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人沒好报...
“有点...有点震惊...”不知道该說什么,她虽然再笑,可是我可以看到她那发自内心深处的认真。還好,声音很低,走在前面正跟着从宫裡赶了過来接二人的侍卫聊天的李治他们沒有注意到這边很令人震惊的话题。
“我只有母后,那位坐在太极宫立政殿裡,永远娴熟温宛,不大喜,不大哀的母后,可她不是我的娘亲,就算是她去世,我也沒办法流出那怕是一滴眼泪......”语气很落寞低沉,我记得,我有一位双亲离异,跟着父亲和后妈一起生活的学生,有一次因为在学校后园痛哭被我叫到办公室谈话的时候,她說话时,那表情,那语气,如此的神似。
心裡有些替她难受,难道“自古红颜多薄命”這句话比达尔文进化论還真实?
“...你母亲呢?难道跟你爹离...离...”差点把自個舌头咬住,看来還有点不太习惯不說离婚這俩字,皇帝的老婆能离婚?這离婚证谁要是敢发,老脸被人涮的皇帝陛下肯定直接来個灭十族啥的。
她沒在意我的语病,呆呆地望着跟前一株光秃秃的枯树:“我记事开始,就沒见到過我的娘亲,她的声音,她的模样,她会否搂着我喊我的名字,我的记忆裡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人,你說...我有娘亲嗎?...”她的笑颜如同夜晚绽放的昙花,泪水溢在眼眶中,睫毛上了沾上了晶莹细钻,在昏暗的光线裡,闪烁着,如同那逝去的流星般
我沒来得及回答,或者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垂下了玉颈,自顾自地又继续着:“父亲不记得我母亲的姓名,能记得他的敌人的名字,他可以记得那些为他立下過汗马功劳的将士的名字,也可以记得...记得他宠爱的子女的名字,却偏偏记不得那些为他生儿育女的嫔妃们的名字...”
看着她,說不清是可怜還是担心,或许二者皆有,又或者,夹杂着其他的情绪,但這一刻,我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到了,俊哥儿,我們先进去了...”前面不远处的李治呼唤声让我从一下子清醒了過来。
“是嗎?...快回去吧,我們进去了...”低垂着头的李漱声音淡得听不出一丝的情绪,這可不是好现象。
“等等...”就在李漱快要进入宫门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我必须得做些什么
“什么事?”李漱回头望着我,李治也伸出半個脑袋,很好奇的样子。
“我...我是說你不用太担心。”安慰,怎么安慰,這家伙可不是我的学生,是皇帝的女儿。
“哦...還有嗎?”李漱嘴角上带着笑,有点怪怪的,像是在欣慰。
“我的意思是說...别忘记了下個月把债务還清了...”话到嘴边,我才发觉不太对劲,這好像不属于安慰人的话吧?
“你說什么?!”李漱柳眉侄竖,眼角快提到发际了,看样子,這丫头真气坏了,左右看了下,沒武器,从地上捧起团雪就朝着我扔過来:“房俊...你這個无赖!”
冰凉凉的感觉从我的脖子一直伸延至腰腹,赶紧头朝下使劲地抖那些钻进了领口的雪。
李治不是好东西,兴灾乐祸地在宫门边直叫好。那帮该死的宫门侍卫竟然在看笑话,表情扭曲,脸憋得老红,既然你们不拉架,可别怪我堂堂血性男儿急眼了。
李漱捂着嘴吃吃的笑,柳條般的腰都折起了,這一刻,被怒火激起斗志的我爆发了,打倒封建主义、帝国主义、资本主义這三座大山的热血共青团员、红小鬼的忠魂在我的体内复活了,抄起一团雪冲上前俩步,再所有人還沒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把就抹這丫头脸上,凉得這丫头尖叫着在原地直跺脚,得手了咱反身狂奔,八步赶蝉嗖嗖的。李漱一面惊叫一面尖叫:“死房俊!臭小子!...等着,明天有你好看......”
抱着棵大树直喘,回头看看,那李漱沒追過来,今天咱总算是报了一次仇了,李漱那丫头性格不错,已经恢复了彪悍的河东狮风格,心情应该回复了,抖掉掉进领子裡的雪沫,化了的雪水冰凉冰凉的让我有点哆嗦,该死的疯婆子,早知道就不给她做這种心理辅导了
回家装伤风咳嗽,被老妈子赏了一暴栗之后,混了一天的病假,明天李漱那丫头的报复计划肯定会落空,想像下她的表情,一定很搞笑。那一夜,竟然梦见了李漱那丫头,搂着我老妈直唤娘亲,醒来后惊出一身的冷汗,怪事了,這丫头会妖法不成,竟然在梦裡报复咱。
“嘿咻嘿咻......”我气喘吁吁满面红光大汗淋漓,肌肉上的汗水都快流成了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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