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劝降 作者:我爱向小姐 :18恢复默认 作者:我爱向小姐 “姑娘想杀我的话,早就杀了,還用等到进南宁城嗎?”沈南风反问道。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跟着你?” 沈南风想了想說道:“姑娘最开始应该只是奉命跟着我,毕竟我在张三面前表露出对你们龙渊宫的了解,窥探你们,自然也免不了被你们关注。” 青衣少女伸了個懒腰,“一开始的确是這样,后来我发现你這么弱的人,身处那样的绝境下,居然還想着别人,有意思的是你心心念念想救的這個人居然還是我的老对手,所以我才对你产生了那么点儿兴趣,我就想看看,你和韩素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你如何能扭转這死局。” “敢来南宁城,便是赌姑娘不会轻易让我死,看来我赌对了。”沈南风庆幸的說道。 “谁說我不会让你死?也许我是想当着韩素的面儿宰了你呢?呵呵呵……說不定你還是韩素很在乎的人,要是亲手杀了你,她会不会和我拼命呢?”沐月白从怀裡又掏出一把瓜子,吃得津津有味,想的却是杀人买卖。 突然,堂中的动静消停,一群人跪在青衣少女面前,“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沐龙首,還請龙首治罪!” “哎呀呀,都是自己兄弟,不必多礼,把朱桂雄收拾一下,那個手指头记得捡起来,别弄到到处都是,怪吓人的。” 沈南风暗暗想到,再吓人,也沒你吓人。 沐月白冷冷說道:“去請莫龙首,就說小白来找他了。” 一行人听命退下。 “小白,之前不還是小月嗎?”沈南风心想,還是小白這個称呼熟悉,若是一开始這姑娘自称小白,自己必定立刻就能想到她的身份。 “小月小白都一样,沈南风,我最多保你不死,至于是不是能說服老莫,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你和师父的赌约,若是败了,你得跟我走!”說完,沐月白收起了那严肃的神情随后来到沈南风面前。 从怀裡又掏出一把瓜子,递到沈南风手中。 “来,嗑点瓜子儿,别傻站着。” “跟前辈的赌约,我已经赢了。” “哦?你這话什么意思?” “我是說,南宁城大局已定。” 青衣少女勾起嘴角,“咱俩都结伴同行一路了,沒必要跟我耍這些花招吧?你若当真是有办法改写這场叛乱的结局,何至于像個沒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沈南风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沐姑娘,我沒有耍花招,从见到独孤前辈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到底是事件的走向决定人物性格,還是人物性格决定了事件走向?” 沐月白似懂非懂。 “那你想明白答案了嗎?” “想明白了,是人物性格决定事件走向,所以聂藏锋挡不住用兵如神的韩文渊,就算韩文渊心系韩素,会来南宁城冒险,但他一定有自己的后手,你师父也一样,她虽然看似很在乎這南宁城的局面的,但蜀王和当今陛下在她眼裡又有什么不同呢?她想要匡扶明德一脉,在她心裡无论是蜀王還是当今陛下,都是乱臣贼子,所以她都不在乎谁输谁赢。” 听到這儿,沐月白连忙叫停,“行了,太绕了,我就等着看看,你說的大局已定到底如何定?” 等了沒多久,老莫身穿银白铠甲,头戴面具走进了大棠。 他先是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随后坐到了沐月白身旁的座位上。 “疯丫头,你问也不问就杀了我的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青衣少女从怀裡拿出一包蜜饯,放到了桌上,“给你赔罪咯。” “哼!给我一個理由。” “唉,老莫啊老莫,你要再废话我就宰了你,我连最舍不得的蜜饯都给你了,還想怎样?”青衣少女表面一副威胁的模样,說出的话又是這般无理。 因为她本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哼!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真当以为殿下爱重你,就能为所欲为嗎?” 青衣少女的脸色变得阴沉,她侧過脸,眼中杀意毕露。 “老莫,你可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朱桂雄不過是個贪婪好色的混蛋,为了他与我翻脸,不值得。” 莫龙首沉默起来,随后冷哼一声,“再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话音刚落,青衣少女咧嘴一笑,“那就下次再說!” 老莫对這個疯丫头也是很无奈,毕竟她向来這般做事随性,喜怒无常。 索性不再与這疯丫头纠缠,他转头看向沈南风,“沈小兄弟,听說你想见老夫,是为了劝降的事情?” 沈南风行礼后說道:“我倒是沒想到,您压根儿沒打算见我,派個手下来就想除掉沈某,這恐怕多少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那是强者用来控制弱者的东西,老夫倒是好奇,你是如何让這疯丫头心甘情愿的帮你?” “不是我让,我猜,大概是独孤前辈想留我一命,沐姑娘,那天我与独孤前辈分别之后,她說的那句话,其实也是对你說的吧?她說保护好她,一個意思是让我保护好韩素,還有一個意思,就是在对你說,保护好我,对嗎?” 青衣少女自顾自吃着东西,并沒有回应。 莫寻踪抬手示意沈南风坐下,“呵,行吧,我就听听你到底想說什么。” “晚辈来给前辈几個選擇。” “選擇?” “第一個選擇,带着龙渊宫的人离开南宁城,保全你们自己的力量。” “呵!”莫寻踪摇了摇头,已经沒有耐心,如他這种老谋深算的人,在听到沈南风這第一句话,便将沈南风当成了沒有什么真本事的迂腐文人。 突然,沈南风冷冷說道:“蜀地已经在龙渊宫的掌控之中了吧?蜀王那個不成器的儿子不是更好控制嗎?” 這一瞬间,本准备起身离去的莫寻踪瞳孔一缩,攥紧了拳头。 沐月白一副看戏的模样,轻声說道:“老莫,别上头,不管今天這個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不能死。” 沈南风接着說道:“蜀王活不成了,我觉得這南宁城虽是陷阱,但你们根本不在乎跳进陷阱的人是谁吧?朝廷军也好,蜀王的人也罢,谁来谁死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