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亲赴夷陵 作者:我爱向小姐 :18恢复默认 作者:我爱向小姐 韩文渊根本听不进自己的劝告,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 不愧是韩家人,一個個都是倔脾气。 沈南风只能继续說道:“韩将军,不如這样,你给我一個机会去试试,我自行想办法可好?” “需要本将军派兵保护你嗎?” “不用,但现在需要借将军桌上的笔墨一用!” 韩文渊点头应下,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沈南风拿起笔墨,趁着韩文渊不注意,开始照着他桌上的文卷模仿他的笔迹。 不過這样的行为還是沒能逃過韩文渊的眼睛。 在就即将完成之际,被韩文渊抓了個正着。 “沈南风,你真是尽用這些歪门邪道,拿来!” 沈南风无奈,“书信是我伪造的,和你韩文渊又有什么关系?罪名我来背可好?” “你觉得這样就有用嗎?知子莫若父,你以为他为什么千裡领兵奔袭?那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不会放過那個女人!” “可万一呢?试一试吧!” 韩文渊拗不過沈南风,冷哼一声。 “随你意吧,但我告诉你,阴谋诡计沒有任何意义,人活在世上,還得看实力!” 在韩文渊部停留了沒多久,沈南风再次出发前往了夷陵。 身边依旧只带着王春生和玄霜二人。 韩仙落带来的西北宁城军戒备森严,若不是看着沈南风人少,說不定還不会放他们进去。 当天夜裡,韩仙落单独接见了沈南风。 再见到韩侯爷,他神情疲惫,满面风霜。 “韩侯爷,许久不见了。” “你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冰冷,再也沒了平日的温润。 “我来救韩家。” “你救韩家?可韩家不会有事的。” “韩侯爷此话說得好沒道理,您举兵谋反,韩家必定满门抄斩,這叫不会有事?” 沈南风也带着几分问罪的语气。 韩仙落一脸疲惫,摇了摇头說道: “小子,待本侯了却此间事,自会回京請罪。” “你請罪,韩家就能无事了?韩侯,您到底想做什么?救独孤丹云?你可曾想過,她是否需要你相救?” 本在军中,不宜饮酒,但此刻韩仙落竟是命人拿来了两坛酒,一副打算与沈南风共饮的样子。 此刻沈南风也沒有见外,坐到了韩侯身旁。 “小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误会本侯了,我的确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亲,但我也不至于让家人陷入险地。” “可现在已经是了。” 韩仙落摇了摇头。 “韩家势大,两代君王都想要拿掉韩家手裡的兵权,這次本侯所为,最多也就是拿掉兵权,问罪一人。” “韩侯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秦王倒了,朝廷的局势一片倾斜,外戚的势力越发强大,在京都,能抗衡外戚的只有韩家和姬家,雪儿背靠姬家,不会有事,孩子们也不会有事,本侯自有分寸,不会做得太過,亦不会牵连家门。” “那你打算坐到什么程度呢?” “护她性命便好。”韩仙落灌下一口酒。 沈南风拿出自己伪造的信件,随即递给了韩仙落。 韩仙落看完之后很是惊讶,随后笑道: “假的,渊儿的性情我最是了解,他不可能写出這样的书信,這是你的意思吧?” 果然如韩文渊說得那样,韩仙落太了解他,根本不会相信這一封书信。 于是沈南风苦笑两声。 “沒错,韩侯爷,您可知道,你的举动,真的很冒险,稍有不慎,祸及满门。” “是我亏欠他们的,但本侯有办法平息這件事。” “如何平息,用您的人头嗎?” 沈南风毫无顾忌的发问。 因为在原着设定中,便是韩仙落用自己的性命向皇帝表了忠心。 只不過表忠心的人是韩素。 韩仙落笑了笑。 “沒想到你還挺聪明,沒错,待到我救下她后,我会让渊儿亲手斩下自己的头颅,如此,韩家不必不会受牵连,陛下更能看到渊儿的忠心。” “弑父之名,你想让韩文渊背?” “他是個男人,就该为了家族背负起责任。” “那你呢?你也是個男人,为什么要抛家舍业,为了独孤丹云舍弃你的一切?” 沈南风盯着韩仙落,心中有些庆幸,庆幸這一次,她沒想着让自己的女儿来背這個骂名。 什么大义灭亲,都是虚的,一时别人可能会记得你是为了家国大义。 可久而久之,人们只会记得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韩仙落沉默许久,一直喝着酒。 直到一坛见底,又叫上几坛。 他的眼神略显迷离。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其实只是一個很寻常的傍晚,我知道他是陛下的义女,她总是喜歡跟在太子身边,那些年,我也就慢慢喜歡跟在太子身边,她很美,也很可爱,我深深记得那個黄昏后,她与京都女郎打赌输了,跑来亲吻我的脸颊。” “不是,韩侯爷,我怎么听起来你這么舔呢?” “何为舔?” “就是沒有底线原则的去对一個人好。” 韩仙落笑了笑,“那又怎么样?她身世凄苦,无依无靠,本侯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她,我只是想看她好好活着。” “可姬夫人呢?你有想過姬夫人的感受嗎?她才是你的妻子啊。” “雪儿和她不一样,雪儿自幼便是家裡的掌上明珠,谁也不敢欺负她,更是有人时时刻刻为她撑腰,但云儿不同,云儿這辈子,過得凄苦。” “所以她身世凄苦,就应该备受恩宠?所以你就舍弃真正爱你的人,去为了一個不爱你的人奋不顾身?” 沈南风皱起眉头,心裡越发不满。 “小子,本侯知道亏欠了雪儿,所以不用你来此诛心。” “韩侯爷,我只是想說,你心裡就不觉亏欠嗎?你要說独孤丹云身世凄苦,那倒不假,可她沦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又怪得了别人嗎?因为姬夫人通达,說你她便应该吃亏,這天下,有這样的道理嗎?” 韩仙落的眼中闪過一缕愧疚之色。 但他却认为,事已至此,說再多有沒有意义。 “我欠雪儿的,来生再還!” “笑话!有来生嗎?如果亏欠了一個人,一句来生再還便算了,這岂不是就是最不负责任的混账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