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個垫脚石!(贺舵主浮云夜!) 作者:禄阁家声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尤其像蜀山总督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果沒有非常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白来峨眉山一趟? 方知乐心裡清楚,之前徐怀义說的理由,吊唁慧空师太,见夏烟玉四姐妹一面等等,都不是理由,這一招才是他来這裡的真正目的。 挂羊头卖狗肉。 官场中人的思想,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读懂和理解。可以读懂和理解的,也不是一般人。 庆幸方知乐两世为人,经验无比丰富,对人情世故更是洞察透彻,很多事情不需要刻意去想,只需抓住某個细节,就能联想和明白過来。 见徐总督沒有起身的意思,方知乐不便去打扰,走到蜀山四霸出身的四位翘楚面前,笑道,“四位觉得這尊金佛如何?” 盖庆轻哼一声,完全无视方知乐。 蔡玉和莫浮屠两人默不作声。 只有何笑生淡淡一笑,开口道,“此尊金佛果然如同神迹,虽不知贵派如何得来,不過有此金佛在,足以保贵派百年不衰。” 百年不衰? 方知乐对這個回答很满意,哈哈一笑,“春风书生吉言。” “哼!我看不出一日,這金佛必染鲜血。”盖庆忽然出声,冷嘲热讽道。 方知乐微微一笑,“若這尊金佛染血,必定是你的鲜血。” “胡說!”盖庆怒道。 “你的确是在胡說。”方知乐嘿嘿一笑。 “你……”盖庆大怒,脸色涨红,偏偏一时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反驳。干瞪着眼,无可奈何。 “我真替你感到可惜。”方知乐摇头道。 “什么?” “打又打不赢我。骂又骂不赢,你身为青衣门的少门主。心胸怎么那么狭窄,偏偏要和我過不去?”方知乐叹声,无比惋惜道,“不過有你作对手,总不会太過无趣了些,记得以后常来喝茶,被我虐待虐待一下。” 虐待? 蔡玉、何笑生和莫浮屠三人面露不可思议看向方知乐,全部忍俊不禁,险些笑了出声。 牛人啊。 這么直白的讽刺都能說得出口。這让青衣门的少门主如何自#处?那還不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果然,盖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紧拳头,目中喷火死死盯着方知乐,過了半晌,神色稍微平静下来,冷哼一声,不屑回话,转头看向蔡玉等三人。“诸位,這金佛也拜過了,我們该走了。” “是时候了。”莫浮屠点头道。 蔡玉依然沉默。 何笑生摇头道,“這裡风景独特。沒有時間游玩真是一件可惜的事。” “春风书生若想前来,本派随时欢迎。”方知乐笑道,“不過记得买门票就是。” 一听到‘门票’两個字。盖庆、何笑生以及莫浮屠三人,甚至是蔡玉也不例外。一個個脸色古怪,怒而不言。想必是心中恼恨峨眉派的门票创举,還有上来這金顶参拜金佛也要收钱,真他么的太黑了。 以后打死也不会来這裡。 四人心中难得升起同一個念头。 “走。” 蔡玉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方知乐一眼,转身就走,干脆利索。 莫浮屠和盖庆两人一声不吭,可憋得通红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想法。他们实在是不想在這裡停留哪怕一刻的時間,鬼知道接下来那该死的峨眉派无良缺德掌门会如何刁难他们,還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何兄为何還不离去?”方知乐看向沒有跟随盖庆等三人立即离去的何笑生。 “有個問題一直想问,无奈找不到机会。”何笑生說道。 “什么問題?” “敢问方掌门,贵派的這個门票,可是你想出来的?”何笑生目中光芒闪动。 方知乐打了個机锋,笑道,“何兄何出此言?” 何笑生沒有出声,上下打量着方知乐,看了半晌,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方掌门,告辞。” 看着何笑生离去的背影,方知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這個春风书生大智若愚啊,也许比盖庆会来得更有趣,如此看来,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過无聊了。 “蜀山四霸……便作我当上武林盟主的第一個垫脚石!”方知乐目中光芒一闪,心中打定主意,喃喃轻语。 “蜀山四霸势力分布很广,遍布整個王朝,方掌门想要与其抗衡,并非一年半载可以完成。” 不知何时,站起身的徐怀义走到方知乐身旁,望着盖庆等四人离开的方向,似看穿方知乐的心事,沉声道,“因此想要瓦解在蜀山只手遮天的四霸,還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特殊的手段? 方知乐脸上笑容越浓。 這個老狐狸,說话只說一半,比自己還会打机锋! 只怕特殊的手段,就是直接打压蜀山四霸吧! 当然,像打压這种事情,老狐狸怎么会光明正大說出来,能够這样蜻蜓点水点一下,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方知乐故作讶然道,“不知总督大人的意思是指?” 徐怀义老脸多了几分沧桑,声音低沉道,“方掌门是聪明人,這些事情不必我详說,你自也会明白。但請方掌门放心,只有你有心,我有意,就看你敢不敢做。” 做什么?自然是帮助蜀山督军打压蜀山四霸。 一山不容二虎。 蜀山四霸一日不除,始终是蜀山总督的一大心头事。 毕竟板凳有刺,怎么坐着都不舒服。 徐怀义能容忍蜀山四霸到现在,已经是個奇迹,想必暗中也布下不少棋子。只等适当的时机一举铲除蜀山四霸。 恰巧峨眉派此次大火,更登上《丰民第一日报》。身为峨眉派第三任掌门的方知乐,无疑落入徐怀义的眼中。這才让他亲自前来拜访。 礼贤下士。 這一手棋下得当真是妙不可言。 方知乐心裡虽然对徐怀义這只老狐狸恨得牙痒痒,不過对方的出发点還是可以理解,而且手段非常巧妙。 只不過对于官场的事情,他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趣,万一为虎作伥,一不小心把自己也坑进去,那真是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不害怕被人捅几刀,最怕就是被朋友捅一刀。 只要一刀,足以致命。 這也是方知乐为何小心翼翼。一直不愿和官府人士打交道的真正原因。 一失足成千古恨。 這放在哪裡都是一個道理。 “徐总督過奖,此事容我考虑几天。”方知乐笑道。 “几天?”徐怀义像是不打算放過,追问道。 当然是永远。 方知乐很想用這句话顶回去,他娘的,老子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被谁威胁過,你這总督算老几? “不知道。”方知乐摇头道,语气淡漠。 “哦?” 听出方知乐语气中的不满,徐怀义终于转過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這個青年,双眼微眯,目中精光一闪而逝,笑道。“好,既然方掌门想要考虑,我便给你時間。十天如何?” “一個月。” 徐怀义眉头一皱,不悦道。“你可知道,還从来沒有谁胆敢在我面前讨价還价。” “沒有?那方某便做這第一人!”方知乐肯定道。 “第一人?” 徐怀义眼睛一亮。抚掌大叫,“好,好一個第一人。也罢,就凭你這句话,让我等上一個月也行。只是希望到时候方掌门不要让我失望,不然這督军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贵派做客。” 督军上门做客? 那就是兵刃相见? 方知乐语气蓦地变冷,“徐总督這是在威胁方某嗎?” “哈哈,方掌门误会了,不過是做客而已,說不上什么威胁。”徐怀义摆手一笑。 “既是如此,方某自然欢迎。”方知乐也笑了,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至于他们能否和徐总督一样上来這裡,那可就不知道了。” “无妨,他们会去买门票。” “我想徐总督也误会了,方某的意思是,即便他们买了门票,也不可能上来這裡。”方知乐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笑了笑,“他们可能在上山的路上,已经不小心摔成了重伤,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方掌门,你這是什么意思?”徐怀义眉头一皱,略带怒气道,“难道你是想和督军作对不成?” “作对?還谈不上。只是方某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一旦被威胁了,总会做出连我自己都害怕的事情。” 方知乐倏然转過身,目光炙热,直盯着徐怀义,一字一句顿道,“方某也不管那人是谁,只要胆敢威胁我,那么我必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說完這话,方知乐紧绷的脸色松缓下来,朝徐怀义一笑道,“当然了,徐总督如此照顾烟玉四姐妹,方某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想必徐总督也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不需要方某說清楚,你自然会清楚。是吧?徐总督!” 徐怀义脸色青白交加。 侮辱! 這简直是对自己這個做总督的侮辱! 他娘的,到底是谁威胁谁了,本总督不過說了几句客套话而已,怎么就成了威胁你了? 再听到方知乐說的最后那句话,徐怀义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 那不是自己刚才对方知乐說的嗎?现在居然被他反說回来?這算哪门子的事! 太操#蛋了吧!(。。) 上架過了48小时,本书订阅成绩不是用扑街两個字可以形容,比上本书魔舞還要差,简直扑到姥姥家了。 可是家声不甘啊!真的很不甘心啊! 我想努力一個月,看一個月后的订阅成绩如何! 最后扯着嗓子吼一声,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