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严刑逼供 作者:未知 第067章严刑逼供 包间很大,足够十几個人在裡面疯狂。虽然包间有换气设备,但是裡面還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烟云。 萧峰与李锐两人一进包间,就看到几個的男女,正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更有一個变态的小光头,此时竟然正让一名洗浴的小姐,拿着皮鞭使劲地抽着他。 见两人玩的一脸兴奋,萧峰与李锐两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傻眼了。 显然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有如此特殊的癖好。 不過两人的眼神下一刻就被一名斜躺在沙发上,正闭眼享受着黄毛青年男子给吸引了過去。 “黄毛鸭!” 两人一看到黄毛的身影,当即豪不犹豫地大步冲了過去。 就在萧峰与李锐两人朝黄毛青年冲過去时,包间中的其他几人也都注意到了萧峰与李锐。 只见其中一名正对着房门的男子,看到萧峰与李锐两個陌生的面孔,当即怒骂了起来。 “妈的……哪来的孙子,不知道爷几個正玩的嗨嘛!” 然而他這边的话尚未落音,李锐已经冲到了黄毛鸡的身边,伸手一把揪住了黄毛鸡的头发,直接将其拎了起来。 随着一阵痛苦的惨叫声与怒骂声,李锐对着黄毛鸭那张满是痘痘的脸,伸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声脆响! 顿时将整個包间裡面的人都给震主了。 尤其是那名正陪着光头玩的小姐,更是吓面目失色! 不過,紧跟着包间中的众人便反应過来,怒吼着狠狠抓着身边的东西,就朝萧峰与李锐冲了過去。 “特么的,找死!” “小子,你特么的是谁?” “你特么的活腻了是吧!” “码的,老子废了你!” “…………” 萧峰与李锐两人一看,众人围攻了過来,两人也都不客气,怒吼一声,便飞扑了過去。 但见萧峰侧身躲开了几個家伙的攻击后,伸手一拳便重重地击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嗷的一声惨叫! 该名混混顿时双手捂着肚子趴了下去。 紧跟着,但见萧峰一個回旋踢,一脚踢在另一名冲過来的混混胸前。 强大的脚劲,更是一脚将其踹飞了。 接着但见萧峰再一次冲向了另外一名混混。 另外一边,李锐也是出手很重,几乎是一拳一個,顷刻间便放倒了三人。 原本两人对战几個混混,還需要费一番手脚的。 只是,這七個家伙,兴奋折腾了一晚,一身的力气都使在了洗浴小姐的身上,所以此刻几人面对着萧峰与李锐几乎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顷刻间便被搁倒了。 包间中的几個洗浴小姐,看到這一幕后,无不是吓的面目失色,尖叫不已。 尤其是带萧峰与李锐进来的两個小姐,更是吓的面色铁青,同时眼中更是充满了說不出的惊恐与害怕。 砰的一声! 但见满脸愤怒的萧峰,一脚踹飞了最后一人后,看着倒地的众人,神色阴冷地恨声道,“今晚你们几個人是不是在大学城中围攻了一男一女!” “卧-槽你-麻-痹……小子你特么的活腻不成,竟然对我們动手!” 但见其中一名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听着萧峰的怒喝,当即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然而他的话尚未落音,李锐冲上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再特么的废话,老子弄死你!” 剩下几個满脸怒意的混混,不禁被李锐這一巴掌给震主了。 在看着李锐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說不出震惊。 倒是李锐见几人不說话后,狠狠地瞪了其中一人一眼道,“码的,再给老子废话,当心老子一酒瓶帮你开瓢!” 包间中原本吓的尖叫连连的几個洗浴小姐,同样也被李锐的凶悍给威慑住了。 一個個宛若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紧紧地畏缩在一起,美眸中尽是說不出的惊恐神色。 其后,只见李锐同样是转头看向了满脸阴沉的黄毛鸭,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码的,老子再问你一次,傍晚十分,是不是你们几人围攻了一男一女!” “码的,关你屁事!” 黄毛鸭听到萧峰的话时,心中就意识到不妙了。 此刻感受到李锐眼中的怒意,黄毛鸭不甘示弱地恨声道,“小子,老子可是跟曹爷混的人。曹爷可是曹氏家族的人。你敢招惹我們就是跟過不去!” 一旁神色阴沉的萧峰,在听了黄毛鸭的话后,眼中不由闪過一丝寒意,双目散发着冷冽的眼神,盯着黄毛鸭恨声道,“如此說来,果然是你们几個人干的了!” “我-操你-麻-痹,竟然敢伤老子的兄弟!” 李锐听后更是勃然大怒,伸腿一脚,便朝黄毛鸭裤裆处踢了過去。 砰的一声! 包间中年顿时响起了黄毛鸭凄惨惊恐的惨叫声! 接着只见李锐更是宛若疯了一般朝黄毛鸭冲了過去,抬起自己的脚,对着黄毛鸭就是一顿的猛踹。 “老子让你打!老子让你打!” “码的,敢伤老子的兄弟,老子废了你!” 萧峰见李锐动手,仅是冷眼站在一旁旁观着。 等到李锐踹的差不多的时候,萧峰這才伸手拉住了李锐,然后冷视着四周其他的几人冰冷地问道,“给你们一次机会,我兄弟身上的刀伤,是谁砍的!” 面对萧峰的逼问,场中几人无不是吓的面目失色,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李锐见了顿时怒喝道,“码的,不說是吧!好,竟然如此,每人断一手!” 哐当! 但见李锐說着,一把抄起一只酒瓶,在茶几上敲碎了后。拿着半截酒瓶,就朝一名的混混的右手扎了下去。 “不要……我說,我說。是二毛和大干砍的!我們仅是拦住了他!” 面对着李锐的凶狠,面前躺在地上的混混顿时吓面目失色,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危急时刻,在兄弟与自己右手之间,最终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右手,出卖了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