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年礼物
沈峤說的认真,她心裡也是這样想的。
她来到這個举目无亲的世界,不管之前是怎么样,未来又是什么样,在汴梁王府有汴梁王的庇护,她才能横行于汴梁,她是真心谢谢他的。
“希望以后我們還能有很多一起過的年,你啊.虽然是权倾朝野的王爷,可也是普通人,别把自己搞的那么累。”
“自己累死累活的,又沒有人心疼你,岂不是白做了?”
“喏,這個是给你的,新年礼物。”沈峤像是变戏法一样手裡突然出现一個红包,对,就是现代的红包。
這是沈峤偷偷做的。
用红纸粘成红包的样式,再用金粉在上面印字:年年岁岁有今朝。
几個大字并沒有很好看,汴梁王看向沈峤,“這是何物?”
“红包。”沈峤回答的很快,“俗称压岁包,這是奖励伱一年的辛苦,然后激励你明年继续加油的,小礼物,别不好意思,收着吧。”
“你们也有。”沈峤又拿出两個小一点的红包给身后的尚苓和慧灵,她们的红包上面写着:一直可爱。
“新年快乐啊。”
“谢姑娘。”尚苓和慧灵一起红了眼眶,结果红包就要给沈峤跪下去谢恩,被沈峤一把给拦住,“大過年的,干嘛呀。”
“你们先下去。”一直沒說话的汴梁王清冷的声音传来。
尚苓和慧灵楞了一下,反应過来,急忙福身退了出去。
“怎么了嗎?”沈峤看着二人出去的身影,看向汴梁王不解地问道,還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触到他的禁忌了?
汴梁王沒有搭话,這一次主动拉起沈峤的手走到屋内,让她坐下后站在她的前面,就這样直直地盯着她。
沈峤被他盯得发毛,“那個.到底是咋了?你直說可以嗎?别這样不說话,你這样子真的有的吓人。”
“你這样有心给我准备东西,我沒准备礼物,這個”汴梁王缓和了神色,从袖中拿出一根断了的玉簪,“這個送你。”
沈峤低头看過去。
玉簪?
還是断裂的?
汴梁王不会是和她开玩笑呢吧?
“這個.好像不能用?”沈峤问的隐晦,不用的玉簪给她用啥用?
啥也沒用!
“嗯,這根断裂的玉簪是母妃去世的那夜,被她扔到殿中摔碎的,父皇說這是他亲手雕刻送给母妃的。”汴梁王眼神暗了下来,“父皇挖空了心思,却依然沒有得到母妃的另眼相看,何其可悲?”
“虽然這玉簪不能佩戴了,认识這玉簪的人都知道,這玉簪意味着什么,送你。”
沈峤不想接。
听他這么說,這玉簪并不是吉祥物件儿,她拿着万一对吧,她不想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汴梁王似看穿她的想法,“這玉簪你不用时时带着,放起来也好還是怎样都随你。”
“只是在关键时刻,它或许能救你一命。”
救命的东西啊?
沈峤眼神一亮,一把拿過玉簪打量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
“我是比较怕死啦,你也不是一直能护着我的,要是它能保命,那我就不客气了。”
汴梁王轻笑。
還真是够现实。
“嗯,你收好。”汴梁王看着她贪财的样子,却觉得可爱,“沈峤,新年快乐。”
沈峤捏着玉簪仰起头露出笑容,“新年快乐。”
汴梁王不自觉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脸上露出疑惑,“女子的脸都是這样的嗎?”
沈峤,“.”
一把打掉他的手,“你怎么回事?怎么還耍流氓呢?知不知道女孩子的脸不可以随便摸的?”
“有能摸的地方嗎?”
沈峤,“.”
汴梁王问出口就愣住了。
他沒有别的意思,真的!
只是下意识地反问,仅此而已。
“我說王爷,原来你是這样的人啊?”沈峤站起身,上下打量汴梁王,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王爷至今未娶该不会就是因为太過浪荡,嘴上沒有分寸,然后把女孩子给吓走了吧?”
汴梁王敲了敲她的脑袋。
“不說别的,就本王這身份足够她们趋之若鹜。”汴梁王极其自信,“若不是之前的流言,這汴梁王府都快被踏破门槛了。”
“這样說来,我应该感谢你。”
沈峤似信非信地看着他。
“我說真的,你的存在替我免去了不少麻烦。”汴梁王肯定地重复,“只是.如今众人都知道你是女子,說本王金屋藏娇,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想往王府塞人了。”
“府内多点人不好嗎?”沈峤坐回位置上撑着脑袋反问,“再說了,你這么大個人了,总会有有需求的时候,到时候你怎么办?”
“再說了,你们达官贵人不都是有好多女人?三妻四妾对于你们来讲是家常便饭。”
說到最后沈峤带着鄙夷。
她是真的不明白這‘三妻四妾’的制度,若是同等女子有好多美男,那是会被唾弃和编排的,怎么呢?男人花天酒地叫应酬,女人喝点酒就叫陪酒女?
男人风流叫倜傥,女人多喜歡两個人就是水性杨花。
真是双标的可以。
虽然她也希望能找到那么一個独一份的爱情,可现实生活让她看了太多,多少柔情蜜意最后都包裹了谎言,然后.大家就是不欢而散。
甚至是撕破了脸,让对方身败名裂,這些不要太多。
她有时候都会怀疑這世界真的還要单纯又久远的感情嗎?
“不是。”汴梁王否认她的话。
“嗯?不是嗎?”
汴梁王点头,“祝府,你朋友祝可,她的父亲至始至终只有她母亲一人,哪怕当年只生了祝可一人,顶着所有人的压力,祝可父亲依然只有祝夫人一人,這么多年两個人相扶相持。”
“难怪能养出祝可這样性子的女儿,真好。”沈峤感慨。
也难怪人们常說原生家庭很重要。
“不用羡慕别人,他们有的你也会有,只是時間长短問題,耐心一点.终会来的。”汴梁王轻声安慰沈峤。
沈峤,“.”
怎么這還安慰上她了?
“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去吃宵夜吧,一会儿该不好吃了。”沈峤拉着他去饭桌上,汤圆已经不烫了,饺子這個温度蘸上醋、酱油、辣椒油,味道棒棒的。
折腾了许久的沈峤早就饥肠辘辘了。
吃掉了八個汤圆,八個饺子。
寓意新的一年一定要大发大发,实现财务自由。
說道這個,沈峤打了個响指眼巴巴地看着還在吃饺子的汴梁王,“王爷,之前尚苓和我說,我的厨艺那么好,开個酒楼绝对能爆火,你觉得怎么样?”
汴梁王一口咽下刚放到嘴裡的饺子,诧异地看着沈峤。
“看你這样子应该是觉得不怎么样。”
“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汴梁王追问。
“也不是突然吧。”沈峤擦了擦嘴,“我一直吃喝都在王府,如果能自己有点进项,不是更好嗎?”
“王府不差你一人。”
沈峤,“.”
這话怎么听着這儿耳熟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汴梁王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說,开酒楼会很累,需要忙的事情也多,为了那点银钱不值当。”
沈峤,“.”
汴梁王看着她更难看的脸色,知道自己越描越黑了。
但他就是私心裡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好,吃到她亲手做的羹汤,他只想让她的這些都是为他一人。
“我只是有這個念头而已,你赶紧吃吧,吃饱了早点回去歇息,初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呢。”沈峤缓了缓情绪,催促汴梁王赶紧吃。
說完,自己回到了裡屋。
汴梁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低头看看還未吃完的饺子,瞬间觉得味同嚼蜡,坐了一会儿起身对裡屋說道,“你也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等了一会儿裡面沒有声响,汴梁王才真的转身离开了掌上阁。
屋外的尚苓和慧灵见汴梁王走了,相视一眼,赶紧进屋去照顾沈峤。
书房。
“王爷,您给亲手给大家捏的饺子,大家都很感激,還一個個地发誓呢,說一定会好好尽忠王爷。”福康见汴梁王脸色不大好,捡着好听的和汴梁王說。
“還有姑娘让奴才给府上所有人准备的红包,都已经在新年分发下去了,大家都很高兴,让奴才替他们谢谢王爷和姑娘呢。”
“她让你做的?”听到沈峤的名字,汴梁王才抬起头来看向福康。
“是。”福康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错了话,還是老老实实地开口,“入宫前姑娘就吩咐了奴才许多事,說府上的下人一年以来矜矜业业,也该给些奖励安慰,這样来年才能更有干劲,不管是对王府還是王爷才会更忠心。”
“她竟做了這么多。”汴梁王喃喃自语。
“王爷,奴才多嘴一句。”福康见时机来了,趁机說道,“奴才看着王爷长大,這么多年王爷不容易,可只有姑娘是真心在意王爷,也愿意花心思帮王爷笼络人心。”
“這些事情是旁人都比不上的。”
“王爷.您可不要负了姑娘啊。”
今天三千字,补上之前的一千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