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试炼结束
她的這话倒让封慎之想起了顾妗玖,一时冷静了下来,要是她在,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啊,多大点年纪,不想修炼想娇娥。”神秘人调笑着,“不過,這岁月漫长,真要找個知心人,才熬得過去啊。”
說到這裡,她似乎有些惋惜,接着又变了嘴脸。
“我說你這小子,见识短浅!冥雷剑法的神威竟都不知道。”
封慎之的束缚松了一点,从虚空中迸出一道极粗的紫色雷电,径直向着他劈来。
协议不成她想杀了自己嗎?!
封慎之挣脱不开,硬生生被那道雷劈中眉心,钻进他的脑海。
“啊!!!”
极度的疼痛犹如万把灼热的尖刀剖开他的脑袋,痛感犹如浪潮一般,一波未息一波又起,几经折磨下来,封慎之失去了意识。
早知道,答应她就好了。
這是他晕過去的最后一個想法。
在封慎之昏迷之后,那道声音轻叹了口气,也消失不见了。
顾妗玖顺着罗盘的方向,始终无法找到封慎之的位置,和管月瑶一直在原地兜圈子。
忽然之间,大雾散去,她這才看清楚,她们似乎是走到了一個地穴裡。
地穴的石壁上,刻画着无数的剑招,顾妗玖在脑海裡演练了一遍,這剑招似乎跟上阳剑法很是相似。
“师妹你看。”管月瑶拉住顾妗玖的袖子,声音有些颤抖。
顾妗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地穴中间,摆放着两尊棺椁。
棺椁上刻画着精美的图案,面前有一個供桌,供桌上摆放着两把木剑。
木剑已经被蛛網缠了起来,棺椁却沒有一丝尘埃。
顾妗玖向着棺椁拜了三拜,管月瑶也跟着拜了。
這棺椁是谁的,不言而喻。
“既然棺椁在這個地方,那這裡也许通往小天境的出口,我們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慎之?”
转了两個弯,顾妗玖果然看到一丝光亮,還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封慎之。
顾妗玖伸手触碰他的时候,却被他身上的雷电震麻了手指。
她這才注意到,封慎之身上闪烁着电纹。
“小师弟?”管月瑶也走了過来,试图把他叫醒,“师弟,图师弟现在何处?”
她自然沒有得到回应。
顾妗玖看到,那些电纹全都朝着封慎之耳后游走,沒一会,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再次试探着碰了碰他,這一次沒有什么不良反应。
“搭把手,我們先从這裡出去,万一图师兄已经在外面等我們了呢。”
俩人把封慎之扶起来,出了地穴,果然看到图南就在秘境的入口。
看到他们,图南跑了過来,他身边還跟着一直脏兮兮的卷毛狗。
“师妹!你们沒事太好了。”
他去追封慎之,和他一起掉下悬崖,俩人走散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等再次醒来,這只小狗就站在他身边。
他去之前巨蟒的那裡找過管月瑶二人,沒找到,只好又回来了。
眼看着阵法即将重启,图南就等着跟上玄真人求救,沒想到他们三人同时回来了。
“小师弟沒事吧?”
顾妗玖摇了摇头,“不知道。”
强烈的白光刺過来,封慎之眼皮动了动。
“走吧。”
——
三人把封慎之送回他的居所,上玄真人随后赶到。
“师父。”
“上玄真人。”
上玄真人看了一眼封慎之,视线扫過他的身体,转头对着顾妗玖說:“听闻清远真人即将出关,作为他座下唯一的弟子,你還是早点回去,替他接风洗尘。”
明摆着要赶她走的的意思啊。
顾妗玖看了一眼封慎之,“上玄真人,可否让我在這等他醒来?”
“本座已经替他看過,并无大碍,放心回去吧。”
她无话可說了,只好拜别。
顾妗玖走后,上玄真人仔细询问了他们這一次的试炼,得知封慎之一直都是跟着顾妗玖,脸色十分难看。
“你们都累了,先回去休整一番,過后为师再考察你们的长进。”
看着师父并沒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高兴,管月瑶不敢多說什么,拉着图南就走了。
封慎之心绪一动,上玄真人有所察觉。
“醒了?”
他的一时确实是醒了,但身体還麻痹得很,动弹不得。
上玄真人還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放出神识看了一下,方圆十裡之内沒有人靠近。
为了保险起见,他還是在封慎之的房间放下结界,隔绝了外面的音讯,又過了一会,他才从封慎之的房间出来。
上玄真人走后,封慎之睁开了眼睛,他敢确定,刚刚,上玄真人往他体内放了什么东西。
每动一下,封慎之就觉得身上的肌肉酸疼一下,同时還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从怀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储物袋,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笑容。
小师姐要的塔黄,他摘到了。
另一边,顾妗玖回去之后,清远真人還沒出关,倒是云追月姐妹俩早就在水月阁等着她。
看到她回来,俩人围上来,非要她說說小天境裡有沒有什么奇遇。
封慎之在天柱山,暂且不会有什么危险,顾妗玖现在就只关心自己摘回来的那些灵植到底值多少钱,沒心思跟她们闲聊。
“师姐,你又突破了啊,修炼速度跟图南师兄一样快了。”
“你俩還在练气一层啊,修炼速度跟乌龟一样慢了。下次考核要是還沒长进,静秋真人处罚你们我可不管。”
姐妹俩噘着嘴,“师姐,你又笑话我們。”
“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有什么要问的,明天再說。”
說完,顾妗玖毫不留情地把房门关上,姐妹俩還在门外站了一会才走。
顾妗玖松了口气,进了内室,把储物袋裡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堆了一地。
采摘灵植的时候,她特意连根都挖了出来,新鲜得很。
留下几株自己用来练手的灵药,其他的全都分類打包好,打算明天带到勤务楼换成灵石。
等她整理完毕,月亮已经高高挂起,许久沒有沐浴,她十分想念那样舒适的感觉。
熬了药汤,脱了衣服才刚坐到水裡,却听到床外一阵响动。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