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醉酒谈心
“柏林师兄!”楚寒远打断两人的话,神色颇有些严肃,“莫要开這等玩笑。Шwwloveyueduom”
呦,這是动怒了?
柏林笑着摇了摇头,“肖公子莫要介意。”
肖然因为楚寒远方才說的话脸色有些苍白,他勉强的勾起一抹微笑,“无事的,我不会介意。”
“那便好。”柏林点了点头,“寒远师弟与‘哥哥’收妖一事,怎的从未听寒远师弟提起過?”
“又不是什么大事”
“菜来咯”這时,肖婆婆端着盘子出来,“小仙人這是在聊什么?”
就在這时肖伯伯也从外面回来,楚寒远与袁峰默默的咬着馒头,一边听着肖伯伯为柏林讲述当日发生之事。
而肖然则是补充了在狐妖老巢发生的一些事。
面对柏林频频投過来深有含义的眼神,楚寒远表示他有些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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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听闻肖公子所述,寒远师弟曾救了肖公子一命,我這师弟回家后也从来沒有提過此事,不免有些好奇。”
“原是這样,来,咱们一边吃一边說,来然儿,给奶奶搭把手。”
“好。”肖然默默的接過肖婆婆手中的菜盘,放在了桌子上的空位上。
待到酉时,他们才回了房间。
肖然被肖伯伯拉去与他们老两口一個房间,而楚寒远本来想着自己去住肖然的房间,曾经与辞镜一起住過的西屋就留给袁峰和柏林一起去住,正好缓和一下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沒想到最后被柏林给拒绝了,非要与楚寒远挤在一個屋裡。
怎么柏林的眼神越来越暧昧,好像他跟這個肖公子有什么不得不說的故事一般。
整顿饭吃下来对于楚寒远和袁峰来說都有些煎熬。
一個人是受不了柏林的眼神,另一個人是见不得柏林与肖然相谈甚欢。
柏林接過迎面飞来的酒坛,“都這么多年了,這人還少根筋,這是什么东西?”
“酒。”楚寒远顿了顿,又解释道:“我酿的。”
“哦?”把玩着手中成人巴掌大的酒坛,柏林有些好奇,“你何时酿的?”
楚寒远无奈的盯着站在窗边偷摸往西屋看的柏林,“你若是惦记,大可与袁峰师兄住在一起。”
“不可。”柏林收回视线,“总得让他长点记性。”
“长记性?”楚寒远嗤笑,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了两坛桃花醉,把其中一坛扔在了柏林怀中,“你怕是按耐不住了。”
“喝。”柏林又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最后把窗户关了起来,走到楚寒远对面坐下身,“我倒是想尝尝看,味道如何。”
說完,打开了酒坛上面的封口,顿时甜而不腻的桃花香充斥着整個房间。
柏林眼前一亮,感叹道:“好酒啊。”
“来到這個世界沒几天,为了讨好辞镜,便酿了。”
楚寒远倒是沒有隐瞒讨好辞镜這件事,這句话却惹得柏林微微有些惊讶,“你竟是在刚来的时候便惦记上了小师叔?”
对于柏林又是一副八卦的模样,楚寒远翻了個白眼,“你到底喝不喝?不喝還我。”
“你怎的知道他喜歡?”
柏林轻声笑了笑,“你到现在都還在酿制,這不就是小师叔喜歡的证明嗎?”
楚寒远沒有回答,桃花眼微微垂下看着手中精致的酒坛。
“還未曾喝便是好酒了?”楚寒远昂首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桃花醉,语气颇有些嫌弃,“你還真是好应付。”
“切莫妄自菲薄嘛,寒远师弟。为兄相信,你能用来讨好小师叔的酒,绝不会是什么凡尘俗物。”低头闻了闻酒香,柏林轻抿了一小口,“果真好酒。”
“甜而不腻,桃香四溢,后劲又足,不愧是小师叔都会喜歡的酒。”
楚寒远轻皱着眉头,视线不停的在柏林如玉的脸上游移,“柏林师兄怎的這般肯定师尊不会?”
“咳咳咳若小师叔是那般容易便改了喜好的人,也不会执意的追求剑道了。”
“哦”对于柏林的话,楚寒远自是不信的,他歪了歪头,桃花醉的后劲有些上头,上挑的眼尾有带着红晕,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過了良久,他叹了口气,“怕是這酒日后便被丁勉的花茶所替代了。”
“不会的。”柏林下意识的肯定到。
直到楚寒远带着疑惑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柏林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嘴快了。
楚寒远如今這幅模样就像是被主人遗弃了的猫崽,无助又惶恐。
而面对這样的楚寒远,柏林也只能在心中不停的說着对不起,嘴上却也只能說着安慰的话。
不是他不說,是他不能說
“寒远师弟,若是为兄知道,怎的可能一点都不告诉你,留得你一人在那裡独自伤神呢?”沒有了方才的慌乱,柏林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有條有序的解释道。
楚寒远就這样盯了他好久,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心虚或者一点的不对劲,可是他观察了半天却什么都沒有发现。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失望,“也是”
“罢了,不想這件事。”知道自己這個样子会让柏林有些为难,楚寒远自动转移话题道:“瞧你如今這架势,是准备逼着袁峰师兄思考你们的关系了?”
提到自己的事,柏林无奈,“你的心情我之所以能体会,大抵是我們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吧”
“是啊”楚寒远呢喃着,“都同样的追在一個人屁股后面跑”
想到這他不由得开始埋怨起辞镜。
小师叔啊小师叔,您若是再不加快些速度,寒远师弟便要失望透了。
介时你可是有好一番苦果要吃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是柏林白日的怒颜和方才与肖然說话温和的态度,惹得他异常烦躁。
他为什么要对那小子笑的那么欢?
明明那個叫肖然的是寒远师弟的旧识又不是他的,那么热情做什么?笑的就跟那個民间招揽生意的红尘女子一样,哼。
“哎”
這边的两人互相倾诉着心事,而袁峰那边连個倾诉心事的对象都沒有。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本想着入定打坐,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臭不要脸的柏林!
“阿嚏!”本来与楚寒远聊天聊的好好的柏林突然打了個喷嚏,给楚寒远吓了一跳。
他调笑道:“你這是伤寒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长的好看嗎?
袁峰赌气的趴在了床上,一侧脸颊的肉把眼睛堆到变形,嘴上小声的骂着,“该死的柏林。”
“小气的柏林!”
“当然了。”柏林饮了口酒,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未曾下去過,“就阿峰那些個小心思,不用猜便可以看透。”
“有时真的是羡慕你。”楚寒远摇了摇头,喝下坛中最后一口酒,“這酒也喝完了,我就先睡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一边脱着鞋一边对着柏林說:“至于你,我想你又不会真的与我睡在一起,還不如趁着此时袁峰师兄并未入歇息,你们两個谈谈心,把话說個明白。”
当然這话是在开玩笑,修仙之人哪有染上伤寒這一說,他只是单纯的在调侃柏林。
柏林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眼中闪過笑意,“想来是阿峰在骂我。”
“咳咳。”楚寒远清了清嗓,向着西屋的方向看了看,“你還真的事足够了解他了。”
好家伙,這就直接入定修炼了?
看来对于袁峰师兄,他是真的很有把握了。
罢了
楚寒远慵懒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脑后,带着醉意的眼神有些迷蒙,盯着头顶上的床幔絮叨着,“就算是說不明白,也要把人先哄好,别到时沒逼得人家想通,就先不搭理你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說,以后若是再想追,可就难上加难了,柏林师兄。”
柏林听了楚寒远的话依旧沒有动作,楚寒远挑了挑眉,仔细一看。
翌日一早,楚寒远三人并未多留,他们本想着留下点银钱给肖家三口偷偷走的,沒想到肖婆婆起床起的特别早,就像是在特意等他们一样。
“三位小仙人可是要离开了?”肖婆婆笑的一脸和蔼,手中還抱着一個包裹,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一些什么东西。
师尊您到底去哪了
楚寒远翻了個身,面向裡侧背对着柏林,
人家两個人的感情問題,他還是不要操那么多心了。
缓缓的闭上双眼,任由自己的意识随着醉意陷入黑暗。
楚寒远点了点头,有些歉然,“对不起婆婆,我們师兄弟三人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
“沒事的小仙人,老婆子我就猜到了今们早上可能会悄然离开,便起了個大早蒸了一些白面馒头留着路上吃。”肖婆婆把那個包裹递到楚寒远的手上,看向楚寒远的目光越发柔和,“做的不多,莫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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