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神探 第94节 作者:未知 然后,diau以某种身份潜入了金城司法警察局,這令他能够随时监视案情的进展,并在发现叶怀睿在查当年的劫案时,展开了针对他本人的行动。 跟踪、窃听,甚至发生在单位附近的那场惊险的高空落物,很可能也是diau或是他的同伙干出来的好事。 叶怀睿不知道自己被监听了多久,但很明显,对方肯定知道他来了暹罗,而且正在调查解泰平遗族的案子…… 而现在,他的手机忽然沒有了信号,網络断线,连内部电话也被切断了。 diau和他的同伙可是杀過人的,還不止一個。 叶怀睿完全不认为,换成是他或是嘉儿,对方就会心慈手软。 而且最要命的是,diau和他的帮凶曾经在邦特农场,特别是這间屋子裡工作過不短的時間,对环境极其熟悉,而他只是一個初来乍到的客人。 “——走!” 叶怀睿抓住女孩的胳膊,对她說道: “我們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個办法!” 帮佣在做完晚饭以后就离开了,现在這栋房子裡,只有叶怀睿和嘉儿两個人。 叶怀睿飞快地将他们可能遭遇的险境告知了嘉儿,然后迅速检查整座木屋的门窗。 木屋有前后两扇门。 前门是厚实的木板门。 叶怀睿確認前门已经从内部落了锁后,還和嘉儿搬来一只大花瓶,抵在了门前——這样,即便门被撞开,他们也能得到花瓶破碎声的预警。 “他们真、真的在外面嗎?” 嘉儿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恐惧,努力表现得镇定,但整個人都在瑟瑟发抖: “既、既然如此,我們为什么不逃走?逃出去,然后报警!” “不行。” 叶怀睿一分钟都沒有耽搁,领着嘉儿直奔后门。 “现在我們不知道外面有几個人,又埋伏在哪裡!贸然出去,反而可能正正撞到他们手裡!” 有些话,叶怀睿沒对姑娘說得太细。 此处偏僻,就算他们一离开房子就有机会报警,等警察赶到现场,也起码得是半小时以后的事了。 而且叶怀睿和嘉儿两人,一個是从来沒打過架的文弱书生,一個是只有十七岁的娇小少女。就他们俩的身体素质,若是真被凶徒逮住,哪怕以二对一,恐怕也毫无胜算。 最要命的是,暹罗可是個不禁枪的国家! 万一那些人手裡有枪,那他俩基本上就死定了! 說话间,两人已经赶到了后门处。 木屋的后门在厨房旁边,比前门窄小得多,看着也不甚牢固。 好在现在门還好好地锁着,沒有被侵入的痕迹。 叶怀睿和嘉儿合力将门边一個柜子推倒,让它横在门前,又怕不够结实,還将一张四人座的餐桌也抵在了上面。 然后叶怀睿开始叮叮咣咣,飞快的砸烂了一大摞陶瓷碗盘,同时问嘉儿: “屋裡有钉子锤子一类的木工工具嗎?” 嘉儿不知叶怀睿想干嘛,但還是一边点头,一边在橱柜的角落处拖出了一只木箱子。 叶怀睿打开箱子一看,十分满意。 他朝角落裡的两箱蔬菜水果一指: “把那两個纸皮箱给我,快!” 生死危机面前,叶怀睿的动手能力被迫发挥到了极致。 他撕开瓦楞箱,在纸板上钉好钉子,做出了十多條钉板。 然后叶怀睿和嘉儿分头行动,关好一楼的所有窗子,拉上窗帘,并将钉板和碎瓷片布置在所有方便闯入的窗户下方。 “這样真的能行嗎?” 嘉儿仍觉忐忑难安。 “不知道,希望有用。” 叶怀睿关掉了屋裡几乎所有的灯,摸黑领着嘉儿摸索到楼梯处。 “可、可是……” 嘉儿全身哆嗦,死死揪住叶怀睿的衣袖。 “要是他们真进来了呢?我們呆在這裡,迟早会被他们找到的!” 女孩越想越害怕,强忍眼泪,颤抖着问: “那时我們应该怎么逃出去?” “嗯,我有办法,只是可能有些危险。” 叶怀睿回答: “不過,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也不得不冒险了……” 第84章 16.发现-05 “咚!” 就在這时, 一声闷响从某個地方,仿佛一记重拳,重重落在叶怀睿和嘉儿两人心头。 嘉儿浑身一激灵, 差点儿沒失声尖叫起来。 好在关键时刻她理智尚存, 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在喉头滚過一声好似哭泣般的哀鸣。 “嘘!” 叶怀睿回头, 朝女孩比了個“噤声”的手势, 压低声音警告道: “别慌,别大声說话!” 嘉儿捂住自己的嘴巴,在黑暗中拼命点头。 下一秒, 又是“咚”、“咚”两声闷响。 這次两人都听出来了。 這是有人企图撞开后门。 “他们要进来了!” 嘉儿转头,盯着通往厨房的那條走廊,面露惊恐。 此时屋裡稍亮些的灯都全关了,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但从他们的角度望過去, 走廊只剩黑漆漆的轮廓, 仿若通往鬼蜮的黄泉路, 令人瞅一眼便只觉心底发寒。 咚咚的闷响仍不住传来, 外头那些人似乎還想破门而入, 却被矮柜和餐桌挡住,未能如愿。 嘉儿扒拉着楼梯扶手的手都在哆嗦,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楼的冲动。 大约又過了数秒,撞击声停止了。 嘉儿颤声问道:“……走、走了嗎?” 然而下一秒的动静完全打碎了她心中的侥幸。 “砰!” 客厅的窗户被砸碎了。 “走!” 叶怀睿抬起手,在女孩儿的胳膊上用力拍了一下,示意她立刻上楼。 嘉儿吓得腿都软了, 但這时候若是矫情就只有死路一條, 她手脚并用, 扑腾着爬上了楼梯。 叶怀睿跟在后面,一边盯着身后的动静,一边也上了楼。 同一时刻,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正将打碎的窗户玻璃迅速扒拉下来。 那名叫bon的男子半身探入屋内,看到木屋裡一片昏暗,回头用暹罗语骂了一句脏话,又对身后的某人說道: “看不到人,不知躲哪裡去了!” 有人开口回答: “我們进去找!” bon听闻,便翻過窗棂,跳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bon根本沒注意脚下,跳下来时,正正好一脚踩在了叶怀睿布置的钉板上。 這机关很粗糙,但对付自以为对手很弱鸡很好收拾的入侵者却无比好用。 一枚铁钉钉穿了bon的右脚,疼痛之下,他朝前扑倒,双手落地,又刚好按在了满地的碎瓷片和碎玻璃上。 “啊、啊啊啊啊!!!” 瓷片和玻璃扎破了他的乳胶手套,bon的脚掌被铁钉扎穿,手掌都是伤口,疼得几乎要晕厥過去。 “妈的!妈的!地上有钉子!” bon一边惨叫,一边骂道: “狗娘养的他们在地上放了钉子!” 這时,另一個人也从窗户裡钻了进来,紧接着是第二個人。 只是有了bon的教训,這两人谨慎了许多,特意留意了落脚处,避开了钉板和碎瓷片。 一個人哑声咒骂道:“阴险!” 另一人伸手去扶b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