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就凭這酒…他便不想放過他了
齐昭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诡异的弧度,他把目光移到方才楚寒远离开的方向,舔了舔唇角,连說话的尾音都有些上挑,“還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本来想着放過這個小孩儿的,他既然能影响到自己,自己又舍不得杀他,以后不见便是。
可如今
他微微仰头,饮下一口酒。
擦掉嘴角的水渍,齐昭邪笑,就凭這酒他便不想放過他了。
瞧小孩儿的那身装扮,应该是居住在附近的人。
若真是方家的人,還希望明日之事,小孩儿不会在场。
他如今的修为,随便一個魔修都可以碾死他。
而這附近又沒有人家,只有
齐昭眼底微敛,呢喃出声,“方家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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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期待呢。
──
不過若是在场也好,他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小孩儿掳走
怎么办,他突然对明日之事,有所期待了呢
背后的目光太過明显灼热,柏林倒是還好,他昨日便感觉到楚寒远出现在门口,故意弄出了些声响,警告他别来打扰自己的好事。
可袁峰就不一样了,他昨日被柏林欺压,根本沒有精力去发现别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楚寒远几人便跟着方家人一同前往苍离山。
楚寒远故意走在最后面,一会看看柏林一会看看袁峰,回想着昨日在门外听到的声音,怎么都想不偷這两人怎么勾搭上的。
不行,楚寒远如果沒有好好反思,不主动過来跟他认错,他才不会给楚寒远好脸色。
把所有人的好心都辜负了,未免太過任性了。
也并不知道楚寒远在昨日便已经发现了他和柏林的关系,如今被他這般盯着瞧,還以为楚寒远知道了什么。
柏林的嘴角不怀好意的勾了勾,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便隐了去。
要强也好,执拗也罢,這些都不是他可以辜负他人一番心意的理由。
他的经脉本就恢复的逐渐缓慢,甚至因为某些原因停滞不前,真气吸收的還不如剑宗最底天分的弟子快,還要那般任性的逞能。
這次仅仅是探查御魔阵也還好,轻易不会出什么岔子。
若是以后有什么危机之事他還像昨日那般自不量力的逞能,岂不是会直接丧了命。
柏林居然還在生气
大概是在等自己道歉吧
真是被娇惯的不像样子!
楚寒远注意到了他這一瞬间的情绪改变,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尴尬。
肯能因为熟知這本书的剧情,知道接下来這個世界的发展,所以有些自傲了吧。
沒想到在差点死了一次后,居然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非要人家给自己骂醒。
提起道歉一事,他昨晚反思了很久,越想心中越发的愧疚。
他曾经就算是融入了剑宗的這群体,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总是再以一個上帝视角在看他们。
可方维就不一样了,从小娇生惯养,并沒有修习什么武术绝学,而是专攻权谋,此时早已经累的满头是汗,眼前冒着黑花,却又怕他们觉得他麻烦,一直咬着牙着。
楚寒远看了看日头還早,便开口吩咐道:“原地休息一会吧,日头還早。”
想来大师伯在他们出行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的那些话,也是因为了解自己,看出了自己的一些心态,所以才那般担忧的嘱咐柏林师兄,保护好他吧
因为带路的人颇多,三人都是随着這群人步行,虽說這些护卫都是习武之人并沒有看出有什么劳累之色。
他沒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方维的不对劲,只不過就是沒有提這件事。
那些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柏林,因为柏林一直都是說话主事儿的,但不是他们自己累了,而是他们的少城主
柏林瞟了一眼楚寒远,又把视线落在脸色苍白的方维身上。
說完便闭上双眸,做出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
楚寒远偷偷的把袁峰拽到了角落处,悄声问道:“那個袁峰师兄”
如今楚寒远开口了,就算是他正在与其生着气,也不能
在外人面前驳了他面子。
停下脚步,柏林率先找了一個树干靠了上去,冷声道:“原地休息半刻钟。”
毕竟昨晚柏林师兄应该挺尽兴的這一尽兴,心情应该好了不少吧。
而听到他的問題,袁峰瞬时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问他和柏林的事啊
“嗯嗯。”袁峰吓了一個激灵,浑身紧绷着,脸颊处带着可疑的红晕,整個人都透露着紧张,生怕楚寒远语出惊人,问自己与柏林的关系
“咳咳。”楚寒远摸了摸鼻子,說实话,他還是有点别扭,毕竟昨天刚听了人家的活春宫,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奇怪之处,“我想问柏林师兄今日的心情可有好上一点?”
柏林对你同对我能一样嗎?
算了问他也白问老实道歉去吧。
“应该還不错吧。”毕竟对自己表现的那么骚气,全然看不出這人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意味,“他今日還跟我說說笑笑。”
听到袁峰的答案,楚寒远暗自翻了個白眼。
!!!
想到這,他拍了拍袁峰的肩膀,眼神中诡异的颜色让袁峰下意识的想要跑,這人接下来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的。
果然,楚寒远同情的把视线落在他的腰上,叹了口气,“袁峰师兄,有时候,男人也是不能這般娇惯的。适当的让他素上几天,对身体好。”
柏林听到這一声怒吼猛的睁开眼睛,沒想到楚寒远正一脸不怀好意的摸着鼻子,而不远处的袁峰被气的脸色涨红。
两人這架势,让柏林挑了挑眉,他再次把目光放在楚寒远身上,“你這是同他讲了?”
楚寒远說完這句话就瞬间跑的好远,只留袁峰一人在风中凌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咬着牙龈恨不得把楚寒远生吃了,恼羞成怒的盯着楚寒远的背影,大吼一声,“楚寒远!”
咳咳咳咳。
“扑哧。”楚寒远本不想笑的,可是他实在忍不住柏林的這副模样,“昨日师兄的那番话,师弟听了以后,反省了一宿。”
“哦?是嗎?你哪裡有错?反省什么?”
“毕竟整日提心吊胆的怕被我发现也不好。”楚寒远回头看了看,眼中满是笑意,“如今這般正好。”
“别跟我在這裡嬉皮笑脸。”柏林冷哼一声,“我還在同你生气。”
“是师弟太過要强,不识好歹,不把你们当成亲近的人去依靠,還請师兄原谅师弟一次。”
楚寒远俯下身,交叠着手搞搞举過头顶,陪着罪。
被柏林呛了一句,楚寒远干笑了两声,沒敢反驳,毕竟是自己理亏,“师弟昨日细细想了好久,本就是师弟不该,辜负了众位长辈与师兄的心意。”
“哼。”
本想追上前的袁峰顿住了脚步,啧了一声,沒有上去打扰两個人。
现在他和柏林已经确定了关系,也知道了寒远师弟同柏林只是关系要好,之前是他误会了。
一阵寂静過后,周围的人有些傻眼的看着两人,方才這两人不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样了?
他還是先不要上去打扰两人为好。
柏林就這样盯着楚寒远的头顶看了好久,他不說话,楚寒远也不起来,两個人就像是拗上了性子,一個比一個犟。
昨日柏林同寒远师弟說的那些话,他最初听起来是有些发懵,可昨晚柏林悄悄与他解释了,他听過之后,便也觉得寒远师弟心思太重,不敢轻易的去依赖身边的人,若是长時間這样发展下去,還指不定会因为寒远师弟的性子而出了什么大的岔子。
看寒远师弟如今的這幅姿态,想来也是想通了,在与柏林道歉。
“你知道便好。”柏林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們都是同门师兄弟,相与了這般久,你還有什么能逞强的?你也不想想,若是日后我因着什么关系受了重伤,你会弃我于不顾嗎?”
“不会!”
最后還是柏林无奈的叹了口气,轻笑道:“罢了,你懂了就好,谁都未曾真的怪罪過你什么。”
楚寒远這才缓缓的抬起身,“我明白,是我的举动让你们伤心了。”、
“不教训你?”柏林上下瞅了楚寒远一眼,“那我是不是应该早给你备一些纸钱,免得你哪日走的匆忙,我這裡什么都沒准备好?”
楚寒远回答的坚定,這严肃的表情再次惹得柏林轻笑,崩了表情,“行了行了,别跟我扯這些正儿八经的,我不适应。”
“那你别教训我不就沒這些事了?”
就知道柏林說不出什么好话,如今他理亏,就不与這人计较什么。
他让着他。
看了看天色,楚寒远出声提醒,“走吧,天色不早了,我們還要抓紧到苍离山,别误了时辰。”
“是。”
众人启程,继续往苍离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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