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猎杀开始了 作者:睡觉我会白 地牢裡就一個先天高手,剩下的都是些后天境界的修行人。 根据之前的模拟可以知道, 望月班一共十位左右先天高手。 他们一起上陆山可能顶不住,但逐個击破沒問題。 我能杀。 陆山准备拔刀…… 可就在這时,地牢出口外, 那個读书人忽然怆然道:“对不起怜儿……如果沒见過今天的太阳,我或许能一直挺下去。” 但他见到了。 当上午温暖和煦的仲春阳光洒在她身上,他就再难忍受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牢了。 绿怜眼裡的光彻底消失。 崔白回望地牢:“但我也不愿背弃你。” 說着崔白深深作揖:“所以,我先走一步。” 话音落, 崔白就爆发出体内最后的力量,向出口处一根粗木桩猛地闷头撞去! 陆山:“?” 這TM還真是個怨种。 他猛地扯开牢门风一样冲過去,一把提溜起這货。 陆山提着他扔回牢房,闷闷道:“你都不怕死,却怕活着?” 崔白眼神冷冷的:“死也是活法的一种。”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扛不住折磨了,但也不想背信弃义,负心苟活。 陆山:“……” 也是, 那些自杀的人到底是想通了,還是想不通? 陆山不理解。 但各有各的活法, 他无fuck可說。 而且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戏路圆回来了。 陆山转脸看向丘爷,语气唏嘘:“我看他们也算心诚,要不您成全他们?江城豪门那边玄女道可以出面涡旋。你要不信,這些都可以写进文书。” 丘爷脸登时拉了下来:“成全他们?” “江城豪门那边我本来也不怕。” “我恼恨的,是她。” 丘爷看向绿怜:“我把你从贫济院带出来,给你吃喝,教你学识,为了让你出落水灵,洗澡都给你用的是牛奶。你却为了一個小瘪三要置整個望月班于不义。绿怜,我对你很失望。” 绿怜這会儿恢复了生气。 她在吊笼裡端正跪好:“我知道我对不起您,我可以做任何事补偿您,只要我能对得起崔郎。” 丘爷眼神冰冷:“你除了這身皮囊還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陆山打断道:“漂亮姑娘天下多得是,沒必要死盯着一個。” 丘爷看向陆山:“饶了她,日后班裡的姑娘有一個学一個怎么办?路先生,我必须以儆效尤。” 陆山装得正气凛然:“那就是沒得谈咯?” 丘爷气场全开,逼视陆山:“你要为了一個倌人不顾合作?” 陆山不說话, 按在刀柄上的手說明了一切。 地牢裡, 原本一直看热闹的先天高手也一下戒备起来。 气氛剑拔弩张…… 但陆山心底其实挺轻松。 心想虎爷我演技是真TM好! 很快, 一直绷着脸的丘爷笑了:“很好。” 她鼓掌道:“玄女道好样的。” 丘爷又望向绿怜:“看在玄女道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们。但你欠我的要還。” 绿怜愣了下,然后千恩万谢的磕头:“多谢头目!我会還您恩情!怎么都会還您的……” 丘爷转身就走:“路先生,我們上去谈。” 陆山一個纵跃贴到丘爷身边:“把他们也带上吧。” 丘爷:“……好。” 很快, 一行人重新回到望月班厅堂。 丘爷对陆山說道:“您在這稍等,我去给您召集人手。” 陆山闷闷道:“這种事吩咐人去做就好了,咱们在這聊会儿。” 怕我去暗算你? 丘爷爽快道:“好。” 沒多会儿, 简单梳洗后的绿怜和崔白也被带了上来。 丘爷看都沒看他们,那一对小男女鹌鹑似的坐在角落,充当背景。 陆山问道:“丘爷,刚才在地牢是想通過我看看玄女道是否重信守诺?” 丘爷:“算是吧。” 陆山闷闷道:“那這多少有点草率了。” 就算他重信守诺, 也不代表玄女道就能仁慈吧? 丘爷吩咐人把茶水拿上来,然后慢條斯理沏泡茶水道:“我沒那么天真,但见微知著,通過你起码能知道玄女道不是那么丧良心——就算玄女道将来要弃用我們,你也能给個风声。” “我只有這么点期望。” “至于其他的……” 等他们兑现了玄女道的资源,壮大了自身。 被弃用又如何? 大不了化整为零散入八方。 她从来不信良知和道德。 她信利益。 這次和玄女道合作的风险很大。 但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她不缺梭哈的胆魄。 陆山:“……” 這女人够通透, 也难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成为安阳城地下势力的头目。 很快, 丘爷的手下被召集過来。 他们一字排开站在丘爷身后不远处…… 光是从容貌气势就能看出這群人是靠刀口舔血生活的,一個個煞气的很。 丘爷介绍道:“這八位是我麾下最得力的干将,现在我把他们全权交给你指挥。快,见過路先生。” 望月班的打手们当即躬身行礼:“路先生。” 陆山起身拱手:“那就仰仗诸位了。” “诸位請。” 他要走后面。 等八人全都出去了,丘爷把合欢派那伙人的位置告诉给陆山。 末了, 丘爷忽然意味深长道:“其实我知道你刚才在地牢是演的。你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但你知道我想要一個态度。” 陆山心底登时社死:“……” 這個女人, 坏滴很! 這种事你有必要当我面戳穿? 他闷闷道:“那你還帮我?” 丘爷:“這說明你很聪明,留着望月班对你有好处。现在我們每年的纯利大概在两百万两,要是能从玄女道借势,這個收入還会更多。我可以给您這個数。” 說着, 丘爷伸出三根手指。 陆山疯狂TM的心动:“三十万两?” 丘爷摇头:“是三成。” 陆山:“……” 从来都是他向别人要加钱。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别人给加钱了。 但他喜歡! 陆山握住她的手:“我对钱发誓,你可以信我。” 丘爷终于笑了:“好!” 這世上或许会有道德君子,忠义之士。 但和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比, 利益! 永远最实在。 丘爷抽出手盈盈一拜:“那祝君旗开得胜。” “好。” 陆山来到外面,望月班的红花双棍们早已蓄势待发。 陆山大步向前:“走。” 猎杀, 开始了。 曲水勾栏第二层深处。 這裡虽然在勾栏裡都是比较差的位置,周围店室的海鲜品质也不太高。 但越是在這样的地方,往往藏着一些别有洞天的东西。 比如這间名叫「犬屋」的店家。 它提供的服务就比较特别。 看名字像是斗犬的地方。 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是“斗犬”的地方——只是這裡的“犬”是由一個個年轻充满活力的妹子扮成的。 她们在各自主人的带领下被关进兽笼,然后穿着清凉,或者干脆不穿进行对抗。 胜利的一方, 不仅可以获得奖金,還可以带着自己的爱犬一起享用对方的败犬。 而败方, 只能在兽笼外无能狂怒。 因为這项比较特别的服务,犬屋的生意一直很好。 甚至会有一些本地豪绅,乃至官员悄悄過来一饱眼福。 三姑奶奶也藏在這裡。 她刚看完一场不错的表演,這会儿正心火大躁让修勾過来刨沟。 可忽然! 三姑奶奶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 血腥味! 三姑奶奶一脚踢开修勾站起来,凝神观察四周。 就在這时! 犬屋前面和左右的门被人一下破开! 一伙执刀的凶人闯进這裡,他们眼神扫過犬屋众人,略過那些寻欢作乐的激情人士,目光最终锁定犬屋二楼的包间。 于是, 一位位凶人纵身转跃,手持钢刀而来! 不等三姑奶奶下令,犬屋的高手们应激而战。 他们有的是「勾栏」這個组织的先天高手,也有三姑奶奶从合欢派带出来的裙下之臣。 双方交锋即白热, 闪烁的刀锋寒芒四溢,犬屋裡众人擦着就伤,碰着就死。 一時間鲜血与残肢横飞, 哀嚎**叫一片。 三姑奶奶眼神阴沉起来,她一拂袖,手裡就多了许多针尖蓝汪汪的飞针。 “咻咻咻!” 她抬手一甩,暗器朝着敌人飞去。 就在這时, 一道身影闪现,手裡长刀横在身前挡住三姑奶奶的暗器。 陆山瞥了眼绿钺刀的刀鞘。 绿檀刀鞘上那几根飞针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陆山盯向三姑奶奶: 在模拟器裡我被你剐過,烤過,吃過。 现在, 我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