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好坑啊 作者:未知 “快放开我,你這個混蛋。”娜莎叫着喊着骂着,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她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却是第一次被抓到,她不缺少杀人的勇气,但却沒有接受折磨的决心。 她从来沒有想過自己和姐妹们竟然会被人抓到,在执行每個任务之前,她们都会做好详尽的计划,以确保万无一失,即使是失手,也要做到全身而退,她们杀過很多人,也曾无数次在枪林弹雨中逃脱出来,可是被活捉,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全数活捉,這让她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因为到目前为止,她都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起来的,记忆中并沒有有关她被抓的任何片段。 而一切诡异的变化,都是从眼前這個男人出现开始的。 此时此刻,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這個男人拖出屋子,穿過走廊,来到甲板上,清凉的海风吹的她很舒服,可她却无暇去享受。 真的是在船上? 看到周围的情况,本来還持着怀疑态度的她,现在终于相信了。 船,一艘正在行驶的大船,从岸边的景色不难判断,這裡仍旧是新国的海域,可是她们的后援根本无法达到這個地方,而且這艘船的甲板上布满了荷枪实弹的船员,别說是人了,就算是海鸟都无法接近。 根本逃不出去! “砰!”椅子被扔在船头,娜莎的整個身体都撞在甲板上,一個标准的狗吃屎,痛的她鼻子一酸,眼泪立马流出来了。 “抱歉,弄疼你了。”李大成站在一旁,微笑的指着周围问道,“你觉得這裡的环境怎么样?” 娜莎沒有理会,在地上艰难的翻了一個身,侧身躺在甲板上,這样会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我来到這裡的时候很匆忙,沒有来得及欣赏這裡的景色,我要感谢你,是你给了我時間,让我能够欣赏异国的风景。”李大成‘啪’的一声,打了一個响指,附近的船员就走過来,把一個躺椅放到李大成的身边,李大成悠闲的躺在上面,就在女人的身边,双手垫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对了,你喜歡野战嗎?” 啊? 娜莎浑身一颤,想起对方之前在屋子裡面說過的话,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甲板上的船员你已经看到了吧?你对他们還满意嗎?”李大成笑眯眯的问道,“以甲板为床,以夜空为被,海水在伴奏,這样浪漫的环境,你以前绝对沒体验過吧?那我可要恭喜你了,今晚能让你体验個够。” “你混蛋!”娜莎愤怒的冲着李大成喊道,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身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济于事。 “混蛋?我喜歡這個称呼。”李大成一只脚踩在女人身后的椅子上,让对方老实一些,“怎么,你已经等不及了嗎?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小色女。” “我要杀了你!”娜莎咬牙切齿的說道。 “杀我?哈哈,你来呀,来呀,你倒是来杀我呀。”李大成侧着头看着身边的美女,笑着說道,“你要是真能杀了我,我保证把你和你的好姐妹们都放了,不過,现在的你,能够做到嗎?” 娜莎现在除了狠狠的瞪着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之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其实她心裡也认同对方的话,她现在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其实仔细看看,你還是很漂亮的。”李大成突然坐了起来,看着对方說道,“這裡只有咱们两個人,你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我保证不說出去,怎么样?” “不可能!”娜莎說道。 “世界上沒有绝对的不可能。”李大成从躺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像变戏法儿似的多了一把刀,一边把玩着一边說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次四條人命,不說,屋子裡面的四個人都会死,而且是被几百個男人玩死,你自己選擇吧。” “恶魔,你就是恶魔。”娜莎用尽全身力气向她身前的男人吼道。 “恶魔?我也喜歡這個称呼。”李大成笑着說道,“那么,最后一次机会来喽,是谁指使你们的?” “……”娜莎紧紧的咬着牙,眼神复杂的看這裡大成,有愤怒,有怨恨,也有犹豫。 “很好,我就喜歡你的倔强!”李大成转過身,一边向船舱内走,一边說道,“因为你的倔强,你的姐妹将会接受酷刑。”說着冲着附近的船员喊道,“来两個人,看着這個女人,還有,来一百個人到船舱裡面排队,有美女给你们玩,而且是随便玩,随你们怎么玩,嘿嘿。” 听到李大成的命令,附近所有的船员全都笑了起来,他们本来都已经上岸,准备好好完善两天,体验一眼当地的美食、美酒還有美女,可是谁能想到,三更半夜的全都被叫回到了船上,虽說知道是老板遇到袭击,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遗憾和失望。 可是现在不同了,船上竟然有美女,所有的遗憾和失望在這一刻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 看到李大成进了船舱,刚才還一脸严肃的船员们,此时全都猥琐的笑了起来,总算沒有白白回来,還是有收获的。 “小妞儿,别急。”两個船员走到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娜莎面前,笑着說道,“会有轮到你的时候,到时候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保你舒服的不停的喊宝贝。” “還有我。”另一個船员也笑了起来。 看着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娜莎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几百個這样的男人,别說是人了,就算是机器估计都受不了。 “你们放了我,我向你们保证,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女人,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娜莎突然换做一副小脸,用起了美人计,這是她最锋利的武器,也是她最有效的武器,曾经无数男人死在她這個武器上面。 “不行,李先生对我們非常好,我們是不会背叛李先生的。”船员一边摇头一边說道,“還有,以你现在的情况,還不是我們想怎么就怎么样?” 娜莎见到美人计不行,心裡更着急了,那個恶魔已经进入船舱很久了,而且甲板上已经有很多船员开始排队了,一個一個的从船舱裡面一直排的甲板上,人数還在不断的增加中。 船舱内。 李大成推门走进了审讯室,看着還在对四個美女威胁利诱的罗西,淡淡的說道,“行了,那边已经交代了。” “真的?太好了。”罗西走到李大成的问道,“是谁?” “除了你家裡那個人,還能有谁?”李大成看了一天面露诧异的几個女人,淡淡的說道,“那個人就在這边,我准备派人去把他干掉,对了,這几個女人不能留。” “你不是說,知道有人說了,就把我們放了嗎?”一個女人听到李大成的话后大声的說道。 “本来是這样的,不過现在改了,我与你们那位同伴有约定,必须干掉你们,要不然把你们一起放了,你们回头把她出卖了,那她還不是得死?”李大成冲着罗西催促道,“动作麻利点。” “啊?直接干掉?太浪费了吧?要不让船员先爽爽,然后再……咔!”罗西用手在鼻子上一横。 “随你,总之快点儿,還有正事要干呢。”說完李大成就走了。 罗西笑了,看着屋子裡面的几個女人說道,“让你们說,你们不說,现在好了,你们想說也晚了。”罗西打开门,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老板!”一個船员走了进来。 “招呼几個人,把這四個女人抬出去,然后把他们的衣服扒了,捆在甲板的围栏上,头冲外,屁股冲裡,告诉船上的船员,這几個女人,人人有份,赶紧都把套子准备好了,去晚了就剩下尸体了。” “是!” 四個女人相互看了看,任何酷刑她们都想過,却沒想到会是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 說了?难道娜莎真的什么都說了嗎?要不然,怎么会這么对待她们呢? 到底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几個女人拿不定主意。平时大家都是一起商量的,现在少了一個人,而且還背叛了她们,這让她们内心深处有种不安。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群彪形大汉从门外跑了进来,看她们的眼睛只放光,沒等她们反应過来,就已经被這些大汉抬了起来,很快就搬出了船舱,最后按照之前那個男人的话,将她们带到甲板上,撕碎她们身上的衣服,用绳子把他们捆好,头从外,屁股冲裡,而在四個女人的后面,早已经排气了长短,许多船员都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裤腰带解开了,手提着裤子,一副很性急的样子。 李大成回到甲板上,将躺在地上的娜莎扶了起来,他解开对方身上的绳子,也解开了手腕上的手铐,只有脚腕的铐子還铐着。 “看到了嗎?”李大成挥着捆在船尾的那些女人,对娜莎說道,“她们都是被你害的。” 娜莎远远的看去,自己的姐妹被以一种欺辱的方式捆在栏杆上,最令她感到诧异的是,姐妹们正在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看着她。 难道她们是在怪自己沒有交代嗎?娜莎心裡想到 第一批四個男人走了過去,他们脱掉了裤子,来到女人的身后,一個女人愤怒的扭动着身躯,结果换来了一個狠狠的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红红的掌印。 “老实点儿!”身后的船员說道。 “嘿嘿,我不喜歡老实的,扭吧,你们扭吧,你们扭的越剧烈,我就会越爽。” “啧啧啧。”罗西站在一边,指着船头的方向,說道,“看看你们的好姐妹,她不用被绳子捆着,不用被手铐铐着,多自由啊,哪裡像你们,我真替你们悲哀吧。” 四個女人看向船头,果然看到好姐妹站在那边,看起来非常自由,如果說之前還感到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们已经沒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如果我們现在說呢?”一個女人咬着牙问道。 “晚了,用不着了。”罗西笑着說道。 “如果我們不說,你又怎么会知道娜莎說的是真是假?”女人冷笑着說道。 “咦?你這话說的好像有点儿道理。”罗西想了想,看着女人问道,“可是如果你们俩說的名字不一样,我怎么知道你们俩谁在說谎?這样吧,你们四個人每人說出一個名字,如果一样,那么我就放了你们,如果不一样,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喽。”說着看向一個船员,“给他们沒人一张纸,一支笔。” 四個女人的手虽然被捆着,可還是艰难的拿起了笔,对她们来說,再艰难也比不写的结果好。 罗西走到几個女人身后,把四张纸拿在手中,看到上面是同一個名字,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然后冲着李大成的方向招了招手。 “看到了嗎?她们为了自己的安危,已经坦白了,也许這就是世界的残酷,刚才倒霉的還是她们,现在倒霉的轮到你了。”李大成看着身边的女人說道,“来人,把她捆到栏杆上。” “我也說,我也說。”娜莎把姐妹们整個交代的過程都看在眼中,于是赶紧說道,既然大家都說了,她也沒有必要继续保守秘密了,她们曾经发過誓,要共同进退,如果只有她說,那是她的問題,如果大家都說了,那就不是她個人的問題了。 “說,可以。”李大成朝着罗西走了過去,看了看对方手中的纸,低语了几声,随后又走了回来,“告诉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她们四個给出的答案,并不是一個人,所以,還請你想好再說,别把握不住這次珍贵的机会,至于以谁的答案为准,那就按照国际惯例,少数服从多数。”李大成淡淡的說道。 啊? 答案不一样? 娜莎傻了,怎么会不一样呢?她们到底写的是谁?自己应该写谁? 好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