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情愫
她的手還带着之前和面沒洗净的残物,指尖微凉,可掌心却是火热,她的嘴一动一合不断地给他讲解着。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沈峤的身上,哪裡還听得进去她說了什么?
“喂,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說话啊?”沈峤见汴梁王在发呆,根本沒有听她說话,全程也是她的手指导他在怎么做。
他一点自己主观意识都沒有。
“有有听。”汴梁王因为自己的失神感到赧然,“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学会了?”沈峤半信半疑。
“试试看?”
沈峤耸肩松开他,她倒想看看开小差的学生到底学会了多少。
汴梁王看沈峤不信的目光,還有那副‘我看你是不是真的行’的样子,他反而来气了,他就不信了它可是大名鼎鼎的汴梁王,就沒有他不会的,就沒有能够难倒他的。
像是赌气一样,汴梁王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刚才沈峤的动作。
想象很丰满。
现实……很残酷。
再试過N次后,汴梁王苦恼地看着面前摆了一堆的饺子皮和散落在案板上的饺子馅儿,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
沈峤抄着手站在一旁盯着汴梁王,“怎么样?承认自己不行很难嗎?”
汴梁王眼神一变,直勾勾地盯着沈峤,“伱知道不能随便对男人說不行嗎?”
沈峤,“……”
她发誓,不是故意的!
她也沒有他說的那個意思。
“這些东西只要我想吃,多的是人前仆后继给我做,何须我自己动手?不做也罢。”汴梁王为了掩饰自己在厨艺上的确沒有天赋這件事,只能用這样的话来做借口。
“是是是。”沈峤也不戳穿,男人嘛,要面子是正常的,“那王爷不出力也行,出钱总可以吧?总不能既不出钱又不想出力,天下可沒有這样的白食可以吃。”
“可以。”汴梁王毫不犹豫的应下。
只要不让他在這什么饺子就行。
“那行,饺子裡面我需要放些饺子馅儿意外的东西,就麻烦王爷帮我准备一下?”沈峤朝他眨眨眼。
汴梁王点头,“你說吧。”
沈峤凑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說道需要的东西,汴梁王却一下子闻到了属于她的气息,她說的话一個字都沒有听进去。
只有微微的风带动過来打在他的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
他整個身子僵硬不敢动,一時間他不知道该看哪裡,该做什么。
“好了,就這些,麻烦王爷去准备一下吧。”沈峤說完退回去。
汴梁王却還沒回神。
“王爷?”
“王爷?”
沈峤连叫了两声,汴梁王总算回神,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沈峤,“……”
合着她白說了?
“王爷,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嘛?第二次出神了,還是說……你不想帮忙?”沈峤一脸的不耐烦。
還不是這汴梁王等于21世纪的金主爸爸,她才不要這样忍耐自己的性子呢。
“沒,我现在去……”汴梁王转身就要去准备东西,到了门口又折身,“我刚真沒听清楚你的什么,要不……你還是重读一下?”
“哈哈哈哈哈……”
沈峤再也忍不住大笑,捧腹大笑,眼角都快笑出眼泪了。
汴梁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尴尬的同时看到她开怀大笑,他也被這样欢乐的气息感染,不自觉跟着笑了。
躲得远远地尚苓和慧灵你碰碰我,我眼神示意你,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赞同。
等沈峤笑够了走上前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挑眉问道,“這次记住了?”
“嗯。”汴梁王直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人看不到的地方,汴梁王伸手摸了摸耳朵,那种感觉還在,痒痒麻麻的,可他触到耳朵时這种感觉又消散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汴梁王喃喃自语。
想了好一会儿想不通就不想了,走出院子才想起来,他干嘛自己去做事?
“暗一。”
“王爷。”
“去准备……”汴梁王把事情交给暗一去做,等暗一回来后才一起回到掌上阁的小厨房。
而方才汴梁王走后,沈峤和两個丫鬟又是一番大笑,两個丫鬟什么时候见過這样的王爷?那傻傻的样子和二愣子有什么区别?
沈峤则是觉得這根本不符合小說中汴梁王的人设啊,她该不会把汴梁王给掰弯了吧?
她有這么大的能耐嗎?
笑死了……
她们還沒笑完,汴梁王和暗一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沈峤立马收了笑容,尚苓和慧灵对视一眼,急忙缩回到之前的角落,大气不敢出。
“你怎么這么快?”沈峤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不快。”
沈峤,“……”
汴梁王,“……”
两個人同时尴尬。
這到底是什么对话?!這是正常人的对话內容嗎?!
“呵……呵呵……”沈峤只能笑,“暗一是不是把东西都带来了?来来来,赶紧拿過来放這裡,我来挑一挑。”
暗一面无表情的将东西拿過去放好,朝汴梁王拱手后离开了。
“那個……你手裡的东西要不要给我?”沈峤挠了挠头,指了指汴梁王手中的东西。
汴梁王低头看了看,把东西放好站在一边,既不开口說话,也不离开,就這样站着。
沈峤也不知道要說点啥,只能转身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尚苓,慧灵,把你们汤圆的原料拿過来,我這裡有用。”
“来了。”两人带上东西拿過来放好,直接退出厨房了。
“站着干嘛,過来啊。”沈峤毫不客气的让汴梁王過去,等人走近了开口說道,“喏,這些东西都是我挑出来的,一会儿一些放到饺子皮裡包起来,一些放到汤圆裡面包起来,明白?”
汴梁王,“.”
他可以說明白但是问個为什么嗎?
可沈峤的眼神明明說着:你要是敢多說一個字试试看,他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然后不从心地說了句,“好。”
“說了教你的,我就一定要教会你,来,我們继续。”說着沈峤又开始摆好架势,要再一次实施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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