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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帮我

作者:绫沉睡
乖狗狗言寻真浑然未觉。

  她从厨房中拿了汤出来,双手套着烘焙手套,依旧烫得指尖红红,她却也不怎么在意,掀开盖子,热气袅袅盘旋而出,伴随着一股浓香,令人食指大动。

  放在桌上,她顺手拿来了個干净的碗,用汤勺舀了一些,递到了杜醉蓝的面前。

  但她下一刻,看见杜醉蓝面前的保温盒后,动作却顿了顿,颇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下:“吃饭了,還要喝這個嗎?”

  绿豆汤被煨得透彻,豆子已经快化成了沙,又将硬的皮也俱撇去,剩下的汤裡還放了些冰糖和冰块,甜津津、冰冰凉,确实是很适合夏天消暑的饮品。

  之前杜醉蓝在直播裡提到過一句,自己喜歡吃鱼虾,喝一些清爽的东西。

  言寻真的眸光裡不由自主带了些闪亮的星子,心裡咕噜咕噜翻起了泡泡。

  就像是原本耷拉下尾巴上毛毛的小狗,被一句简单的夸夸给哄好了,复而高高兴兴摇起了尾巴:

  “怎么样,還算好喝嗎?”

  杜醉蓝浅粉的唇被甜津津的汤沾湿,显得分外润泽和好亲;而且她還伸出了小猫似的舌头将上唇微微舔舐了一下。

  旋即抬眼,眼睛弯弯:

  “好喝。我很喜歡。”

  之前忽地被猛提起、又猛地坠落的心,如今轻飘飘地宛如被云羽托起,柔软地让言寻真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年。

  哪怕杜醉蓝不知道這汤是她自己炖的也好,毕竟她還是尝了呀。

  “好喝就好。”言寻真轻笑,旋即在她对面坐下,“這些天是不是快忙完了?”

  杜醉蓝放下手裡的绿豆汤,微微笑:“嗯,快了。今天那部分瓶颈戏拍完的话,我可能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戏就要杀青了。”

  言寻真从她的语气中读到了些许遗憾,知道她戏痴:“沒事,等会還会有适合你的新戏可以拍。”

  她說這话并不是画饼,且不說原著中杜醉蓝拍完這部戏就收到了某個颇具盛名的导演的电影邀约,就谈她现在作为言总的资源,让她选剧本去面试還不是轻轻松松?

  “你能喜歡你的工作真好,”言寻真难得揶揄的语气,“我是不爱工作的社畜。”

  杜醉蓝扑哧笑出声了,眸裡水光盈盈:“言总,社畜?”

  言寻真也轻笑了下。

  她的心轻松了许多,不過說這话也并不是全然地凡尔赛,毕竟她過两天要出国出差,忙国外的一條线与国内的工作对接;想到之后的事情就禁不住头疼,哪怕手段再老练,還是会烦于周旋。

  两人的午餐沒有吃多久。

  杜醉蓝還在剧组,一口都不敢多吃,生怕這一两斤能让她的角色形象变化。

  她站了片刻,手中攥着的剧本拿起了又放下,总是不安定一样,最后還是抬头,眸裡带了些笑意和试探:“对了,可以帮我看看抑制剂贴底下……那個标记怎么样了嗎?”

  言寻真险些手滑把編輯到一半的信息给发了出去。

  她赶紧按了息屏,微有些汗潮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了一道痕迹,很突兀,她便也稍有些犹疑自己听错了那般地眨了眨眼:“我,我来看嗎?”

  杜醉蓝坦然道:“不可以嗎?”

  “因为……這個标记怎么样,只有你和我知道,不是嗎?”

  言寻真一窒:“嗯。”

  她要在心裡唾弃自己很多次为什么能联想到别的不合时宜的內容。

  杜醉蓝的宽肩背心外套了件轻薄的外衫,因为要看后颈上的标记,她便褪了半边,微微低头,将白净诱人的后颈完全暴露在了言寻真的面前。

  手指在空中蜷了蜷,又伸开,最后,滚烫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抑制剂贴的边缘。

  几乎是短短的一瞬,言寻真就闻到了幽幽的橘子酒味,不带任何糜烂的酵味,只是香的挠人心弦,清新得宛如雨后清晨,让人想要大吸一口。

  我是她的好朋友,她如此信任我,她对我這么好,她還维护我,喊我姐姐……

  我却想咬她!

  你废了言寻真,你怎么堕落成這個样子了!!

  言寻真忍不住她心裡弹幕般滚动着对自己的批判,每一句都是天使小人不停地拿小叉子叉她脑袋,让她清醒一点。

  她的信息素控制得非常好,倘若不是凑到她后颈,约莫无人能闻到她龙井茶的香味;手上的动作也分外有礼控制,只略略掀到了原本红肿的齿痕那裡,看原本的标记消了多少。

  言寻真干咳了一声:“要消的差不多了,应该。”

  她的心情却莫名有些低落,活该被正直的天使小人戳来戳去。

  杜醉蓝也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听不出悲喜,但言寻真大概猜她是高兴的。

  言寻真微不可闻叹了口气,正准备替杜醉蓝将轻薄的外衫给拉上去时,却发现她后背上、蝴蝶骨中间的红痕依旧沒有褪去,分外显眼。

  “你后背這裡是什么情况?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那红痕看上去也不像是過敏,不起红疹,杜醉蓝也沒有其余的呕吐、发烧的症状。

  言寻真又觑了一眼,想了半天不知是哪种东西留下的痕迹,只能先挑一個揣测:“难道是你们那個戏服闷的嗎?”

  话音未落,她也觉得不对,闷总不能只闷那一块吧?

  “那,是不是什么虫子咬到——”

  电光石火间,凌乱琐碎的记忆片段在她脑海中走马灯一般浮现,硬生生把她的下半句话给堵回去了。

  柔软锦被上更加柔软的身形,更加甜蜜的味道,更加白皙光滑的后背。

  以及红肿的齿痕在后颈,流连的朱唇在血迹上轻吻,接着往下,触碰到蝴蝶振翅欲飞的蝶翼之间,怜惜却也毫无意识地亲吻与轻吮。

  ——虫子竟是我自己。

  杜醉蓝似乎沒意识到她的卡壳,很自然地转身,莞尔道:“沒事,不难受的。”

  她的目光又从言寻真的脸上落向空荡的地板上,似乎有些失焦,有些担心忧虑的样子:“我比较难受的,是有關於戏的事情。”

  言寻真振作起来,赶紧想要将功补過,连忙赎罪道:“那,你可以跟我說說具体的內容嗎?虽然我可能不是這方面的料,但我会尽量帮你分析。”

  美艳的女人朱唇轻启,眉眼间笼罩着的烟雨写满了忧心她。

  杜醉蓝唇角牵起一抹笑意,道:“好呀。說不定我還想請你帮其他的忙。”

  杜醉蓝简略地讲了一下前因后果:

  “我”被魔教中人带走了,一部分的天魔侵占了“我”的心神,要危害苍生,并且已经下手,将一部分人险些逼于死境,另外一部分的“我”——就是“我”自己很讨厌天魔的這种行为,想要死。“我”的两個人格应该是在互相博弈的。

  半晌,言寻真试探的问了问:“所以,你的困境在于互相博弈的這一部分。”

  杜醉蓝摇了摇头,她对這种戏份向来很拿捏,她感受到困惑的是下一部分。

  杜醉蓝沉默片刻道:“我无法真切地体会到云娴对于姐姐的‘爱’,她的爱是什么样子的。”

  “不舍和释然?”杜醉蓝似乎有些自言自语般地喃喃,“为什么呢?”

  见她沉浸在戏中的片刻,言寻真便也就着她的手看了些剧本上的內容。

  半晌,她开口道:“要不要,你先演着试一下?”

  杜醉蓝颇有些头疼般揉了揉眉心:“我……和唐影姐对過几次這裡的戏,她和我的想法一样,我們都能够看出来我這裡的不足,并且知道這差距很细微……但是……”

  她的话音未尽,又将目光抬起,落在了言寻真身上,說出的话有些出人意料:

  “如果……你可以陪我对一下嗎?”

  言寻真一愣。

  帮助杜醉蓝自然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演戏自己确实不擅长。

  “可以是可以的,”言寻真有些忧虑自己拙劣的演技,“我可能只会念台词。”

  自己和唐影的水平差的可不是十万八千裡。

  杜醉蓝摇摇头:“沒事的,你只要站在這裡就足够了。”

  言寻真轻点了点头。

  杜醉蓝再次抬起头时,表情便已经变了。一旁的言寻真只觉得心头一惊,又是涌起一阵难以言述的感觉。

  “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生活在阴影之下,是我一直以来的罪孽在惩罚我让我一生不得志,让我痛苦让你也痛苦,但是。”

  杜醉蓝的神色裡带了点眷恋,又带了些不舍,更带了些解脱般的释然与轻松。

  “但是你很温暖,像太阳一样。”

  言寻真莫名被她带入了玄妙的戏感中,闻言只觉得心中一痛,下意识地将手伸了出去。

  杜醉蓝喃喃道:“释然……?”

  不释然。

  不会放手,不会让你走的。

  她忽地表现出了眉心一痛,步子居然踉跄了一下,抬起头时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全然都是难受难耐——不知道为何,言寻真觉得她并不是在演戏,反而是自己忽地痛了起来。

  她伸出的手准确地将杜醉蓝揽了下来,见她的神色,有些焦急地问道:“怎么了?”

  杜醉蓝的眸水光淋漓。

  软在她怀裡,轻喃道:

  “姐姐……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說:言狗:(流鼻血)(擦鼻血)(挠头问我:妈妈我要怎么办)

  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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