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齐昭的疯魔,他還是舍不得。
楚公子并不喜歡魔尊大人,而是魔尊大人一厢情愿?
想到有這個可能,阿奴的脸上闪過一丝惊愕,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人会拒绝魔尊大人這绝等身姿的男子。爱/阅/读
不得不說,阿奴的想法在某一瞬间真相了。楚寒远還真是被掳過来的,也并确实不喜歡他敬仰的魔尊大人。
楚寒远并不知道,在這短短几息之间,阿奴的脑子裡居然会想到這么多东西。他见眼前人白皙的额头上挂着一片血污,显的着這张本就弱气的脸更加可怜,想起昨日他不经意之间在齐昭的房间的某处见過的药瓶。
后者犹豫了再三,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中却是涌起一片酸涩,额头出灼热的伤口被一阵清凉遮掩住,阿奴舒服的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楚公子真的是個好人呀,从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会因为自己受伤而给自己上药
過了片刻,阿奴额前的痛意消失不见,时不时传来一阵清凉,“奴婢”
翻找了一会儿,把找到的药瓶打开闻了闻,這清冽的味道应是治疗外伤所用的。
他将手指伸进药瓶中剜了些药膏出来,刚想为阿奴的额头上药,谁知阿奴跟受了惊一般倒退了两步,连称使不得。
楚寒远不再与他废话,桃花眸一厉,“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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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咽了口口水,把方才准备說的话生生的咽下肚。面对楚公子的吩咐左右为难,他若是這般对魔尊大人說魔尊大人会不会一個不开心要了自己的小命啊
“退下吧。”
阿奴低着头慢慢的退出门外,待到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瞬间瘫坐在地上。
“打住!”楚寒远表示他不想再听什么废话,“你先出去吧,本公子头疼,想再睡会,齐昭若是来了,你便告诉他不要打扰本公子。”
眼见着阿奴又要說什么,楚寒远忙伸出手打断阿奴欲言又止的话,加重了语气问道:“懂了嗎!”
“是”
阿奴本昏昏欲睡的靠在门柱上打着盹,忽然周身的空气一凉,冻的他一個激灵,缓缓睁开眼,沒想到入眼的便是一张玄金色的面具,上面的蟒蛇獠牙像是随时都会把他吞噬。
脚下一软,阿奴跪趴在地,“奴奴奴婢参见魔尊大人。”
齐昭暗红色的目光落在阿奴的后背上,如同看着死物一般,“小孩儿呢?”
一個不让自己說,一個要自己禀报
自己到底该听谁的
可不论阿奴怎么祈祷齐昭今日不会来,在夜莺啼叫圆月高悬的时候,他還是来了。
楚公子不是奴婢的错是魔尊大人真的好吓人奴婢害怕
阿奴一边在心底碎碎念着一边把敞开的大门关了起来,守在门外,势必不让任何人出现打扰两人。
齐昭进来后几個大步便走到楚寒远的身边,见他面色苍白额角冒着细汗,双手的手指不安的试图攥住什么东西,时不时還梦呓两声。
小孩儿?阿奴晃了神,才想起来是魔尊大人对楚公子的称呼,忙恭敬道:“楚公子白日之时醒来了一会儿,因着有些头痛,醒来沒多久便又睡下了。”
听得楚寒远头疼,齐昭的眉头紧锁,顾不得处理這個玩忽职守的仆从,大步一迈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奴想来的嘴還未来得及出声阻止,齐昭的身影便早就消失在门口。
指尖不自主的描绘着他的睡颜,从眼窝到下巴,最后停留在那双略显苍白的唇瓣之上流连忘返。
小孩儿
本尊帮你忘掉過去好不好?
他的手刚刚才伸過去便被一把抓住,沒成想小孩儿的手心也异常冰凉。
你又梦到了什么呢?
看着他额角微湿的鬓发,齐昭抬手为他顺了顺,低哑的声音呢喃道:“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让你连在睡梦中都這般不安稳。”
舌尖轻轻地撬开沒有防备的牙冠,贪婪的吮食着他口中的津液,齐昭的呼吸声越发的加重,眼底的猩红暗沉下来,满是掠夺之色。
他不想忍了
身下的人,本就应该是他的
忘记从前的记忆,一心一意的留在本尊的身边,让本尊护你周全。
齐昭知道自己魔怔了,
他俯下身渐渐的靠近被自己蹂躏的多了些血色的唇瓣,轻轻含住,這是他从未品尝過的香甜,让他恨不得想要把身下的人吞之入腹。
梦中的人无意识的轻哼了一声,双唇微启,這一举动正是给了齐昭趁虚而入的机会。
把玩了一会儿那枚玉佩,感受到上面残留的真气波动,原来是储物玉佩,材质不错,也可养身,是個好东西。
齐昭并沒有在這块玉佩上浪废什么心思,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想做。
微微垂眸,眼前的景色让齐昭的嘴角弯出一抹邪肆的弧度,“真好看”
小孩儿
抚在楚寒远脸上的指尖顺着脖颈的弧度落在了他精致的锁骨处,因着有领口的遮挡若隐若现。
指尖微勾,轻轻的往下一拽,整個风景便完完全全的显露在齐昭的眼前,一枚玄黑色玉佩安静的躺在上面,把楚寒远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越发似雪。
齐昭的手肆意的在楚寒远身上作乱,指尖捻动。
“唔”身下的人微微弓起上身,想要躲开這股陌生的感觉,却又下意识的配合着对方。
這一无意识的举动惹得齐昭低笑出声,他俯下身咬住楚寒远因着萌动有些发红的耳垂,胸腔震动,微挑的声线性感极了,“真是一個可爱的小家伙”
伸手覆了上去,成功惹得身下人微微一颤。
哪怕是在睡梦中感官都這般敏锐嗎?
楚寒远的双颊随着齐昭的动作慢慢出现红晕,双唇无意识的张开,呼吸凌乱。
“忘掉過去,陪在本尊身边,恩?”
齐昭抬起头,右手成爪,玄红色的光晕涌现,就在這光晕逐渐逼近身下人的天灵盖时,楚寒远突然伸出手抱住了齐昭的脖子,让齐昭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
楚寒远像是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把头深深的埋在了齐昭的肩窝处,“师尊”
“這般讨喜的宝贝,本尊怎么舍得放過呢”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向下落着碎吻,舌尖在身下人可爱的喉结上面打着转,成功的惹得楚寒远的一声轻哼。
“宝贝本尊的宝贝”
他不能這么做。
清除了小孩儿曾经的记忆让他爱上自己又能如何
他爱慕的始终都是灵云大陆上人人都得以敬之的辞镜剑尊
齐昭的动作一僵,瞳孔微缩,想要清除他记忆的手停顿在半空,印记却是再也打不下去。
在楚寒远這一声无意识的梦呓中,有些疯魔的齐昭瞬间清醒了過来。
他低下头看清楚两個人之间的姿势,哑然苦笑,撤回停顿在半空中的手,压下涌动的yu/望。
舍不得
舍不得逼迫他,舍不得在小孩儿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要了他。
明明杀伐果断的自己偏偏在遇到楚寒远的那一刻起变成了這番模样,有些无力,却又不想改变。
而不是身在魔域,仙门中人眼中得而诛之的魔尊。
罢了
伸出手慢慢的把身下人的衣衫拢好,随后,齐昭如同卸了力一般的压在了身下人的身上,贪婪的用鼻尖摩擦着楚寒远的脖颈。
“小孩儿你到底在本尊身上下了什么药,让本尊這般如此为你着迷”
齐昭呢喃着,一個翻身躺在了楚寒远的身侧,让楚寒远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以一個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他拥入怀中,缓缓的闭上眼睛。
楚寒远无意识的把脸埋在齐昭的怀中,鼻息之间是他怀念已久的冷香,嘴角勾勒出了一個温柔的弧度,脸上的软肉贴着男人的领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势再次熟睡過去。
理智告诉他应该杀了這個人的,影响了他的大计,不断的拨动他的情绪。
這种人真的不该出现在這個世界上。
揽着楚寒远腰肢的胳膊瞬间箍紧,齐昭恨不得把他揉到自己的身体裡面,這样小孩儿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都能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与此同时,齐昭的傀儡已经到达了剑宗脚下的百草林,他的穿着与辞镜无异,所以有零星路過的妖兽见了他也只是恭敬的行礼,并沒有发现傀儡有何不同之处。
“剑尊大人?”就在這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傀儡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百年大树上,一個看起来
像是双八年化的少女躲在那裡,把身子掩藏在树后,只探出一個脑袋看着自己,头顶還竖着两只粉红色的兔耳朵。
傀儡并沒有什么表情,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便把视线收回。
眼见着剑尊大人不理会自己,少女有些着急,忙从大树后面跑了出来,也不知道哪裡来的胆子,再次唤住傀儡,“剑尊大人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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