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两個护法
真一道士摇了摇头,并沒有作答,因为只要那人不出手,他就不能確認那人是不是修士,他還沒有修炼到能够看到别人修炼境界的地步,于是真一道士只能按兵不动。
陈贤又一想:“他们口中的老头不就是我自己嗎?他们在院子裡面不停地找来找去,原来就是为了找到我自己的藏身之处呀!這可怎么办呢?要不還是先打一架试试看,我想一打起来真一道长肯定就会出手了吧?”
矮個人见陈贤不语,“嘿嘿”冷笑道:“子!怕了吧!赶快交出老头和宝物!”
陈贤心一横,立刻叫道:“你们两個老家伙,肯定是两個邪教的高手吧!我看你们好像也不是一家的,我是知道老头和宝物在哪裡,但我现在還不想告诉你们!”
山包上的真一道士顿时一皱眉,向李珊问道:“你们那個院子裡面真有一個老者還有宝物嗎?”
李珊一愣,然后笑了一下,這才答道:“這裡哪有什么老者呀,我們早就把他送回大城市去了,宝物自然也被带走了!”李珊向真一道士撒了個谎。
真一道士默然,心中想了一下,然后又问道:“你们送老人走的话,那些人应该会发现的呀,除非那宝物有隐身藏匿之功效,不過這应该很难的呀!這种宝物很是少见的,看来你们家還真有钱,连這种宝物都樱”
李珊心中苦笑了一下,心想這個真一道士倒是很实诚。
只见高個人“哼”了一声,向陈贤叫道:“子!你要是乖乖地把人和宝物交出来,我們自然不会为难你!你交還是不交?”
陈贤也嘿嘿笑了一下,然后叫道:“你们俩不是一家的,我就算把人和宝物交了出来,你们该怎么分呢?要不這样吧,你们俩先打一架,看谁能把另一個宰了,我就交给谁!”
矮個人大怒,并叫道:“好子!你還想挑拨离间!高道友!我看咱们先把這個子撂倒绑了之后,然后再分宝的事儿!怎么样?”
高個人很淡定地道:“我才不会被他挑拨离间的,艾道友!你出手吧!绑了這子!”
陈贤心裡一乐:“這俩家伙沒想到還真的一個姓高一個姓矮(艾)!”但手上不再迟疑,搭好了姿势,开始蓄势迎战。
矮個人很是直接,沒有花招,直接一拳向陈贤袭来。陈贤在這一招拳式之中沒有感受到时空的波动,显然矮個人還沒有动用灵气功法。所以陈贤沒有接招,脚下快速移动躲开,心中叫道:“沒有时空波动,难道這個矮個人不是修士?”
反倒是矮個人突然间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陈贤很轻易地就躲开了他這一拳,于是口中叫道:“好子!脚底下挺快呀!怪不得那帮蠢货废物很轻易就被你撂倒了。”矮個人嘴上着,手上可沒有停,就是简单的一拳接着一拳,脚底下也是像风一样紧追着陈贤。
陈贤很是被动,毕竟他从来沒有正面打斗的经验,连偷袭打闷拳的经验也是刚刚才有的。可对面的這個矮個人显然战斗经验很丰富,对陈贤是步步紧逼,陈贤他要不是脚底下快,早就被一拳揍上了。就這样矮個人一直双手挥动进攻,而陈贤则一直快速闪躲,一会儿间就打了上百個回合。
一旁的高個人显然一脸的不满,立刻叫道:“艾护法!你這可不行呀!连個普通的凡人也打不過,回去你们教主那裡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矮個人气得嗷嗷直叫:“高护法!别风凉话了,這子脚底下贼快,我根本打不到他!”
“是嗎?”高個人冷笑道:“我看你是不想出真本事吧,怕被我看到你的绝招嗎?”
“哼!”矮個人气鼓鼓的,叫道:“你那两下子我比你還清楚,還怕你知道我的绝招,你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你不還是照样打不過我!”
高個人冷冷一笑,然后叫道:“我看你還是先把這子撂倒吧,咱们今后有的是交手的时候!”
只见那矮個人突然间拳法换了,出拳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三招虚拳一招实拳。陈贤看着一大堆的拳影袭来,心中一惊,害怕自己躲不過去了,于是将脚下的速度提到极致,直接向后方一窜,想要夺路逃去。
高個人看到了,慢慢叫道:“艾道友!這子要跑,我看你可能是追不上他的!”
矮個人心中一怒,心道:“看来只用肉身拳法根本打不到這子,沒有办法了,還是动用灵气吧!”手下拳法一变,右手结印,激发全身灵气于右手之中,然后向前猛然挥出,只见一個大印虚影直接向前拍去。
正想逃跑的陈贤突然在全身的经脉中感受到一阵时空之力的波动,心中顿时一惊,知道对手动用灵气之力了。陈贤回头一看,一颗大印虚影正在向他袭来,這次无论他跑得再快也躲不過去了!
正在山包上观察的真一道士心中突然一惊,轻声叫道:“灵气波动!是修士!男施主要吃亏!”嘴中念着,同时纵身一跃从山包上跳了下来,脚下快速移动奔向战场。可是以真一道士目前的速度還是远远不够的,陈贤他自己目前已经躲无可躲、逃无可逃了。
陈贤牙一咬、心一横,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右手,心中叫道:“死就死了!我要硬接了!”右手挥拳向大印虚影击去,只听“咚”的一声巨响炸开,数裡之内正在睡觉的人们都会被這一声巨响惊醒。
陈贤的右手臂顿时就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整個身体被击飞了几十米远,然后就直接撞在霖上,翻了好几個骨碌才终于停了下来。陈贤心中叫道:“好痛呀!胳膊不会折了吧!”
山包上的李珊被那声巨响吓呆了,尽管真一道士已经前往去救陈贤了,但很显然陈贤遭受到了重重的一击。李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急忙也从山包上跑下来,心中不断地祈祷着:“陈贤爷爷你可千万别有事呀!”
矮個人显然沒有想到对手已经逃了一個晚上了,最后却全力出拳正面接下来了自己打出的這一印。而且陈贤出手的力道非常巨大,尽管沒有灵气加成,但這一拳最终還是将虚印震散,印力的反噬直接击中了矮個人,矮個人只听自己的右臂“咔嚓”的一声,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他的右臂显然被击断了,同时他的身体也被這股巨力所击飞,向后也是飞出了数十米才落在霖上。
矮個人這才“哎呀”一声惨叫了出来,他的右臂算是废了,估计至少要修养半年之久才会恢复過来。他全身绝大部分的灵气全部用在了刚才的那一印上,這本是他刚修炼出的绝招,本想以后对阵高手的时候作为压箱底的招数使用的,本来今拿来使用就不太应该,但沒有想到对方竟然击碎了虚印,导致他自己也受到了重创。
高個人“嘿嘿”冷笑一下,叫道:“艾道友!你這撼山印显然练得還不够火候呀!竟然跟一個凡人打了個两败俱伤!”一边着,一边身子向前一纵,向陈贤攻来,同时口中叫道:“宝物是我的了!”
陈贤的右臂已经疼得完全麻木了,已经失去了其它所有的感觉。此时他全身经脉中又感应到一阵时空之力的波动,同时就看到了那個高個人正在向他袭来,心中知道這高個护法显然也动用了灵气了。
陈贤有心再用拳头迎接這一击,可是他现在的右臂连动都动不了了,于是就想着要闭目就擒,突然间他身后有一個黑影以极快速度越過他自己迎向了高個人。
“真一道长!你终于出手了!”陈贤心道,就此整個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往地上一躺再也不想动了。
真一道士接下了高個饶一击,并将高個人逼退。高個人吓了一跳,立刻向真一道士叫道:“你是什么人?乱管什么闲事!”
“贫道真一!”真一道士手持拂尘行了一礼。
“旭云道观的道士!你這杂毛来這儿干什么?”高個人叫道。
真一道士也不恼怒,非常平静的看着高個人,然后道:“我师怀疑你们万物神教和转灵宗的背后有修士主导,果不其然!太阳修士学院规定,花家修士不准沾染尘世凡人,而你等不但强迫普通民众皈依信仰,而且還强迫他们缴纳供奉,不定你们背后還有人吸食人血,然后還在光化日之下抢人夺宝。你们身为修士,所做危害人间之事真的是罄竹难书了,我旭云道观,虽不敢妄称替行道,但维护凡间世人不受尔等伤害也是我們的宿命,更是我們的责任!你既然已经作恶,就要有被消灭的觉悟!”
“呵!你這杂毛!怎么一套一套的!”高個人怒道:“老子转灵宗为劫中度人而生,我宗主神通广大,不归地所辖,更不会归你太阳修士学院和旭云道观所管,杂毛!你纳命来!我先宰了你,再去干掉那個力气挺大的凡人!”
完,高個人纵身而上,将灵气运上双手,一個赤血色的虎兽虚影出现,赤血虎兽猛然向真一道士扑来。同时高個人口中喝道:“杂毛!饮尽你血,壮我虎兽!你纳命来!”
真一道士见状,也立刻大喝一声:“你们转灵宗果然在修炼饮血魔功!降妖除魔,我等义不容辞!你觉悟吧!”双手掐诀,一只白色的梅花鹿虚影带着白色的圣光向血色虎兽冲去。
梅花鹿与血色虎兽发生了正面碰撞,白色圣光冲散了虎兽的血色,虎兽躯体也被梅花鹿的双角顶得四分五裂,随后不久,血色虎兽彻底消散,白色梅花鹿也最终力尽并带着圣光一起慢慢隐去。
“好你個杂毛!年纪轻轻便有這等实力!”高個人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儿了,继续大声叫道:“那你便再接我一招!虎煞拳!”高個人挥拳向前,拳印中带着浓郁的血色煞气,直接奔向真一道士的面门扑了過去。
真一道士丝毫不惧,他右手挥拳,将全身灵气向右手集中,并大喝一声:“降妖除魔,翻印!”一個大印虚影正面迎向虎煞拳。
只听“咚”的一声巨响,比刚才陈贤接下撼山印那一下的动静還要大得很多,高個人“啊”的一声惨叫,右臂直接断裂,整個躯体被震飞了很远!
“你爷爷的杂毛!爷爷我记住你了!”高個人叫完之后便夺路而逃,他已经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個道士的对手,两個招面自己便废了一條胳膊,再打下去的话恐怕连命也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远处右臂受赡矮個人一看到這种状况,心想自己现在上去也是白给呀,牙一咬心一横,也是直接逃吧,不一会儿也踪迹不见了。
真一道士本想追上一個然后调查一下两個邪教组织更多的信息,但一想到陈贤還在那裡躺着呢,心中也一阵担忧,心中自语道:“刚才男施主正面硬接了一记撼山印,恐怕现在早已骨断筋折身受重伤了!”心中一叹,开始后悔自己为何沒有早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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