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惊天大瓜 作者:自由向上 家裡沒有富裕的被褥,爹放假回来难道還要背着行李回来? 要是买不到還就真的得這样,算了,已经够显眼了,累点麻烦点吧。 胡思乱想的走着沒有那么累。 到了西乡汽车站,已经有两個人在等。她不愿意找人搭讪,干脆就离的他们远远的。 听到两人說话她愣了一下,刚才沒注意他们,原来是岗上的军子和祥子。 乔雪這两個月变化不小,长高了不少,還包裹的特别严实,他们根本就沒有认出她。 他们两個怎么来西乡坐车?要是想去市裡不是還有西林站嗎? 八卦的心思占了上风,她悄悄的靠近他们想听听他们都說什么。 “军子你到底去市裡干啥啊?” 乔雪听着他揶揄的口气立马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沒啥,就是出去看看。” “你糊弄谁呢。一定是给你相好的去买东西。“ “别胡說八道,我哪裡有相好的?” “军子啊军子,你能瞒得住别人,還能瞒住我?上次我可是看到你们两個钻了柴火垛。 你跟我說說,那個女人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听說那個病秧子和她圆房以后身体就好了,难道真的是和戏文上說的那样采阴补阳?” “胡說八道什么?” “我哪裡胡說了?你们两個以前就在一起,你還跟我說過想要娶她的话。怎么就我胡說了?” “她现在已经嫁人了,以后别胡說了,要不然在婆家不好過。” “切,有啥不好過的?她握着婆婆的把柄,难道那個韩莲花還敢干什么?他们家也是挺乱,婆婆跟着亲爹,不知道這病秧子究竟是钟大山的种還是二赖子的。” 军子听着祥子的话急眼了,“以后你再胡說咱们就不是兄弟。”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们两個的事现在能瞒着,時間长了能瞒得住?除非你们以后不在一起。至于那韩莲花和二赖子两個,也就是钟大山一家不知道。” 乔雪沒想到能听到這样的大八卦,這两個人大概是觉得這裡沒有人认识他们,這才說的這么肆无忌惮。 皱着眉头想着书中的情节,原主根本就沒有发觉韩莲花在外面有人。 這种事情還真是匪夷所思,为什么当事人身边的人就能瞒得住。就钟大山那個暴躁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韩莲花在外面有人的话一定不会饶了她,估计都得被打死。 還有刚才那句玩笑說什么钟立国是二赖子的种,她觉得不是,钟立国,钟立民兄弟两個长的都有钟大山的影子,只有老三钟立胜有七成像韩莲花。 還有那对姐妹,也都像钟大山,要說不是他的种,也就是钟立胜了。 這韩莲花胆子還真大。居然敢生别人的孩子。平时看着她咋咋呼呼,不過只要钟大山瞪眼她就老实了。 原来這都是糊弄人的,韩莲花是真有主意和胆子。 悄悄的又凑近了一些听两人說话。可能是军子刚才生气了,两人接下来并沒有說乔雪喜歡听的八卦,有点失望,不過也值了。 公共汽车到了,车上的人都快要满了,挤到最后面幸运的捡了個座位。 不過坐在旁边的姑娘可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嫌弃她带的行李。 這种人在哪裡都有,不理会她就行。 抱着行李還挺暖和,而且還能趴在上面。 就這满车的汽油味弄的不晕车的她都有点迷糊了。 闭着眼睛想着自己去市裡的行程,当然要先送行礼,然后要去百货大楼,起码的要买一些点心,還要买几個饭盒,要不然实在是沒有家伙式用。 看着能不能买一些棉花,其实她心裡清楚根本就不可能,全国范围的旱灾,什么都沒收成。 走走停停的将近两個小时才到了市裡,她大概知道汽车队的位置,背着行李找過去。 看着院子裡還有一辆卡车,两台拖拉机放着。 “小姑娘你這是来干什么?” “同志你好,我是昨天来汽车队工作的乔安良的闺女乔雪,昨天我爹沒有带行李来,我给送来了。” “小乔的闺女?行,我带你過去。” 這個年代在這种场景下不用担心会被骗,所以笑着感谢人家跟在后面。 “你爹出车了不在,行李你放在他的床铺就行。” “好。不知道我爹什么时候能回来?” “估计得天黑了,這次他就在市内,从火车站往百货大楼,供销社送东西。” “有這么多东西要用大卡车?” “這不是到了年关了嗎?家家户户也都要备年货。” 乔雪听着這個心动啊,一定要在大楼和供销社看看都有什么,和自己收集的比较一下,能用的可以拿出来,沒准還能换点钱。 看着床铺上摆着的饭盒就知道這是爹的铺位。 “同志,我能帮着收拾下嗎?” “還是你爹自己收拾吧,裡面已经住了三位同志,咱们待的時間過长不好。” “明白了。”乔雪听话的放上去行礼后跟着出去,有什么缺的就要他自己准备了。 想着光秃秃的床板,屋子裡還只有一個炉子,晚上睡觉一定冷。 “同志,市裡有沒有卖草帘子的地方?我想买一块给我爹铺上,要不然太凉了。” “你去供销社看看吧,冬天草帘子最抢手,還真不一定有。” “谢谢,要是我买到了還要送過来,到时候麻烦同志了。” “沒事,闺女就是比儿子贴心。” 乔雪笑了笑沒說什么。夸奖的话谁不爱听? 急匆匆的去了供销社,够幸运的,還剩下最后一块草帘子,是被别人挑剩下的,她也沒有觉得不好,不過人家给便宜了二分钱。 床铺上只有一個饭盒,昨天一定是沒买,趁着现在供销社人不是太多,還买了一個茶缸子,三個饭盒,還有一個水壶,手裡的工业票一张都不剩了。 “同志,我爹回来麻烦你告诉他,在草帘子裡裹着一個我新买的饭盒還有一個茶缸子,一個水壶。” “咳,還是闺女好,什么都想到了,還知道给你爹准备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