一起的還有李立波。
李立波吃過药后,沒两天就好得差不多,又同陈杰昌一样得了宝丹,自然勤奋,几天一早就赶来武馆进步。
见到梁渠一行人,两人起身问好,待胡奇与向长松走后,他们赶紧围住梁渠,询问之前镇上那么大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梁渠也不知道该不该說清楚,只是模糊道:“和之前的山鬼有关,不過已经沒事了。”
两人虽困惑,却也沒再多问。
第二天一早,梁渠来到静室之中,进行過一次炼肉。
气血消耗一空,缓缓融入到肌肉,大筋中,暖洋洋的感觉驱散冬日寒风。
全身大肉都在缓缓蠕动,生长,更加紧密,更加结实,让梁渠的身体线條愈发清晰。
神清气爽。
气血超過破关需求,梁渠能感受到自己的破关进展迅速,還沒正式破关,身体素质就在缓步上涨,力气越来越大,连带着控水能力都有小幅度增加。
不算江淮河眷顾度增加的二百斤,实际也有八百二三十斤。
挥舞起伏波也是越来越灵动。
完成修炼,梁渠精神奕奕地扛上大枪,随着徐师兄和胡师兄出门打怪,挨個将山鬼窝点消灭。
沒有被秘法催发,所有山鬼都陷入一种近乎冬眠的状态,感知不到外界,被梁渠轻易刺穿脑门。
初开始還比较有意思,時間一长就有些无聊了,既沒有奖励,又沒有锻炼,就是出枪,收枪,成为沒有感情的刺杀机器。
且各個乡的距离都比较远,三人忙碌两天才全部清掉。
早知如此就应该让另外两家武馆干這活,吃力不讨好。
也就在第三天下午,三人回平阳镇时,杨府终于传来消息——杨师回来了!
得到消息的三人掉头去杨府。
到门口,他们就看见被锁在一旁的侏儒与黄泽君,三人当沒看见,径直步入厅堂。
偌大厅堂内,其余师兄弟全部到场,杨师与许氏坐在左右上首位。
杨师等人精神不错,看不出受伤痕迹,想来在潮江县并无太大的困难,或许鬼母教徒只是派人周旋,并沒有想真的起冲突。
梁渠左右看看,在右下角坐下,与向师兄面对面,对着来递茶的丫鬟道一声谢。
“事情我都听說了,陆刚,徐子帅,胡奇,向长松,梁渠,非常好,干得非常好!”
杨东雄对五人挨個表扬一番,喜气洋洋。
对于一位老人来說,沒有什么比自己教出来的后辈有出息,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這便是最大的喜事!
“那水沐教,不对,应该叫鬼母教,這名字好,就叫它鬼母教!邪门歪道就不该取正派的名字。”
杨东雄一顿痛批。
“蠢到顶点的教派,涸泽而渔!本末倒置,沒有百姓,哪来的武师?”
梁渠也觉得如此。
武道通神,也要有衣食住行,不可能自己拿根针线缝补衣衫,自己烧砖去砌房子。
即便鬼母教真的成功,得到了大丹,却也失去了全部。
“至于那彭县令,他胸无大志,为人胆小,但還是有底线的,目前来看应当沒問題。
鬼母教派了些小人物制造假象,把我给引了過去,我已经全部打杀。
饲养如此多山鬼,试图血祭,此行为称得上是谋逆大案,必然会被三堂会审,等官府来提人就是,過段時間彭县令那边应该就会来人。
等三堂会审,上达天听,伱们五人必然有赏!”
听到這,梁渠等人皆是神色兴奋。
他们破获如此大案,不知当有何赏?
“此外還有一件重要事。”杨东雄从桌上拿起一個精致檀木盒,招呼道,“小九,你過来。”
梁渠赶紧起身上前。
“你大师兄收到了信,這是他送你的礼物,昨天到的县驿站,我顺手给带了回来。”
梁渠恭敬地接過木盒,一众师兄皆催促着打开看看。
“大师兄出手最大方,快看看裡面是什么好东西。”
“对对,快打开让我看看。”
“大师兄升官了,肯定是大手笔!”
梁渠同样好奇,他打开木盒,发现裡头是一柄极具塞外风格的匕首,弯把,直刃,刀刃上闪着烁烁青光,倒是精美。
陆刚对兵器的感知最是敏锐,脱口而出:“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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