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总寨主?(求订阅!) 作者:睡觉我会白 玄幻魔法 书迷正在閱讀:、、、、、、、、、 請正道君子半個小时后刷新起点,多有不便,請诸位正人君子见谅。 正文比防盗版內容字数多,所以对订阅的书友不会有影响 给大家带来不便,非常抱歉,希望大家可以谅解 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旅行,便是海上之游,那是在我到俄罗斯去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關於俄罗斯的旅行,我已经给你们讲過不少动听的故事。 早在我跟白鹅捉对儿戏耍的时候,也是我跟那黑胡子叔叔、即那骠骑兵上校打哈哈的时候,也是他人還弄不清楚我颚下的那簇茸毛,到底是汗毛呢,還是胡须的时候,旅行已是我梦寐以求的唯一希望了。早年,我父亲在旅游上也曾消磨了不少宝贵的时光,因此往往为了排遣寒冬的长夜,他以诚恳而坦率的态度,讲述了那些冒险的故事,而对其中令人拍案叫绝的部分,我将为你们详谈,好让你们从根本上知道,我這种对旅游爱好成癖,原因還在于我内在的天赋和外界的影响。总之,我不管有沒有條件,总是抓紧一切时机,如饥似渴地来观察我們這個世界,而且为了满足自己的要求,我也不惜采取任何巧取豪夺的手段;当然,白干我是不来的。终于有那么一天,为了出外旅游,我从父亲那儿取得了一线同意的希望,结果却又遭到母亲和姑母两人义正词严的反对,就在转瞬间,我這经過郑重考虑的主动要求,本来是可如愿以偿的,而今却又化为泡影。终于,事有凑巧,母亲有位亲戚,专程来拜访我們。我沒有多久,就成为他的宠儿;他经常对我說,我是一個美貌而活泼的青年,他要不遗余力,帮助我实现那梦寐以求的愿望。他口才很好,我是望尘莫及,他跟我的父亲母亲,双方不止一次地展开了辩驳和争论,最后决定让我跟他一块到锡兰去旅行,這真使我由衷的高兴,听說我那位叔父,原先也曾在锡兰那個地方当過长官。 我們受了荷兰联邦权威人士的种种重托,从阿姆斯特丹扬帆启程了。在我們的旅途中,如果不把那场异乎寻常的暴风骤雨讲进去,情节也就平淡无奇了。不過,這场暴风骤雨的结局,实在妙不可言,我为此而想讲上几句。我們停泊在一個小岛上,正打算去弄些劈柴和饮水来,不料震天撼地的暴风雨陡然而起,来势十分凶猛,竟把一大批几人合抱的参天大树,从地上连根拔了起来,抛到九霄云外。虽說一些树木也有好几万磅的分量,但是一旦飞到了高不可测的太空裡——哎,离地至少有五百公裡高低吧——看来却超不了飞鸟的一小片羽毛,老是在空中飘飘荡荡。不久,暴风息了,骤雨停了,每株大树都笔直地掉进了它的原来所在,树根马上重又长好,乍一看去,丝毫也找不到這儿曾受過浩劫的迹象。唯独一棵最大的树,情况却迥然不同。当它冷不防遭到暴风雨的强烈袭击,从地上被拔起来时,正好有個汉子,偕同他的老婆,双双在它的丫枝上采撷黄瓜,因为在地球上,只有這個地方的树上,才长着這样漂亮的果实。這对诚朴的夫妇,好像布兰查德的锤子那样,只好听之任之,作一次宇宙的旅行,但是,由于他俩的身体重量,使那棵大树沒有朝着原来的生长所在掉下,却横過身来,平落在地面上。這岛上九五至尊的皇帝老子,也跟绝大多数的平民百姓一样,每逢暴风雨来临,害怕葬身废墟之中,总是迫不及待地逃出宅子,适才刚刚回到园子裡,准备口家去,谁知大树呼呼地从天而降,真是天大的喜事,就把他在這儿活活地压死。這岂不是天大的喜事? 是啊,是啊,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因为,我的先生们,這皇帝老子嘛,請允许我讲清楚,本来是個十恶不赦的暴君,岛上的百姓,连這暴君的宠臣和贵妃也不例外,都沦为人间最痛苦的人们。在他的大小仓廪裡,粮食早已发了霉,而受他百般折磨的子民们,却依旧在饥饿的死亡线上挣扎。他的岛国,本来就不用害怕有外敌入侵;即使是這样,他還把岛上的青年统统抓走,亲自用皮鞭毒打,使他们個個磨练成英雄好汉,然后将這批人集中起来,一批又一批的,卖给毗邻出钱最多的亲王,他则从中牟取好几百万新的贝壳,连同从父亲那儿继承来的几百万贝壳,统统放在一起。有人对我們說,他這套骇人听闻的原则,是他在北方旅行时带回来的。对于這种說法,除去部分爱国者,我們不必加以反对,因为在這些岛民的心目中,北方旅行也好,卡纳裡群岛旅行也好,甚至是格陵兰泛舟也好,都是一般模样的,而要从這些错综复杂的原因裡,找出一個明确的解释,在我們是多余的。 這对采黄瓜的夫妇,尽管他们偶然侥幸,但他们的同胞却认为,他们立下了惊天动地的功勋,为了表示感恩戴德、就把他们拥上了皇帝這個宝座。這对善良的人儿,在半空飞行的时候,因为太接近太阳了,以致他们变得双目失明,甚至连他们内心一点点灵光,也都泯灭,但是,這倒不妨碍他们在岛上施行仁政,据我事后所知,全体子民不說上一句“上帝保佑吾皇”,就从来不吃黄瓜。 我們船只,虽然遭到暴风雨的洗劫,却丝毫未受损伤,所以稍事修缮之后,我們拜别了皇帝夫妇,便乘着猛烈的海风,扬帆启程了,经過六個星期的路程,我們平平安安地抵达了锡兰。 我們到锡兰后,一晃眼又過了十四天光景,谁知当地行政长官有位大公子,這天他建议我一块打猎去,這却正中我的下怀。我這位朋友,個子高大,身体强壮,虽然天气炎热,他却习以为常;然而我在這最近几天内,由于活动過度,感到精力不佳,所以一进入林子,就被他甩得老远。 我早注意到前面有條湍湍的急流,正想在岸边坐下憩息一会,不料听得我走来的那條路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我回头一看,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头巨大的狮子,正朝着我這边走来,我心中有数,它是老实不客气的,根本不会征求我的同意,就将我這可怜巴巴的身子,当作一顿早餐加以受用。我猎枪裡的霰弹,只好打打兔子之类的东西。经過深思熟虑,我觉得時間紧迫,绝不能心慌意乱;于是,我决定对那头猛兽点火射击,指望把它吓退了事,至多也不過使它致伤而已。可是,等我才向那狮子打了一枪,它却怒火中烧,发疯似地向我直扑過来,這种惊人的场面,我還是第一遭碰到。這时’本能完全压倒了理智的思考,我尽管知道不可能,還是想尝试一下——逃之夭夭!我回转身来,——正想溜之大吉的当口,浑身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只见离我几步路的光景,正蹲着一條形状可怕的鳄鱼,它张开了血盆大口,来势汹汹,妄想把我一口吞下。 我的先生们,你们不难想象,我当时的处境恐怖到了极点!背后有狮子,前面是鳄鱼,左边是急流,右方是深潭,而且据我事后了解,最毒的蛇也经常在潭中出沒。 我仓皇失措,连忙伏倒在地上,即使赫拉克勒斯這么来一下,也不会受人非难。這时候,我头脑中還能想到的,无非是等待着一副可怕情景的发生:眼下,不是给发怒猛兽用牙齿和利爪把我逮住,就是让鳄鱼将我吞人腹中。但是,就在這滴答的几秒钟裡,耳畔忽听得一下铿锵有力、却是十分陌生的声音。我终究鼓起了勇氣,抬頭向四下张望——你们知道怎麼样?——我真有說不出的高兴,原来在咆哮中向我直扑過来的那头狮子,恰巧在我蹲倒在地的霎那间,从我脑袋上窜過,跳进了鳄鱼张开的嘴巴。這一個的头颅這时正嵌在那一個的咽喉裡,它们彼此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拚命挣扎,都想很快解脱自己的困境。我却不慌不忙,跳到它们的跟前,抽出我的猎刀,刷的一下,把狮子的脑袋砍了下来,它的身子就倒在我的脚边,還在抽搐不已。我又朝着那鳄鱼的咽喉,用枪托把狮子的脑袋往裡搡得更深,使那鳄鱼立即窒息身死。 我才把這两個可怕的敌人彻底剪除,取得胜利,我那位朋友却走上前来,看看我为什么這样迟迟不去。 在一片额首称庆的相互祝贺声中,我們量了量這條鳄鱼的身长,嗯,按巴黎的度量衡,足足有四十尺零七寸。 我當着行政长官,汇报了這段非常惊险的情节,他马上派了一辆大车和几個仆从,将两头畜生拉了回去。我請当地的皮匠,把狮子皮给我缝制了個烟袋,由于我使用這個烟袋,锡兰的那班知交对我无比尊敬。而剩下来的那些皮子,在我返回荷兰的途中,赠给了沿途的一些市长,他们为了礼尚往来,想酬以上千個古金币,我不知花了多少唇吞,才算一一婉言谢绝。 至于那张鳄鱼皮,按荷兰的习俗,先把它剥了下来,放在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馆裡,当作最名贵的珍品展出,那儿的讲解员,对每個他所导游的客人,讲述了擒拿鳄鱼的整套故事。在讲述的過程中,他不免添油加醋,真真假假,各参其半,听了叫人十分恼火!譬如說吧,他老是這么說,当那狮子从鳄鱼的肚皮裡窜過,正想打肛门逃走时,我的那位先生,便是鼎鼎大名的男爵,這是他对我的一贯称呼,就对着将要探出来的狮子脑袋,连同鳄鱼三尺长的尾巴,一古脑儿砍下去。那鳄鱼呢,這家伙继续說,当然不肯马马虎虎地把自己的尾巴丢掉,便连忙掉過头来,张口咬住先生手中的猎刀,它這时愤怒已极,索性把猎刀吞入腹中,猎刀直刺那猛兽的心脏,立即就地倒下,丧失了性命。 我的先生们,我不好意思给你们讲了,這家伙的一副厚皮老脸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