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祝可
柳贵妃,“.”
“娘娘,夫人還在等着呢,奴婢先扶您過去。”青烟见状急忙对柳贵妃說道,她们算是看出来了,這汴梁府出来的人沒一個是好說话的。
“失陪了。”柳贵妃换上笑脸,在青烟的搀扶下离开。
周围的千金夫人福身送柳贵妃离开。
唯有沈峤和尚苓站着,鹤立鸡群.呸,金鸡独立呸呸,卓乎不群,嗯,這就对了是卓乎不群。
等柳贵妃走远,剩下的人被柳府下人带到花园,如今能赏的也只有腊梅了。
可惜,沈峤连她院子裡珍贵腊梅都看不上,柳府的更看不上了。
花园内众人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交谈,独独剩下沈峤一人在原地。
“姑娘.”尚苓怕沈峤难過,开口想劝解。
“怕我难受?”沈峤挑眉反问,等尚苓为难的点头后才继续說道,“有时候人要习惯一個人,這样才能不会真的一個人的时候,难受焦虑不安。”
尚苓闭嘴不言了。
她以为姑娘這话意指王爷让她一人在掌上阁,沒有给予她名分,之前還是以男子身份,习惯了一個人,如此想着她对姑娘不免多了一分怜悯。
沈峤一眼看懂了她眼中的同情,“尚苓,懂得揣摩主子的心思是好事,但也是坏事,知道嗎?”
尚苓愣住,随后摇头,她不懂。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沈峤高深莫测的用了歌词。
尚苓,“.”
這话很有道理。
像她家裡的继母当着父亲面对她和颜悦色,背着父亲就换了一张脸,她不理解为何会這样,但是她知道继母的心思她不懂。
尚苓点头认同后扶着沈峤去了一個不显眼的地方落座,這個能将花园众人尽收眼底,景色也不漏掉,一旁還有结冰的小池塘,有小孩子在嬉戏打闹。
“沈姑娘,初见甚欢。”沈峤刚坐下一個温温柔柔的女子走了過来。
沈峤看了看女子,尖尖地小脸,齐刘海刚遮住她的眉,一身淡紫色衣裙,這一身打扮怎么看怎么怪异。
更别說她一来就說见到她很开心。
她们不认识好嗎?
沈峤别過脸看尚苓,尚苓心领神会介绍道,“這是礼部尚书祝大人千金。”
“祝姐姐啊.”沈峤一脸了然。
“介意我坐你旁边嗎?”祝可指了指沈峤身旁的位置。
“我介意你就不坐了嗎?”沈峤耸肩,“祝姐姐主动前来,自然不是只和我打個招呼,对嗎?”
“自然。”祝可這下直接坐下,“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
“過奖。”沈峤应道。
她对這個人有印象,书中的祝可被皇帝夸赞過,然后柳贵妃发动白莲花的功力让她吃過暗亏,刚才柳府门口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就算沒有看到也会从交谈中知道,祝可前来是有话对她說的。
“和贵妃对上還能让贵妃吃亏的人,你是第一個。”祝可抚平了裙子,抱着汤婆子看向前方的风景。
“是啊,你不也吃過她的暗亏嗎?”
“你竟然知道?”祝可惊讶。
“知道一点。”沈峤笑了笑不在意。
“我只是不喜她人前大度人后小心眼的样子,令人作呕。”祝可放低了声音說道。
“小姐,当心隔墙有耳。”祝可婢女中慧一旁提醒。
“你家小姐吃過的亏你又是不是不知道,還让我当心?一点都不心疼你家小姐。”祝可训起婢女来多了几分底气。
沈峤扬起嘴角,這個祝可倒是個好玩的人,“所以今天你故意扮丑?就是为了不让柳贵妃又记恨你?”
“果然是冰雪聪明,秀外慧中。”祝可转头看過来笑了,即使是厚重的刘海也挡不住她精致的脸。
“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虽然你是王府出来的,但到底是第一次参加這样的宴会,還是要小心一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特别是小心眼的女人。”
“更何况你還长得這样好看,也幸好你是变脸王的女人,不然.說不定也会吃那位的暗亏。”
沈峤挑眉,“变脸王?”
她確認自己好像沒有听错。
“嗯哼。”祝可点头,凑到沈峤的耳旁轻声解释,“汴梁王是出了名的变脸比变天還快的人,我就顺口這样叫了,你在王府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沈峤,“.”
她沒来两天,谈不上辛苦。
只是這個变脸王的外号多少有点好笑,却又觉得很贴切。
“還是聊聊别的吧。”沈峤岔开话题。
祝可嗫嚅着嘴,以为是触及到了沈峤的伤口,“元后去世贵妃如今有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就该改口了。”
“谁知道呢?”
“可惜了元后。”祝可叹气。
“你知道元后?”沈峤来了精神。
“她是個和善的人,一点架子都沒有,說话很轻很柔,我只见過她一次,還是去年的年夜宴上,沒想到那一次是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沈峤听着祝可惋惜的语气,不得不承认柳峤真的很惨。
但是還有人能记得她,一点点的欣慰。
等她回去21世纪就让闺蜜重新写小說,让柳峤重生来個复仇,成個女强文,现在不是流行這样的文么。
“你在想什么?”祝可见沈峤沒接话用手肘碰了碰她,“你有听我說话嗎?”
“啊哦,不好意思啊,刚在想事情。”沈峤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不是小气的人,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不然不会和你說這些。”
“嗯?难道不是因为汴梁王的原因?”沈峤倚靠在椅子上,侧過脸不会好意的问道,“或者說是因为家父叮嘱?”
“你”祝可愣住了。
尚苓和中慧都傻了。
這姑娘也太聪明了吧?竟然知道這些。
“难道不是?”沈峤再次確認。
“是。”祝可点头承认。
沈峤浅浅一笑,祝尚书是汴梁王的人,小說裡面提到過的,她今日前来那么多下人跟着,她猜测要么汴梁王不放心,要么就是管家多事了。
毕竟她是被汴梁王金屋藏娇的那個人,场子得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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