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玄天国城主府
“原来,這就是京都。”楚寒远感叹道。
四通八达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随处可见的小摊,還有耳边从未停止過的吆喝声,简直热闹非凡。
以往只有在书画中才能见到的场景,此时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新鲜吧。”柏林擦了擦唇瓣上的汤汁,眼中带着笑意的看向楚寒远,“想来阿峰会带你好好转转的。”
本吃的正香的袁峰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抬起头,嘴裡面塞的鼓鼓的,正一脸茫然的看着楚寒远和柏林,好像是在好奇突然提到自己有什么事。
袁峰点了点头,见跟自己沒什么关系便低下头继续与手中的食物做斗争。
“這玄天国你来過嗎?”吞下最后一颗小馄饨,楚寒远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放在了桌子上,与柏林闲聊。
“咳咳。”柏林一言难尽的清了清嗓子,袁峰這副憨憨的模样让他实在是沒眼看,对他說道:“你吃你的。”
奥
“那倒沒有。”柏林摇了摇头,“第一次是随着师尊来的,那时年岁不大。第二次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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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楚寒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笑了,“那你岂不是很憋屈。”
柏林点头,“来過两回。”
楚寒远好奇,“都是与袁峰师兄来的?”
刚想要回怼楚寒远,谁知袁峰忽然打了個响亮的饱嗝,拍了拍肚子,“啊吃的好饱。”
被他這一搅合,柏林什么心思也沒有了,就像一個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柏林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楚寒远是什么意思,沒好气的轻哼了一声,“憋屈又能怎么样,出都出来了,還能把你撵回去不成?”
“也是,那你便憋屈着吧。”這话說的心安理得,柏林完全都沒有想到楚寒远是一点良心都沒有,不会痛就算了,居然還嘲笑他!
楚寒远点了点头,他对于這個任务一点都不熟,柏林說去哪裡便去哪裡吧,“那便走吧。”
袁峰好像才想起要做任务的事,“哦对,還要去城主府。”
楚寒远的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幸灾乐祸的看着柏林问道:“如今袁峰师兄吃完了,我們是不是应该找個地方落脚?”
柏林叹了口气,站起身,“這落脚的地方不急,咱们先去一趟城主府,了解一下御魔阵的情况再做商议。”
袁峰脑袋一扭,眼神都不给袁峰一個,就连走路都是站在楚寒远的一侧,离柏林远远的。
对于袁峰這等幼稚的行为,楚寒远也只能用眼神对着柏林表达出自己的冤枉。
“你别說话了阿峰。”柏林有些犯愁,“只需跟着我走便是。”
切。
狗柏林,气死你!
让你惹小爷,小爷就是不搭理你!
后者明显冷哼了一声,打头走在前面。
而袁峰见柏林生气,像是打了什么兴奋剂一般,嘚瑟的看着柏林的后背,笑的贼兮兮的。
“你们是何人!”三人這才刚刚接近城主府的大门,便被门口巡逻的护卫团团围住。
区区凡人,抬手之间便可取其性命,楚寒远他们也懒得多与這人计较。
玄天国主城,城主府。
“证明?”柏林挑眉,眉宇之间带着些许怒气,“叫你们城主出来自然便可证明。”
“我們城主岂是你们這些闲杂人等說见便见的?”那头领冷哼了一声,“看你们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他们抓起来!”
柏林负着手,神色淡然的告知他们自己的身份:“剑宗亲传弟子前来,還不通知你们城主前来迎接?”
“剑宗?”打头的护卫头领向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点了点头,看了楚寒远三人一眼便离开了,“可有什么证明?”
“住手!”
那人脚步有些匆忙,头发胡子通白,手中的龙头拐杖杵在地上当当作响。
“這人是怎么当上头领的?”袁峰与楚寒远在距离柏林的不远处,靠着墙边站着,完全沒有把眼前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当一回事。
他们這漫不经心地的态度惹得那個头领更加恼
怒,刚要带着人冲上来,就被一声苍老的声音制止住。
头领慌乱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哆嗦着身子行礼,“给老城主請安。”
“請安?”白胡子老头冷哼了一声,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心窝子上,“請你奶奶的安,剑宗的前辈来了你也敢如此阻拦,怕是不想要你们的狗命了!”
本来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见到此人心中咯噔一下,老城主居然出来了!
“你们简直放肆!!”
他才二十出头
白胡子老头教训完方才還叫嚣這要抓住他们的头领,便走向他们,表情笑眯眯的对着柏林行了一礼,“原来是柏林前辈驾到,小老有失远迎。”
前前前前辈?!
楚寒远一时有些反应不過来,怎么他们就成前辈了
尊敬個屁尊敬。
当初他年幼之时与师尊一同来此探查御魔阵,因着当时的老城主与师尊尚有些交情,便在城主府上歇了脚。
“方城主,许久未见,您這府上的人倒是越发越嚣张了,与您当初一般。”
柏林冷笑了一声,口中带着嘲讽,一点也沒因为這人的年迈而带着一丝尊敬。
最不可思议的是师尊当时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還是应着方城主的话教训了自己一番。
年少气盛的柏林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吃下這一记闷亏,又一次趁着老城主与师尊前去探查御魔阵的时候,把方城主打成了一個猪头。
沒想到那個时候還是青年的方城主嫉妒自己生的比他好看,便偷偷趁着师尊和老城主不在的时候来找他麻烦。
最后反被自己教训了不說,還试图在师尊面前倒打一耙說是自己欺负了他,让师尊惩处自己。
這次见到已经年老的方城主,還是忍不住开口嘲讽。
“咳咳。”方城主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颇有些心虚。
他不是嫉妒自己长得比他好看嗎?那他就好好帮他修饰一番!
两個人就這样你来我往的结下了梁子,柏林回想起這件事,当初被师尊大庭广众之下教训的场面如今還记忆犹新。
“呦,這都自称为小老了,方城主?”柏林才不管方城主尴尬不尴尬,他一想起那件事就来气。
主要当初师尊教训他的方式提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距离那件事已经几十年過去,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今日一见到柏林,他再次想起了当年的那件往事,面色羞愧。
“当初年幼,做事不知深浅,還請柏林前辈莫要与小老计较。”
当初师尊是怎么說来着?
“那方家小儿如此幼稚的小伎俩你都提前卦算不到,不该打?”
他居然唆使着师尊打自己屁股!师尊還真的打了!
虽然事后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過师尊,为何明明知道事情缘由還要偏向方城主。
“咳咳”方城主的咳嗽声更大了,也不知是装的還是真的体格不好。
柏林冷嗤一声,也沒再继续话裡有话的嘲讽他,转而唤了声楚寒远的名字。
自那以后他便开始沒日沒夜的研究星相卜卦,躲开了无数個大危小难。
其实想想,自己能有那般毅力去学习枯燥无味的卦象,方城主還有着不小的功劳。
“他们两個是我的师弟,皆是剑宗仙尊座下的亲传弟子。”柏林指了指袁峰,“這位是第三峰修元仙尊座下首徒袁峰。”
得知袁峰的身份,方城主冲着他行了一礼,“袁峰前辈。”
本看热闹的楚寒远被点到名字时才与袁峰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的站在柏林身侧。
方城主有些浑浊的目光看了看楚寒远和袁峰,神色颇有些不解,“這二位是?”
辞镜剑尊?
方城主的神色带着毫不掩饰的吃惊看着楚寒远。
袁峰拿被人称之为前辈過,听得方城主這般唤他,有些发懵的看向柏林。
柏林沒有理他,反手又指了指楚寒远,“這位是剑宗辞镜剑尊座下首徒,楚寒远。”
楚寒远冲着吃惊的方城主点了点头,“方城主,幸会。”
“楚前辈。”方城主忙回過神,对楚寒远行礼。
因得方家世代都在守护着御魔阵的关系,方家人有幸接触到仙门中人。
所以他能知道辞镜并
不奇怪。
听到柏林的话,方城主正了正神色,侧過身做了個請的姿势,“自是知晓,還請三位前辈入府详谈。”
“我等此次前来,想来你也知晓是所为何事。”见方城主认了人,柏林直奔主题道。
楚寒远摸了摸鼻子,這种被一個比自家爷爷岁数還要大的人唤作为前辈的感觉,当真有些别扭。
柏林看了楚寒远一眼,对视着点了点头,走进了城主府的大门。
方城主笑着跟在他们身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過身又踹了那個护卫头领一脚,吩咐道:“来人,把這沒长眼睛的废物给本城主拖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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