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矛头指向金阳宗
顾妗玖和封慎之自暗处现身,同琉灰真人站在一处,束星仁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来药宗并不干净啊,琉灰真人,你也该好好查查,到底是从哪裡渗进来的脏水了。”
束星仁手裡的折扇轻敲着掌心,看着门外若有所思。
顾妗玖现在只是担心湛臣和哑奴的安危,但是又不敢贸然前去救人。
现在所有宗门的人与他们势同水火,听显允真人的口气,其他人已经认为尸傀的事与顾妗玖二人脱不开干系了。
“如果我出面替你们摘干净這事,你们能让小拾儿做我的徒弟嗎?”
看着束星仁笑意盈盈的模样,顾妗玖计上心头。
他们一直以来都在掩盖行踪,无非就是其他人都被金阳宗蒙蔽了,一致认为他们是恶。
如果现在能找出站在他们這边的人,也算是跟那些人有了对立的资本。
章台柳一向是向着他们的,清远真人想必也是,御兽宗不用說,即便三清真人眼看着封慎之成魔,也沒有痛下杀手。
更何况,封慎之现在身上的魔气已经隐藏得很好了。
琉灰真人自然也是知道顾妗玖他们的好的。
若是琉灰真人和束星仁肯出面为他们游說,他们也能解了东躲西藏的麻烦。
“好啊,若是前辈能說服那些固执的老家伙,不再执着于我师弟魔修的身份,我自然就会让小拾儿拜你为师。”
束星仁思考了一下,“虽說有些难度,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你可要說话算话。”
“一言为定。”
琉灰真人现在只想赶紧处理掉无极宗安插在药宗的人手,不管是哪一個宗门,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不出来說說话也說不過去。
“药宗這边你放心,這段時間老朽也不是瞎子,辩得了是非。”
突然,琉灰真人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有人触及了岚州城的禁制。”
封慎之和顾妗玖還不方便现身,琉灰真人和束星仁便去查明情况,发现触动禁制的人是哑奴,就把他带了回来。
哑奴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怎么回事?!”顾妗玖看到哑奴的时候吓了一跳。
哑奴如今也是元婴中期的修为,放眼整個隼武神州,又有谁能轻易将哑奴重伤至此。
“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先给他喂過疗伤的丹药了。”
束星仁替哑奴把過脉,发现他伤势虽重,但是体内一直有灵气护着,并沒有伤到要害。
還未开始对战,顾妗玖這一方便少了一员大将,让她不得不地方幕后之人的修为。
哑奴身上的伤痕,是剑伤,還残留着金属性的灵力。
“难道是金阳宗?”琉灰真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切。
金阳宗如今只剩下清远真人一個元婴期,可清远真人是冰灵根,用不出来金属性的招式。
那就只有可能是金阳宗的金阳真人。
顾妗玖觉得有些奇怪,若真的是金阳宗所为,为何显允真人要跑来药宗說那么一番话?
但眼下,她也只好把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說出来,好让大家分析应对。
“上玄真人并沒有死。”
“什么?”束星仁也有些疑惑,当日她是亲眼看着上玄真人陨落的,今日顾妗玖又怎么会說他沒有死呢?
“师弟取得异宝之后,确实将上玄真人斩于剑下,但是灵剑的魂魄却告诉他,上玄真人并沒有死。”
“我們逃离到玄夏国,在磐阳城内发现了鬼母的阴谋,暂时阻止了尸傀蔓延,也是那個时候救下的小拾。”
“這些事情我都已经同章师叔說過,章师叔也在暗中调查了金阳宗许久,却一直沒有发现异样。”
“什么意思?”琉灰真人有些听不懂,顾妗玖所說的桩桩件件,不都是坐实了金阳宗的罪過嗎?怎么又說沒有发现金阳宗的异样呢?
“我們与上玄真人是私仇,即便是再怎么痛恨金阳宗,也不屑去做把他们拉下水這种事。”
“金阳宗若真的做了這些事,凭金阳真人的实力,又岂会留着哑奴一條命前来报信?不就是摆明了要让我們把所有矛头都指向金阳宗嗎?”
“那以你的意思,金阳宗在這件事裡,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准确地来說,是上玄真人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金阳宗其他人或许并不知道内情。”
“那這一切的幕后黑手,你可有什么头绪?”
顾妗玖沉思了一番,眼神变得有些冰冷,“无极宗。”
“无极宗?!”束星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可知,无极宗建立宗门将近千年,千年来一直受人崇敬。”
“显允真人的名号,莫不令德,一向是众君子的表率,你今日所說,沒有一個人会相信。”
“你们不也是被向来如此的印象牵绊了嗎?就因为他们以前的名声好,就认为他们不会做恶?”顾妗玖反问道。
“你让我們好好想想。”琉灰真人也有疑虑,可无极宗在药宗安插人,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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