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独孤丹云 作者:我爱向小姐 :18恢复默认 作者:我爱向小姐 “沒用的,大军若不进南宁城,那等到蜀王過天运关,就只能退守南山与天河以北,若等蜀王进入了南宁城,届时這個地方准备的所有火药,都会装备到蜀军身上,蜀王能利用南宁城划江而治,从此大楚南北对立,他再率军东征,把江南、江东收入囊中,那便真正有了动摇国本的力量。” 韩素一字一句诉說這南宁城内后隐藏的真相,沈寒宫的脸色越发难看。 “如此恶毒的计谋,以聂藏锋的才能,定是想不到,现在看来,如果朝廷放弃南宁城,就是放弃了大楚南部,如果想要率军南下入城,那就等同于自己走进這座坟场。” 言至于此,韩素冷冷說道:“還有一個机会,那就是天运关,只要天运关不破,咱们就不会输!” 沈寒宫摇了摇头,“天运关被攻破只是時間問題,而朝廷大军一来,必定会先先进南宁城。” “那我們敢在朝廷援兵到来之前彻底解决此地的麻烦。”韩素目光精悍,此时已经下定决心,留在南宁城之中。 她无法坐视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分裂家国。 “你想怎么做?”沈寒宫问道。 “龙渊宫的人藏在南宁城中,若是他们真的要毁城,那主力必定会先行撤离,只留下死士负责点火,可现在,他们還要等着朝廷大军入城,既然這样,那就让天鉴司的兄弟们全都进来。” “你是說,去找到火药的引火点?加以控制?這么大一座城,需要多少人?” 韩素冷声說道:“不用多少,只要核心地带有我們自己的人就行,火药這东西,一处燃就可能引发另一处,我們要的是掌握玉石俱焚的资格。” 沈寒宫好似想明白了什么,“你以此作为要挟?可這太冒险了,若是龙渊宫的人不管不顾呢?” “那就一起死!谁都别走!”韩素的眼神格外认真。 “你认真的?稍有不慎,满城百姓陪葬!” “只要朝廷军沒有入城,他们不会選擇引爆火药,龙渊宫精心准备的這座坟场,未必就不会是他们的坟场,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必多想,我从沒打算让满城百姓陪葬,可龙渊宫的人却是一开始就沒在意過他们死活,所以咱们尽人事,听天命!” 听到這儿,沈寒宫都有些钦佩這丫头的魄力,“你是真的敢想啊,罢了,事到如今,我沈寒宫压上這颗人头陪你试一试!” 天水集外,人潮汹涌。 南部地区发生了大战的事情也渐渐传开,此地来来往往多是打算逃难之人。 沈南风一路赶到天水集,他知道韩文渊领兵是一定会经過此地进行补给。 抵达之时,青衣少女小月看向沈南风,“你去那個茶馆等我,我去弄匹马。” “沒那個必要,等见到韩文渊,我們跟着他走,我会說服他……” 小月打断道:“都来了天水集,我不得好好逛逛?走咯!” 从踏入天水集的那一刻,青衣少女的两眼就在冒精光,她馋了一路终于找到能吃饭的地方,又怎会轻易错過? 沈南风此时沒心思陪她玩闹,随便买了两個馒头,来到茶馆坐下。 远远看到一位红衣女子坐在不远处,她带着一把瑶琴,独坐饮茶。 這女子生得貌美,眉黛青山秋水剪瞳,眼角有些许岁月留下的痕迹,看起来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贵气。 這样的人在天水集這种地方很是显眼,毕竟身为女子,竟是连個护卫都沒有带。 不少跑江湖的动了歪心思,不停打量。 有一位公子哥试图上前搭讪,直接坐到了桌边,“小二,给這位姐姐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在,本公子给钱!” “小子,我的年纪都能做你娘了。” 红衣女子轻轻抿茶,嘴角挂着冷漠的笑意。 “姐姐說笑了,您看着最多也就是比我大三岁,老话說得好,女大三……” 话音未落,只听见這位公子哥撕心裂肺的惨叫。 沈南风被這一幕吸引了注意,随即看去,只见那位公子哥的手掌都被捏变了形,疼得满地打滚。 周围那些原本不怀好意的人见状也明白這女人是個练家子,不敢再动歪心思。 可沈南风此刻却是对此人格外在意。 那显眼的红衣,绝美的容颜,以及不离身的瑶琴,怎么看也像极了自己笔下的某個人。 不会中头彩了吧?在這儿還能遇见独孤丹云? 沈南风缓缓走到那女子面前,抱剑行礼道:“前辈,我可以坐這儿嗎?” “刚才那人的下场看到了吧?” “晚辈并无下流心思,想必前辈不会這般对待在下。” “倒還有些礼数,坐吧。”红衣女子抬手示意沈南风坐下。 沈南风刚一坐下,就开口试探道:“如今南方有战事,前辈孤身赶路,怕是并不安全。” 红衣女子笑了笑沒有說话,目光却是落到了沈南风的剑上。 沈南风有些诧异,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直拿着的剑,随后放在桌上,“前辈对剑感兴趣?” “這是一柄妖剑,杀過很多人。” 沈南风一愣,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朝着之前和青衣少女分别的地方看了一眼。 “前辈为什么這么說?” “你就是沈南风?”红衣女子捧着茶杯,锐利的目光落在沈南风身上,那眼神似乎能看透人的内心。 随着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沈南风也確認了她的身份,“晚辈沈南风,拜见独孤前辈。” “哦?居然认得我,确实有点本事,难怪素儿会将你留在身边。” “這把瑶琴,乃是当代绝品,想必乃是当年太祖皇帝亲自命人打造的那把‘醉河山’。” 独孤丹云轻轻抚摸瑶琴,随后拉上琴布,将其掩盖。 “河山仍在,天下诸君皆醉,犹在梦中。” 沈南风开口說道:“前辈言诸君皆醉犹在梦中,可谁又算是真正清醒之人呢?水至清无鱼,能让百姓安康不一样是太祖皇帝之愿嗎?” “一個窃贼,偷了原不属于他的东西,难道因为他做了好事,便无罪了嗎?”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古来如此,前辈何必执念于谁坐在那個位置上呢?” “小子,你有胆量。”說着,独孤丹云亲自为沈南风倒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