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杀心
“等你人老珠黄,看王爷還会不会喜歡你?”
“說的有道理。”沈峤点头赞同,“可惜啊,我好歹有张好看的脸蛋,你呢?伱有什么?”
尚青,“.”
从沒有见過這么顺杆子爬的人。
“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种,才有机会被王爷捡回来豢养,真以为自己就是凤凰,山鸡永远是山鸡。”尚青突然想到脑海中的话,想也沒想的就說了出来。
沈峤脸色一沉。
她才不是沒人要的野种。
她有爸爸,有妈妈,虽然爸爸离世,妈妈再也沒有见過妈妈,可她不是野种。
尚青将沈峤的神色变化看在眼裡,脸上多了几分得意,“连爹娘都不要的野种,王爷怎么可能真的对你有真心?”
“省省吧,贱种。”
沈峤再也沒有忍住,怒火中烧地朝尚青走過去,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随后捏起她的下巴,“贱种?野种?”
“你以为我是什么善男信女么?我想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還简单。”
這是沈峤长這么大,第一次动了杀心。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她不会放過你的。”尚青梗着脖子硬气地說道。
“她?”沈峤冷笑,“若是你背后的人真的能护住你,你现在可能在王府待上這么久么?怎么也沒见有人来救你呢?”
“不会的,不可能的。”尚青摇头否决,“她不会袖手旁观的,她一定会救我的,我還要成为王妃呢,還有大好的日子等着我呢。”
“就你?還想成为汴梁王妃?”沈峤嗤之以鼻,“要不要我让人找條小黄撒泡尿,让你好好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
“不自量力。”
“不不会的.”尚青還在自我催眠。
王氏却有些反应過来了,過去一夜她们母女都无人问津,显然是被利用了,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求眼前的人放過她们。
“沈姑娘,是我們被人利用,被她說的利益迷昏了头,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只要您放了我們母女,就算是让我們当牛做马,我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那你不妨先說說看,指使你们的人是谁?”沈峤回到座位上,接過慧灵递上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将手帕丢到尚青的面前。
“這”王氏犹豫了。
“沒事,你慢慢想,好好想,等你想清楚明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我有的是時間陪你们慢慢玩儿。”沈峤玩得就是心理战术。
现在着急地是王氏母女,而不是她。
王氏左右看看,盯着還在幻想的尚青,踌躇许久咬咬牙终于开口,“若是我說出幕后之人,沈姑娘是否能护我們母女平安?”
“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谈條件?”沈峤嗤笑。
王氏,“.”
是啊,眼下她就是砧板上的肉,有什么资格?
“是柳府的人,是他们找到我們母女,說王府若是沒有你,他们会助青儿入王府.”王氏說到這裡看向沈峤沒有变化的神色。
沈峤一点也不意外。
柳府准确地說她更相信是柳贵妃的手笔。
她沒有找她的麻烦,柳贵妃倒是先动手了,一次两次.真当她是泥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么?
“我說的都是真话,若是有一字半句是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王氏怕她不信,急忙发誓以证清白。
沈峤对于她发誓這件事沒有多少感触。
“我该說的都說了,沈姑娘是否可以放了我們母女?”王氏再次提及,眼神带着期盼。
却不想
“放了你们?”沈峤笑得更大声了,随后收敛了笑容冷冷地盯着王氏,“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会放過你们了?”
“你”王氏眼中溢满了不可置信。
“来人。”沈峤从尚青骂她开始,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她们母女,“给我准备一碗酒,還有几张桑麻纸。”
下人不知道沈峤要做什么,可還是恭敬地把她要的东西给送了過来。
王氏母女也不知道沈峤到底要耍什么花样,不過当看到几张纸和一碗酒的时候,心底到底沒有多少害怕。
可她们却不知道的是,等待她们的是死亡。
沈峤却是在书上看到過,這‘贴加官’的刑罚可是杀人不见血,却又能恰到好处让人感受到痛苦的刑罚。
“姑娘,东西备齐了。”慧灵在沈峤身侧躬身。
“开始吧。”
沈峤看着她们,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始操作步骤,“先把她们俩绑在柱子,手脚给我束缚住,不然挣扎开了可怎么好。”
下人照做。
“取出一张桑麻纸贴到她们脸上,碗裡的酒喷到纸上,此步骤反复,明白了嗎?”沈峤看向一旁候着的婆子。
见她点头了,才停了下来。
看着婆子手上动作不停,第一张桑麻纸下去,当酒喷到纸上后变得软贴贴,王氏母女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全身开始挣扎起来。
沈峤看着她们难受地模样,沒有心软。
当第二张第三张桑麻纸下去的时候,王氏母女明显挣扎地更厉害,从喉咙处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沈峤脸色开始难看。
她是活在21世纪的人,别說犯法的事,就是道德层面都是觉悟很高的,眼下竟然开始杀人。
可是,她们想要她死。
這一刻她好像才真的意识到,在這個书裡,同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21世纪不一样。
她的新身份,她的处境,都不允许她带着初来乍到时的善良。
护着她想守护的人,這些妖魔鬼怪该处置的,必然要动手处置。
闭上眼,她不断地自我催眠,是因为王氏母女错在先,她杀她们是情有可原的。
渐渐地,对面被绑起来地王氏母女不再挣扎,脸上已经贴了不下十张桑麻纸,有了酒的作用下,桑麻纸紧紧贴着她们的脸。
婆子探了探鼻息,又伸出在脖子处停留一会儿,回禀,“姑娘,沒气了。”
沈峤睁开眼。
“把王氏送回尚家,另外给尚家一笔钱,事情原有也同尚苓的父亲說清楚,他若是想找我报仇,我在掌上阁等着他。”
沈峤做不到硬心肠,那毕竟是尚苓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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