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戈v安夏(3)
他成绩不好,喜歡当老大,就出手帮她教训了那些人。
后来又流言传他们俩在谈恋爱,当大哥身边有個女人会更威风,他问她愿不愿意,把她吓跑了。
啧,行吧。
不知道为什么這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被老师知道了,她就在升旗的时候被罚站的旗台下面,老师当着全班全校同学的面骂她。
他把红领巾摘下来,放到后面那個同学的手裡,让他帮忙拿着。
绝对不能给少先队员丢脸!
他找不到武器,拿着石头,一個三分,砸中了校长的地中海,血顺着锃亮的头顶直接滑到鼻尖。
他沒想過出人命,他知道他完了,他在全校所有人的目光下,默默转身回去取回了自己的红领巾塞到兜裡。
果然,他爸把他领回去,抽了腰间的皮带就帮他抽了一顿。
他屁股都开花了,也沒叫一句。
他爸是個胖子,沒打几下就累了,听到关门声,他才拿出兜裡的红领巾,嚎啕大哭。
沒给少先队员丢人!
后来,他半夜摸去安夏的家,還沒走近就听到裡面传来安夏的叫声。
男人的怒吼声伴随着柳條划破空气的声音。
他怕他去了安夏挨更狠的打,只能拿着石头打他们家玻璃。
那男人果然停手了,他啐一声,“看你喂的那些小畜生。”
后来,他也不敢再靠近她,默默跟在她身后,她不理他了。
他靠在柳树边上,假装不经意的找话题,“嘿,你自己都吃不饱,還喂他们?”
“……”
他撇撇嘴。
后来,他在学校杀出一條血路。
然而结果是被劝(开)退(除)了。
還好,有另一個人能保护她了,他要去d市读书了
临走时,他抬头看天,不管是d市還是小渔村都要变天了。
再后来,再次回到小渔村,听說那個男人进了监狱,安夏被人接走了。
万幸。
那天在渔镇上遇到她。
万幸的是她长大了,不幸的是她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他一改鬼火少年的模样,把黄毛染回来,不在她面前抽烟,也不在她面前說脏话。
帮她开民宿,帮她联系靠谱的装修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她,他看到她就想起了童年时那颗甜的发腻的牛奶糖,从舌尖一直甜到胃裡。
一年前,他想如果和安夏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民宿装修的时候她要单独留出一间房,装修风格是自己定的,家具也是自己选的,他以为她自己住。
他知道,她心裡的那個人,在京都很有名,他爸每天都拿他们比。
厉远沉。
刚认识她那段時間,消息推送到厉远沉,她眼裡一闪而過的忧伤,他看的清清楚楚。
当初应该是他带安夏走的。
他关注過,厉远沉好像被送出国了,短時間不会回来了。
安夏一直在等他嗎?
他缓缓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