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被骗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紧接着传来了周世豪的声音:“喂姐,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嗎?”
周心如明显能听到他的语气有些疲倦,隐约還能听到争吵的声音:“世豪,你在哪裡?”她手扶着方向盘问。
“我還在外面呢,姐你有什么事說就成。”
“我听到了你在外面,我是问你在什么地方。”见弟弟也不說他在什么地方,显然是有什么在瞒着自己,周心如的语气不由加重了几分。
她严肃起来,還是有几分威严的,周世豪這才老老实实的回道:“我在汇银金融有限公司。”
“汇银金融有限公司?這是哪家公司,我怎么沒听過?”周心如拧眉,在脑海裡将她听過的所有公司都過了一遍,唯独沒有這家公司。
“它是一家新成立的金融公司,总部隶属于天龙集团。”周世豪解释。
周心如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天龙集团旗下有多家金融分公司,但名字都是一样的,就算要扩大业务,建立分公司,不可能会换一個名字:“你在那裡干什么?上班?”
“姐你就别问了,你给我打电话要沒什么事,那我就先挂了。”自己投资失败的事,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姐,实在是丢不起這個人。
姐姐事业做的风生水起,他這個当弟弟不說与她一样能力出众,但至少也不能太差劲了吧,不然說出去谁相信他们是从一個肚子裡出来的。
况且事情還有可能会出现转机,他们這群受骗的人已经报警了,只要警察将卷款潜逃的人抓住了,那么他的钱就能被追回来。
隔着手机屏幕,周心如都能想象到她第那慌张的表情,她语调一变,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世豪,你现在就把你在那裡的目的告诉我,不然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只要我想我分分钟就能查出来你在那裡干什么。”
眼看瞒不下去了,周世豪视死如归道:“姐,我跟你說了,你可千万不能跟爸妈說。”
“那得看什么事了,快說到底出什么事了。”周心如本想着把弟弟约自己家裡来,一起吃個晚饭再把事情问清楚。
但眼下,她现在就想知道。
周世豪不再废话:“姐,我投资被骗了。”
其实早在弟弟說他在什么金融公司的时候,周心如就隐约猜到了和這個有关,当即问了一句被骗了多少钱。
能让自己這样瞒着自己,還不准她告诉爸妈,只怕這钱不少。
“五……五……”周世豪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周心如接了下去:“五十万?這钱虽然也不少,不過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你先报警,警察追不回来姐补给你。”
這個数额,還在周心如能接受的范围内,就当弟弟花钱买了個教训,有些人不吃亏不会成长。
直到周世豪說不是五十万,而是五百万的时候,她再也淡定不起来:“你說什么五百万?你哪来這么多的钱,难不成你借高利贷了?”
见姐姐误会了自己,周世豪连连摇头:“不是,我沒有借高利贷,這钱是爸妈给我买婚房用的,這是他们老两口存了大半辈子的钱,姐你可千万别和他们說,我怕他们受不了,尤其是爸,才做手术沒多時間,更受不得刺激。”
听到弟弟被骗了這么多钱,周心如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问道:“你投资前就沒有做风险评估嗎?沒有调查這家公司的背景嗎?
還有你刚刚說,這家公司是天龙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你就沒怀疑它的真假?”
說起這個,周世豪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都怪我太容易轻信人了,当时我看到天龙集团的高管,出入了這家公司,就以为他是這家公司的负责人。
再加上,他们還给我看了天龙集团的企业文化,其中好几位负责人,在網上都能查到,是天龙集团总部的员工。
我身边的好几個朋友都投资了不少钱,我就想着天龙集团作为国内的龙头企业,跟着他们投资肯定能赚钱,谁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们就是一家空壳公司。”
“世豪你還是太单纯了,你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天龙集团那么大的企业,怎么可能会缺钱,要你们的投资。
真能赚钱,内部的工作人员早就自己投钱了,哪能轮到你。”周心如听完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說来說去,還就是世豪涉世未深,投资這么多钱,都沒想着多查查這家公司的来历真伪。
周世豪声音闷闷地:“姐你就别数落我了,我知道是我太单纯了,现在說什么都沒用,我們這群受骗的人,已经报警了,警察就在這家公司进行调查,希望警察能帮我們追回吧!”
“你也别想太多了,爸妈那裡我可以帮你瞒着,不過妈她已经起疑心了,就是她让我找你谈谈的。
如果這钱找不回来了,姐帮你垫着,以后你再想投资记得问问我。”周心如轻声安抚着。
“不行,被骗是我自己蠢造成的,哪能让你帮我贴钱,姐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找到這款潜逃的人,让他把钱都吐出来。”周世豪咬牙切齿道。
“既然你们已经报警了,就交给警察处理,你别轻举妄动,把自己陷于危险之中。”周心如不放心的叮嘱着。
周世豪這才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姐,你放心我沒那么傻,不会让自己遇到危险的,警察要找我问话了,就先不和你說了。”
還想再說些什么周心如听着电话裡的忙音,无奈只能放下手机,正当她准备开车回去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她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高秘书的电话。
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你去帮我查一個名叫汇银金融的公司,查到后把资料发我手机裡。”
晚上,老大和老二正在厨房做饭,陈力阳则在陪着婉宁和小北在客厅玩乐高。
看到心如回来了,陈力阳起身帮她接過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
“心如,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心如是面带笑容的,但陈力阳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和平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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