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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两只胖球

作者:山河故我
/四周空荡荡白茫茫一片,萧白甚至看不见替他引路的人的身影,只能看见那一团微弱的烛火飘在半空中。

  烛火始终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远的让萧白触不到,近的让萧白看的清。

  那人之后便沒再說過话,萧白忽的问道:“道友可知,這雾是什么来头?”

  他下来的时候,应该還有不少人停留在外面,而现在,萧白沒有看见一丝一毫他人的踪迹。

  那人的声音传入萧白的耳朵,仿佛隔了一层屏障,隐隐约约听不清晰:“快跟上……”

  却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萧白也不知走了多久,一盏茶?一柱香?他住在楼阁第三层,照理說应该早上了楼梯。

  他现在虽形同瞎子,但记忆力還在。

  萧白想着法子跟那人說话:“甲板上应该還有不少修士迷失在了這雾气中,我們可要前去搭救一把?”

  這回侍从答了:“不必……他们自有人前去引路

  。”

  他忽然拐了個弯儿,道:“楼梯口,道友注意。”

  萧白脚步一顿,跟了上去,他的手触摸上冰凉的墙壁,道:“我手中沒有灯笼,前方的路又伸手不见五指,道友可否与我并肩同行?”

  那烛火闪烁了下,光芒飘忽不定起来,侍从的声音夹杂着蒙蒙的雾气,只說了一句:“快到了……”

  萧白脸上出现了意味不明的古怪神色。

  行至三层,依旧是雾蒙蒙一片,萧白也不知走了多少步,侍从停了下来。

  微弱的烛火就停在他的几米远处。

  侍从道:“房间就在此处,道友可进去了。”

  萧白反止住了脚步,他望着那一团鬼火,不言不语,指尖蹭了蹭青芒的剑鞘。

  那侍从又說了声,似是有些疑惑:“道友为何不进去?”

  鬼火明明灭灭,见萧白仍不动弹,忽的飘近了点,侍从的身形显露出来,目光盯着萧白,除了脸色苍白了点,看上去与常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他好像有些急了,脸上露出匆忙的神色,道:“快进去,再不进去就来不及了……”

  萧白不慌不忙的开口:“什么来不及了?”

  侍从脸色又白了些,不知为何走路的动作有些僵硬,他道:“這雾气中還不知有什么魔怪,道友還是快些回房的好。”

  萧白不理会他的举动,神色不明的笑了声:“从刚才我便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我从未告诉過你是谁,何门何派,居住几层,为何……你却直接领了我到這第三层来。”

  侍从的表情似乎一愣,随即道:“道友這是小看我們了,這船上的所有侍从,早已牢牢的将各位的相貌记在心中,以防意外发生。我們奉命迎接你们前往落日城,自然要做到最好。”

  萧白的脸色缓了些,望着那侍从人畜无害的笑了笑:“也不是沒有這可能。”他话音一转,左手抚上似乎是门一样的木板,轻轻一叩。

  “但……也要這真的是第三层!”

  随着他叩了门扉的一声轻响,周围的雾气忽然剧烈翻滚起来,那雾也不似之前看到的白茫茫,反而夹杂了混浊的丝线,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挣脱而出。

  萧白微微皱起眉头。

  還真是令人熟悉又作呕的气息。

  萧白翻手将青芒扬起,一剑击散汇聚在身旁污浊的雾气,那人的能力远远不及他,所以才迟迟沒有下手,只敢躲在浓雾中。

  漂浮的鬼火忽的泯灭,萧白只来的及看见那侍从的身影在不远处若隐若现,迅速的飘远,重重的浓雾将他包裹住,再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踪迹

  。

  最后一眼望见的,是那人黝黑沒有眼白的瞳孔和脸上诡异的笑容。

  萧白并沒有追上去,他望了眼不断侵袭上来的浓雾,仍旧如同摸黑的瞎子一般找不到来路。

  這事太過古怪,若是他警惕性再低一点儿,恐怕已经被人得手。

  手中的青芒响起剧烈的嗡鸣,光芒愈盛,萧白将青芒高高举起,眸中闪烁着凛冽的寒气,低呵一声。

  “破!”

  混浊的雾气更加猛烈的翻滚,一瞬间白光崩射,吞噬尽周遭的一切,待白光渐渐消退,眼前出现漆黑的夜色。

  萧白還站在原地。

  他以为自己走了许久的路,实际上,他還站在外面的甲板上,寸步未挪。

  腥凉的海风拂過鼻尖,深蓝的海水偶尔翻涌起浪花,這片广阔的海域,只有這艘巨船在行驶。

  萧白几不可察的蹙眉,他被卷进雾中时,這甲板上還有人在,现在却是一個人影也见不到。

  至于這些人是回了房中,還是被那不知名的怪物勾了去,不得而知。

  黑夜易生魔魅,萧白回头望了一眼静谧无声的大海,转头回了楼阁。

  隔日一早,海岸线升起了如火的朝霞,连同這深渊一般的海水,也变得鲜活起来。

  石家兄弟住的地方距离他有些远,萧白估摸着時間差不多,先去敲了萧如是的房门,敲了半天也沒人出来,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只听得另一头响动,房门被打开。

  萧白眼睁睁的看着娇俏的少女从无道房中走了出来。

  无道脸噌的一红,萧如是先是怔愣,然后笑嘻嘻的挥挥手:“哥,你起的好早。”

  萧白狐疑的看着他们:“如是,你怎会在无道房中?”這两人春、心荡漾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奸、情满满。

  小和尚俊俏的脸上浮现了一层薄红,倒是萧如是,一撩头发毫不在乎道:“如你所见,我昨晚跟他一起睡的。”

  萧白默了半响,道:“是我理解的那样?”

  “哪样?”萧如是忽的将小和尚拉過来亲了一口,笑道:“如果哥說的是這样的话,无道已经是我的人了。”

  萧白被她的厚脸皮震惊了,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开始思考,這十年,自己是不是错過了什么他只当這两小孩儿时喜歡粘在一起睡在一起,却沒想到,长大了還是睡在一张床上。

  两個都是对万事万物都充满好奇心的年纪,又气血旺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萧如是狼性大发……呸!无道狼性大发,偷尝了禁果……

  萧白内心忍不住颤抖了。

  妹纸!你才十八!小和尚還比你小两岁!快止住你罪恶的手

  !

  萧白忘记了,他被那色龙翻過来翻過去烙煎饼时,也不過十六岁……

  呸!老子那之前已经活了三百多年!

  但這两小孩不同啊,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二人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模样,一個小正太一個小萝莉,时光噌的一下,两人就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少年少女。

  看他俩那样子,别說情窦初开,恐怕早已坦诚相对了!

  萧白有些恍然,内心的复杂难以言喻,又无处诉說,只能憋屈的默默挠墙。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是应该对萧如是說节制点,還是应该对无道說节制点?

  萧白望了望强壮镇定红晕满面的无道,又望了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萧如是,默了。

  大概,也许……吧。

  一直到被萧如是推搡着走下楼,坐在第一层的饭桌上,萧白整個人還处在懵逼的状态。

  石砚青与石宴唐已经在那儿,冲着三人挥了挥手,五人聚在一起。

  萧白看着恨不得粘在石砚青身上的石宴唐,一转头又望见成双成对的萧如是与无道。

  萧白静静微笑:沒想到自己竟然有被虐成狗的一天。

  早在昨日上船之后,萧白已同石家兄弟說了這十年来发生的事,自打他们二人消失后,石砚青与石宴唐一直沒有放弃寻找他们的踪迹,如今也算是放下心来。

  第一层并不住人,而是提供饭食的场所,修仙之人大多不再食用人间的食物,也有一些人除外,譬如萧白,萧白贪吃,重口腹之欲,让他戒了人间的美食比什么都难。

  但這落日城提供的饭食,又怎可能会普通。這裡面的肉皆是妖兽肉,米是灵米,所有的菜皆是灵果灵蔬,裡面夹杂着蓬勃的灵气,食用了反倒对修炼有益。

  也因此,萧白他们下来的时候,一层已经聚集了不少修士。

  他心裡想着回头再教育两小孩,收拾好心情,扫视了一圈,這些修士皆面色坦然,悠闲自在,看来,他们還沒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萧白的手指在桌面轻点了点,双眸微微眯起。很快,這些人便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時間一点一滴的過去,一层的人越来越多,一多起来,不免口舌嘈杂,人声鼎沸。

  “听說了嗎,昨夜死了人……”

  “不是說消失了?刚刚我還看见外面有人在盘查,虎摸着很快就到這裡来了。”

  “說是說消失,但在這大海上,能到哪儿去?尸体都沒找到,指不定被扔进海中喂妖兽了!”

  萧白垂眸,看不清神色,石砚青他们显然也听到了這些话,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萧如是站起身道:“我去三层看一眼。”

  无道跟着站起:“我跟你一起

  。”

  這消失的人中,难保不会有昆仑的人……

  “既然如此,”石砚青笑了笑:“公子,我便出去转一圈。”

  他一走,石宴唐必然是跟上,只剩了萧白一人坐在原地。

  萧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喝下一口茶,懒洋洋的靠在窗口,他這位置刚刚好,可以晒得到日光,可以看得见美景。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有人接连不断的冲了进来,甚至掀翻了桌子。

  看样子,冲进来的人還不是一派,萧白分辨了半响,也分不清這是哪门哪派人。

  他的耳朵动了动。

  “出来!管事的人呢?!我們第一天登上船,门下便损失了两人!总得给我們個交代!”

  第一個开了口,当了出头鸟,剩下的人便义愤填膺的开始讨伐起来,哪怕不是同一门派,此刻,他们也站在了同一战线。

  “莫不是欺我們门派弱小!我告诉你们,你们若不给個交代,這事沒完!”

  “我們门下也消失了几人,不過一個晚上,他们能去哪儿?!”

  “规则上标明了不准打斗,除了被人所杀抛尸,我們实在想不到還有什么可能。”

  “我們要求,将這事彻查到底!”

  在众人的叫嚷下,這事终于有了回应。领头的男子正是昨日在船头看见的人,一身白裳,面容俊朗,他脸上不见怒色,身后跟着数十個侍从。

  男人望了一圈闹事的众人,脸上挂着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冷。

  他高声道:“你们既然知道规则,也应该知道第二條,戍时之后所有人不得离开房门!”

  所有人一愣,他们皆有意无意的忽视了這一條规矩。

  男人又道:“這海上远比你们想象的凶险,该說的我已经說過,還望你们好自为之。”

  “那我們损失的那些人就這样算了?!”

  “我不相信!既是如此,那为何那些大门派无事,消失的只是我們這些小门小派的人?!难道不是他们有意加害排除异己?!”

  门再一次被推开,又有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普陀笑面佛,然而他脸上也沒了笑意,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普陀仙宗也少了一人。”

  瑶池灵女带着人从普陀的和尚后面走出,面色沉重道:“我瑶池仙宗,亦少了人。”

  這下,事情可大了。

  萧白沒想到,事情比他料想的還要严重许多,落日城的人解释的并沒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相反,他们有足够的证据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他们话也說明了,规矩也提前告诉众人了,是這群人作死,不把规矩放在眼裡,戍时過后還在外面待着,這才出了意外

  。

  光是這一点,便能让所有人哑口无言。

  可萧白始终觉得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现在就好像身处迷雾之中還未脱身,有什么一闪而過,他却抓不住。

  不多一会儿,石家兄弟回来了,石宴唐即使修为再高,也不過是個头脑简单的大汉,石砚青不同,不過转了一圈,得了不少消息。

  “這次消失的,有三十八人之多。”

  三十八人,相对于此行的上千人来說,根本算不了什么,但這才第一天,足以让有些人心惊胆战。

  石砚青继续低声道:“消失的人中,各個门派皆有,生死不明,怕是凶多吉少。船上已经派人查探,這些人皆是昨夜戍时未归的人当中的一部分。”

  “等等,”萧白微微挑眉:“一部分?”

  石砚青点点头,道:“剩下的一部分也是戍时未归,但他们却說并未碰见任何奇怪的地方,也未发生意外。”

  萧白拧眉深思,這样看来,昨夜在那些怪物底下逃生的,恐怕只有自己一人。

  可为何,他们只对一部分人下手,难不成他们還有選擇性的挑选猎物?

  越想越是觉得迷雾重重,萧白只有等今晚的机会,再一探究竟。

  他站起身,对着石家兄弟道:“我先回房,你们几人晚上勿要离开房门,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待如是回来,让她通知所有弟子,戍时之后不得在外游荡!”

  石砚青与石宴唐对视一眼,能让公子這般重视的,恐怕不是棘手可言了。

  萧白倒真是按照自己所說的回了房间,他先进了空间一趟,威逼了几下沒用的系统,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此时不過才临近正午,萧白闲着无事,便盘腿坐在床上调息。

  直到他被脸上的温热惊动,似是有人在他脸上肆意吻吮,灼烫的唇舌顶开他的唇缝,大舌瞬间滑了进去,尽情的吸、吮扫荡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這般熟悉的气息,不是那條色龙,還能是谁。

  萧白下巴被扣住,轻咬了下那舌尖,想将他逼退,却沒想到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喉结滑动,津液被男人尽数吞咽,萧白不知何时被他抱在了怀裡,大掌也开始在青年白皙完美的身体上四处点火。

  “你不是……嗯……”萧白呻、吟了声,忍不住啪的一下打掉男人作怪的手掌,声音在這寂静的一室之内,尤为清脆悦耳。

  夺去他呼吸的吻吮终于停止,萧白得以喘口气,道:“不是說好到了落日城再见面。”

  楼启眼底的红光一闪而過,快的让人看不清晰,再望去,那双如墨的眼眸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委屈,他将萧白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忍不住低头叼住青年脖颈间的嫩肉细细舔、舐研磨。

  他道:“我想见你。”

  “所以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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