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扒下絮王的外挂马甲 作者:松江水暖 作者:松江水暖 絮王虽然被冀鋆打了两巴掌,不過,他尽管恼怒,却很快放下此事。 打吧,打吧! 只是比蚊子叮咬强那么一点。 气愤之下再出力气,只能令体内的蛊也会动荡不安。 圆先大师說過,用蛊的過程中,人与蛊彼此之间心念相同,如果一旦气愤,恼怒,慌乱,恐惧,就会自乱阵脚。 他一個活了两世,立志造反夺天下的人,自然不会跟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计较。 冀鋆体内的蛊,是一個亟需解决的强敌,絮王,分得清主次。 如果能够将冀鋆体内的蛊收服,打他百八十個巴掌他也甘之如饴! 絮王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旋即,将目光落在冀忞身上! 冀忞神情凝重,秀眉微蹙,她竭力从脑海中寻找有关面前這個人的记忆。 冀忞确定自己沒有见過這個人,可是,为什么這個人却给她一种并不陌生的感觉? 眼前的這個人,絮王也好,教主也好,就好像一直如同一個影子,或者如一阵风一般,环绕在自己的身边,离自己不远不近。 回头时,看不到。 但转身后,那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气息却又无处不在。 冀忞明眸似水,冷冽的目光迎上絮王,不闪不避。 “你,终于现身了。” 絮王听到冀忞這般說,略感意外,在他的印象裡,冀忞内敛,沉静,還略带一丝的羞涩, 后来,在淮安候府被苏瑾,美琳等人欺辱后,变得十分沉默。 而到了福远宫之后,在焦贤妃和关静秋等人花样百出的磋磨下,又多了惶惑和胆怯。 如果不是璐太妃横插一脚,将冀忞接到她的春晖宫。 冀忞說不定会崩溃,說不定就会想起秘密。 絮王后来曾经一度十分痛恨焦贤妃,他真是不明白焦贤妃的脑子裡究竟装了什么。 冀忞不過是她手下的一個低位份的小嫔妃,有的是方法作践她,为何一定要给冀忞安上一個“压胜”的罪名? 因此,后来,絮王发现焦贤妃身边的宏公公悄悄给焦贤妃放血,拿着焦贤妃的血去宫外卖给一些药材铺子,制成“养颜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来絮王觉得,焦贤妃這种人,得让她为自己的愚蠢吃点苦头。 其次,絮王想看看焦贤妃究竟会蠢到什么地步,会什么时候发现宏公公的勾当。 于是,带着看戏的心思,絮王为宏公公大开方便之门。 宏公公取了焦贤妃的血之后,必须尽快送出宫去。 可是,宏公公虽然在焦贤妃的福远宫說一不二,但是,宏公公在整個后宫,就不那么吃得开。 频繁出宫,作为宏公公這么一個权势不是特别大的太监而言,還是有难度的。 万一,赶上宫门的守卫比较较真,稍微认真搜查一下宏公公的身,宏公公再拿焦贤妃的血出宫就沒有那么大的便利了。 于是,絮王就悄悄出手帮了宏公公。 令絮王沒有想到的是,一连十余次,焦贤妃都沒有发现宏公公的行径,相反,還是,对宏公公信任有加。 絮王都头疼了! 看戏,看戏,看的是情节跌宕起伏,总是一成不变有啥意思? 絮王看戏上瘾,于是,安排候南悄悄提醒焦贤妃, “娘娘,您最近气色不怎么好,总是乏力,胸闷,可是要找太医瞧瞧?” 虽然候南和宏公公是“对食”,不過,宏公公在教主那裡,啥也不是。 只要教主一句话,候南能立刻要了宏公公的命! 候南想的是,焦贤妃一旦找太医看诊,自然就会发现有失血過多的情况。 宏公公很聪明,他基本都是赶在焦贤妃“月事”的前后取血,因此,焦贤妃即使出现“头晕,乏力”這些“贫血”的表现,也只以为是月事的原因,不過多想。 而太医看诊之后,定然会为焦贤妃出具补血调理的方子。 而宫外那些铺子需要的是,不喝药的血,如此,宏公公就会停止一段時間。 焦贤妃如果聪明的话,也会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产生怀疑。 可是,焦贤妃却不以为然地道, “无妨,宏公公說我定是最近被冀忞气的!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最清楚!等本宫收拾了冀忞,自然就会好起来!” 候南,“……” 這冀忞也真够倒霉的! 冀忞要是能把你气得“月事不调”,而且還气得“气血两亏”,照此下去,你焦贤妃早就“嘎”了! 焦贤妃继续感慨道, “整個福远宫,最最贴心的就是宏公公了!我福远宫离了谁,也不能离开小宏子!” 候南,“……” 当着我的面,說“离了谁,也不能离开宏公公”,真的好嗎? 我不要面子的嗎? 就是說,有我沒我都一样呗? 本来奉教主之命,想多提醒你几句!让你少遭点罪! 這么一看,焦贤妃啊,焦贤妃,你真是死晚了! 絮王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看着冀忞道, “冀小小姐,做人要识时务!别妄想蚍蜉撼大树!周桓也好,李宓也好,谁都救不了你!你听我的话,我不会让你死,我也舍不得你死!有你在,我就会放過礼国公府,放過你爹娘,怎样?” “啪!” 冀忞拿起手边的茶壶砸向絮王,絮王侧头躲過,茶壶落地成了碎片。 但是,茶水還是洒了絮王一身! 茶水還比较烫,絮王的肩头升起缕缕热汽。 “该认清现实的是你!你這個乱臣贼子!你的鬼话去跟苏瑾美琳說吧!” 說话间,冀忞手中已经多了一包药粉,她抬手朝絮王扬去! 絮王再次闪避,但是還是躲避不及,有一部分的灰黑色粉末洒到身上。 很多沾到被茶水打湿的衣衫上! 瞬间,絮王嗅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接着,香味又很快被血腥之气代替! 旋即,血腥之气又变成了一股铁锈气息! 最后,丝丝缕缕,竟然是一股又一股的腐臭! 絮王忽然感觉体内的蛊似乎被雷击一般,剧烈抽搐之后,便不再动弹! “扑通”! “扑通”! “扑通”! 外面响起许多人跌倒的声音! “教主!” 候南从外面冲了进来,遮脸的面纱此刻一侧已经掉落,她面色惨白,口鼻流血,但此刻已经顾不得。 候南跌跌撞撞地扑到絮王的脚下,哀嚎道, “教主,教主,我們,我們被反噬了!许多弟子,七窍流血……” “噗!” 候南也一口血喷了出去,硬撑着的身子软软倒在絮王脚边。 絮王此刻呆若木鸡, “怎么回事?怎么会這样?” 一股鲜血顺着絮王的口角流出来…… 冀鋆“呵呵”两声,冷笑道, “你的蛊被外面那群人的气息拱卫,滋养,如今,我和忞儿的血相辅相成,用所古族圣女至正至纯,洁清至矢的“心法”,琢磨出来专门克制你们這些邪恶之蛊的药物!可以将你们彼此呼应的气息截断,将你身上的子蛊与母蛊之间的力量牵连斩断!絮王,你的外挂马甲,掉了!” 冀鋆言罢,手中又一包药粉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