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谁在使坏? 作者:未知 听到這称呼,唐久久嘴角抽了抽,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李老汉是村裡唯二有牛车的人家之一,农闲的时候,他就赶着牛车往返于村镇之间,赚一点脚钱。 一出是两文钱,来回则是三文。 对于林花村的人来說,已经是一笔难得的外快了。可惜,牛车贵,牛更贵,赚的起外快的人,不多! 唐久久昨天晚上整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又把家裡翻了一遍,不得不接受家裡分文都无的事实。 既怨念原身的愚蠢,又暗恨大房一家的吸血敲髓。 好在家裡還有一点存粮,就算她今天去镇上真的卖不到钱,短時間也不担心饿死。 跟李老汉约定回程再给脚钱,如果给不出脚钱就拿一斤糙米抵债之后,唐久久坐上了牛车。 又等了一会儿,来了两個邻村的妇人,牛车便晃晃悠悠地往镇上去了。 唐久久的小屁屁即将被颠成四瓣儿之后,牛车终于晃到了镇上。 问清楚回程的時間之后,唐久久便背着背篓往镇中央而去,一边走一边留意街道两侧的店铺和摊位。 别說,清河镇虽不算大,但是人来人往的還挺热闹。 正中一條主街,铺着青石砖,两侧的店铺有酒楼、有布庒、有杂货店、有点心铺子,看上去最富贵的,是一家银楼。 原身原本也有两件银饰,是唐富贵从县城给她带回来的,款式很别致。 那两件银饰,本是要给原身当嫁妆的。 可是几個月之前,李金桂装病哭穷,又說沒钱买米,又說不吃药她就要病死了,原身便默默地把两样首饰拿了出来。 只能說,原身真是個傻姑娘。 被欺负到了那样的程度,還拥有一颗善良的心。 只可惜,那样好的一個姑娘,就因为大房的苛待,在這样美好的年龄便香消玉殒。 唐久久深深地看了一眼银楼的招牌之后,便径自往酒楼走去。 她沒有从大门走,而是绕了一圈去到后门。 后门处,一個中年妇人正在洗菜,這個时节,天已经有点凉了,妇人的手都红了。 唐久久上前:“大娘,我想问下,咱们酒楼收野味么?” 中年妇人看了她一眼,沒出声。 唐久久摸出怀裡原身绣的荷包,塞到妇人怀裡:“大娘,我身无分文,這個荷包是亲手绣的,還算能看,今日相见就是有缘,就送与大娘吧!” 妇人的手在衣襟上擦了下,脸上的神情和缓了几分:“酒楼收野味,不過平日都是相熟的猎户送過来,很少从别人处采买。” 唐久久双手合十:“大娘,您看我都背来了,烦劳您帮我问问大厨,看看今日是否還收可好?” 妇人摸了下荷包上精致的图案,站起身:“成,我去给你问问,不過收不收我可不敢保证!” “我明白,大娘能帮忙问问,已然是天大的恩德了。” 妇人点点头,走进去。 不一会儿,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妇人指了下唐久久:“章大厨,就是那個小姑娘,說是有野味,想看看咱们酒楼缺不缺。” 唐久久灿烂地笑着上前,福了一下:“章大厨您好,我叫唐久久,是林花村過来的。今儿带来的野味都是昨天下午在山上猎的,保证新鲜,還有十来條山溪裡的鱼,昨晚我稍微用盐抹了一下,也鲜着呢。要不,您上上眼,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章大厨凑過来往篓子裡看了一眼。 两只山鸡,一串斑鸠,還有一個陶盆,掀开盖子裡面是十来條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鱼。 章大厨拎起山鸡瞅了眼,确实新鲜,鱼也处理的很到位。 他刚想收下,酒楼裡面就跑出一個小伙计,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說了几句话,一边說,目光一边扫過了唐久久。 唐久久耳朵尖,隐约听到“不能要……她……处理……鱼”等几個模糊的字眼儿,她微微蹙眉,该不会是不想要她的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