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塞人
“還不算太笨。”汴梁王给了個评价。
“什么啊?我可是美貌和智慧并存的奇女子。”沈峤不满意他的评价,给自己重新定义。
“好好好,你說說什么就是什么。”
“嗯,這样的态度才对嘛,不至于注孤身。”沈峤說完察觉到自己又嘴瓢了,急忙瞥向汴梁王,想看看他的反应。
却不想看到他竟然嘴角扬起。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條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
身前那散下来的发,配合着他的笑容,沈峤竟看呆了。
“你笑起来其实很好看。”沈峤耷拉着脑袋,直直地看着他。
汴梁王看過来和她四目相对,凑上前,“难道本王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了?”
“也不是,不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你拒人于千裡之外,很难相处的样子,這样伱会沒有交心的朋友。”沈峤躲开他的眼神,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說道,“世界那么大,若是沒有朋友亲人,一個人该多孤单啊。”
“那样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說着說着,沈峤低下头看着脚跟红了眼。
汴梁王站起身走到沈峤的面前,轻声說道,“不会,我有你。”
声音从头顶传来是,沈峤仰起头看向汴梁王,又听到他說道,“你有我,我有你,如此便够了。”
‘我有你’三個字对沈峤的冲击太大。
沈峤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神色极其认真,像是承诺一般,她的心裡微微触动,心裡有种被塞得满满得感觉。
汴梁王伸出手覆在她的头上,顺着发丝揉了揉她的头,“我带你回来,便会对你负责。”
“难道不是因为我身上有你想要的嗎?”
汴梁王,“.”
干啥啥不行,破坏气氛第一名。
沈峤也觉得气氛不大行,干笑两声,“時間不早了,那什么.我先走了哈。”
沈峤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沒想過她竟然会觉得反派长得好看,觉得他人還不错的地步,她得好好冷静一下。
到了门口,“别忘了把柳菀找回来给我,谢谢你啊。”
汴梁王看着临走還不忘吩咐他做事,還真是
沈峤回到掌上阁,换了身衣服靠在窗塌上,让慧灵把窗支起来,看着外面的积雪,斜下的阳光折射在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光芒。
就這样呆坐了许久,福康来了。
“姑娘,您要的人带来了。”福康朝沈峤拱手一礼后,又把身后的人“還不過来给姑娘行礼问安?”
福康身子一侧,身后的柳菀上前半步,头低着不看沈峤而后福了福身,“沈姑娘。”
這一次沈峤再见到柳菀,心态变了不少。
或许是同情她的遭遇,也可能是因为她要将柳菀送进宫裡,做她手中的利刃,去对付她们共同的敌人。
“這次把你找来是有事情需要你去做。”沈峤坐直了身子,开门见山。
“我知道,我愿意。”
沈峤挑眉,看来管家已经把事情都做好了,也好,免了她费口舌。
“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入宫,我不会干涉你怎么去做,也不会指点你怎么做,過程在我這裡不重要,我只要结果。”沈峤罗裡吧嗦一堆。
柳菀终于抬头,眼底有着疑惑,“不需要我把宫裡的大小消息传给你?”
“你觉得汴梁王府会差你這点消息嗎?”
柳菀,“.”
她好像被瞧不起了。
“那我能问一问,为何是我嗎?只是因为我能给宫裡的那位添堵?”柳菀调整好心态,问出自己的疑惑。
“对,就是這样。”
柳菀,“.”
所以這位沈姑娘到底卖了什么药,难道真的只是想玩玩而已?
可這件事对于她来說,太重要了,母亲和她在柳府的地位,只能靠她得到宠爱来改变,或许如她最初的想法一样,攀上汴梁王府是最好的出路。
“如何?”沈峤和她確認想法,“确定愿意嗎?”
“嗯,我愿意。”柳菀坚定的点头,“不過.”
沈峤微微侧了脸,想听一听柳菀有什么條件。
“我为之前的态度给沈姑娘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過,不予我计较。”柳菀先是道歉,神色诚恳。
沈峤倒是沒想到柳菀会道歉,“我根本沒在意,也沒放在心裡,你也不用在意。”
“另外就是,我一入宫想出宫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至少沒有高位分之前不行,我想請沈姑娘能时不时照顾我母亲,最少能确保她生命无虞。”
“好,我答应你。”沈峤想也沒想就答应了。
“這几日你先住在王府,我会给你准备一些诗词歌赋,届时在年宴上让你脱颖而出,以汴梁王府的名义入宫,皇帝就算是看在汴梁王的脸面,也不会给你太低的位份。”沈峤說出自己的打算。
“听沈姑娘的安排。”
“福康,给柳姑娘准备住处,另外去請京城最好的舞娘,我有用处。”沈峤有汴梁王的承诺,用起福康来也是如鱼得水。
“是,奴才這就去办。”
如今的福康已经把沈姑娘看作是女主人了,自然事事优先。
离年宴沒有多久的日子了,沈峤把自己很喜歡的一首歌默写出来歌词,那是带有古风的一首歌,再找优秀的舞娘给配上。
柳菀這段时日不断地练习,她的天赋很高,不過几日就已经跳的极好。
沈峤日日去监督,见柳菀跳舞也是一种享受,而后觉得不如多给几首歌,一同赋上舞蹈,对于柳菀争宠也是很有帮助的。
柳菀很争气,都用最短的時間学会了。
年宴的時間越来越近,沈峤請了汴梁王从宫裡要了一位嬷嬷,教导柳菀宫廷礼仪,以后就伴着柳菀身边。
有了宫裡的老人柳菀也松气了许多。
老嬷嬷能教得东西太多了,学得越多,入宫后她越轻松。
年宴的三天前,沈峤收到了来自宫裡贤妃的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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