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本尊的胳膊受伤了
漓火是被墨爻自己拔出来的,他拔出来时,眉头都沒皱一下,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漓火一被拔出,墨爻手臂伤口的血顿时喷涌而出,带着凉意的血沾了几滴在君竹的脸上。
君竹收了墨爻递過来的漓火,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這個墨爻到底是什么意思?
君竹是真的一点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這次墨爻是真的把他弄的心烦意乱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所以接下来的時間,君竹基本都无视他了,即使墨爻在他进房间后也跟着走了进来。
君竹进入房间后,便在房内的床上打坐,见墨爻也跟着进来后,他干脆的闭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君竹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听觉却异常灵敏,他本不想去听那些声音的,但他越不想听,反而听的越是清晰。
他听见墨爻走动的声音、他坐在凳子上的声音、他胳膊上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君竹更加心烦意乱了,有墨爻在房间内,他无法静心修炼。
君竹睁开眼,看向墨爻时,正巧对上他看過来的眼神,君竹一脸冷漠,嫌弃道:
“你能不能回你的房间?”
君竹還记得墨爻刚才說的,他对自己之前那房间的床有感情来着,怎么,這么快就沒感情了嗎?
墨爻不语也不动,就安静的坐在桌旁,看着他。
君竹被他這种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沒办法,既然他不走,自己走总行了吧。
君竹从床上下来,出了房门,往另一间房间走去,刚在床上坐好,见墨爻推开他的房门,又走进来了。
自己刚才进来后就应该将房门锁了!
见墨爻又坐在房内的圆桌旁,又开始盯着自己看时,君竹终于忍不住了,他的所有耐心都被墨爻给耗光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墨爻抬了抬自己受伤的左手。
“本尊的胳膊受伤了。”
君竹视线落在他受伤的左臂上,因他穿的是黑色的衣衫,就算被鲜血浸湿,也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
但他流的血太多,那鲜红的血,已透過他手上的黑色金边护腕,沿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滴滴落在地上,那血红的颜色与他手上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格外显眼。
受伤又如何,還不是他自找的。
“這点小伤,对强大的蛇尊来說,恢复不過弹指之间的事,蛇尊大人要是沒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去对面房间休息,慢走,不送。”
君竹下了逐客令,但墨爻就像是沒听见般,硬是动也不动。
墨爻低下头,沒再看君竹,君竹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他也不想知道。
算了,不走就不走,自己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君竹定了定心绪,凝神静气,强迫自己进入修炼状态。
這次他沒再像上次那般,什么都不做就直接进入修炼状态了,有了前车之鉴,這次他在自己周身设了一道屏障,墨爻要是想对他做什么,他也能在第一時間反应過来。
见君竹又闭上了眼睛,墨爻瞳色幽深,他看了看自己左臂上逐渐止血的伤口,又看了一眼君竹,眼中突然闪過什么,只见他微勾嘴角,原本止住血的伤口,竟又开始流血了,
君竹這一闭眼,也不知自己修炼了多久,但他這次醒来,是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给刺激醒的。
君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流了一地的鲜红血液,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墨爻。
他還是端坐在房屋中心的圆桌旁,只是此刻他的脸色,可以用苍白如纸来形容了。
俊美的脸庞因失血過多,少了几分邪气,多了几分病弱美人的感觉。
看着地上他的失血量,君竹都被震惊了,他這是想死嗎?
君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顿时怒从心来。
“你想死嗎?想死的话就赶快出去,不要死在我這裡。”
墨爻见君竹气急败坏的模样,抬了抬自己的胳膊,开口的仍旧是那句话。
“本尊的胳膊受伤了,你伤的,你负责。”
“你!”
君竹实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了,他真的是被這墨爻打败了,他這是吃定了自己不会看着他死嗎?
看着墨爻那仍在滴血的手臂,君竹暗叹一声,认命的去拿出伤药,给他止血包扎。
君竹這次仍然粗鲁,他伸手直接将墨爻胳膊上的布料撕破,露出了他的整條手臂。
衣服被撕时,扯到了墨爻的伤口,让他的脸色更白了。
墨爻胳膊上的肌肉线條无比完美,是君竹羡慕的类型,但此刻,他却沒心情欣赏,因为這被血浸染的肌肉,实在沒什么看头。
衣服一撕,墨爻胳膊上的伤口便清晰的印在君竹眼中,漓火剑身虽薄,但给他胳膊上插的血洞到是不小。
君竹取出止血的伤药,直接撒在墨爻的伤口上,然后取出一些修复伤口的灵药,又撒了上去,敷好药后,君竹扯了干净的白纱布,将墨爻半條胳膊都缠了起来,整個上药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一丝温柔可言。
见自己被缠的如同粽子的胳膊,還有上面那個醒目的蝴蝶结,墨爻看着君竹,满脸无奈。
“你這么恨本尊的嗎?”
君竹却不回答他的問題,他包扎好后,转身回到床侧。
“伤口处理好了,你可以走了吧。”
墨爻在后面轻轻笑了两声,他从桌旁站起,走到君竹面前,他身形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一样。
墨爻走到君竹面前,举起自己沒有沾血的右手,伸向君竹脸庞。
君竹侧身躲過,眉头一皱。
“你還想干什么?”
“你的脸上沾了几滴血。”
說完,就想帮君竹拭去,君竹一把打开他的手,冷声道:
“我自己来就行。”
墨爻深深看了君竹一眼,身上有着淡淡金光浮现,然后他整個人就在君竹眼前,缓缓消失。
手腕上金色蛇环突然闪了闪,君竹抬手一看,手上小蛇除了刚才闪了一下后,便沒有什么反应了,但墨爻却消失了,莫非,他又进入了這手环中?
墨爻說這只是一件普通法器,但能装下活物的法器,肯定不一般。
看着不远处那一摊血迹,君竹挥手,白焰顿时飞出。
一阵火光過后,那摊血迹已经消失不见,地面又恢复了整洁。
只有空气中還未散去的血腥味,還证明着此间屋子,曾有人受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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