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美妇变大汉
伙计热情地迎出来,满脸堆笑道:“尊客,打尖還是住店哪?”
龙辰說道:“住店,要一间上好的客房。”
伙计立即說道:“有,天字号,請客官随我来。”
伙计在前面带路,龙辰在后面走。
這家客栈的生意不好不坏,人也不多不少。
跟着伙计上了二楼客房,伙计打开了一個房间,笑道:“客人,您看這個房间如何?”
龙辰走进房间坐下,从手中拿出一方金印,說道:“把你们掌柜叫過来。”
见到金印,伙计神色一凛,立即拜道:“小的拜见武王。”
龙辰点点头,說道:“去吧。”
伙计小心把门关了,立即下楼找到掌柜,低声說道:“掌柜的,武王在楼上。”
掌柜吓了一跳,立即和伙计上楼。
這家客栈是西厂开设的,负责在這边打探消息,同时也是一個据点。
来兴庆城前,龙辰沒有和他们打過招呼,所以掌柜不知道龙辰在這裡。
掌柜走到门口,小心地敲门,龙辰回了一声“进来”,掌柜才敢推门进去,伙计守在门口。
“西厂折耳,拜见武王。”
此人正是折耳,上次和龙辰来過兴庆城。
后来冯合就让折耳担任這家客栈的掌柜,负责兴庆城的事宜。
“坐吧。”
折耳坐下来,等着龙辰吩咐。
龙辰說道:“之前给過你消息,让你准备十几個好手,都准备妥当了嗎?”
折耳立即回道:“都妥当了。”
龙辰点点头,說道:“我把事情的原委跟你說一下。”
龙辰将此行的目的和现在的情况都告诉了折耳,折耳立即明白了,說道:“好,我立即召集他们。”
龙辰点点头,折耳出了房间,立即召集人手,龙辰就在房间裡休息打坐。
珠儿和扎丽莎一行人出了兴庆城,乘坐马车缓缓往东走。
珠儿坐在马车裡,全程魂不守舍,靠在车厢上一言不发。
旁边的女探子见珠儿如此,安慰道:“珠儿姑娘,不用担心武王,他在兴庆城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如果想离开,谁都拦不住,就算石勒带着几十万大军回来,也拦不住。”
珠儿慢慢看向女探子,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旁边的拉卡农却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說什么?武王?东周那個嗎?”
女探子笑了笑,說道:“正是。”
扎丽莎两人见拉卡农一惊一乍的样子,叽裡咕噜问她怎么回事,拉卡农告诉扎丽莎,买她的老爷是大周武王。
扎丽莎不知道大周武王是什么,拉卡农费了好大劲把龙辰的事情說了,扎丽莎两人脸色震惊不已。
招提寺,求子堂。
房间裡,冯合躺在床上,胸前的两只大碗搁得难受。
冯合将大碗拿出来,扣在桌上,感觉舒服多了。
“马的,這场差事真难做啊,回去跟得多要些钱。”
倒了一碗水,冯合拿起又放下。
這個求子堂有問題,茶水肯定也不干净。
隔壁是另一间求子室,冯合拿出尖刀,慢慢钻了一個洞出来。
冯合很会選擇角度,這個洞刚好在死角,再加上房间裡光线暗淡,很难注意到。
眯着眼睛,冯合看到隔壁是一個美妇人,年纪约莫30,穿着花色衣裙,端坐在床上,双手合十默诵佛经。
可沒念多少,她就有些躁动不安,下床蹲在地上,用手敲了敲那块活动的木板。
“咚咚咚...大师,大师..”
女子轻声呼唤,地板却沒有回应。
很显然,這個美妇人知道這裡是干嘛的。
這個美妇人一定属兔,天生吃草的料,還是一天好几顿草那种。
见地板沒有回应,美妇人焦躁地起身倒了一碗水,喝完后,爬到床上靠着墙板焦急地等待。
過了一会儿,美妇人看起来更加躁动,两條腿不停地蹬席子。
冯合心中暗道:果然這個水有問題。
冯合拿起刚才倒出的水,闻了闻,裡面有一股檀香的味道。
這些秃驴用檀香掩盖药味。
几乎可以肯定,水中放了催情的东西。
不多时,隔壁传来娇柔的声音,冯合再透過墙壁看過去,发现這個美妇人居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裡,做着羞耻之事。
冯合這时才觉得此行不虚,总算有点意思。
咚...
冯合正看得入神时,床下的木板突然被掀开,一個打着赤膊,鼻子很大的油腻僧人钻了出来。
见到冯合,僧人满脸淫笑,搓着手行礼道:“小娘子,我們又见面了。”
冯合正看得开心,這個死秃驴爬出来搅局,搞得冯合很不爽。
“小娘子别害怕,贫僧亲自来替你求子的。”
僧人肚皮隆起,活脱脱一個中年大叔,张开双手就要非礼冯合。
冯合一抬脚,挡住了僧人,假装诧异地惊呼道:“哎呀,你這秃驴,怎么跑到我房间裡来了?”
僧人抱着冯合的腿,看着精致的绣花鞋,陶醉地說道:“娘子的脚好大呀,贫僧喜歡。”
冯合感觉胃裡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冷笑道:“哦,喜歡啊,那就把鞋子脱了吧。”
僧人以为冯合愿意了,高兴地脱下绣花鞋。
“呕...”
绣花鞋脱下的那一刻,秃驴本想抱着就啃,谁知道冯合的脚臭堪比马桶,熏得秃驴一阵干呕。
“小娘子的脚...好生..好生臭啊。”
秃驴被熏得捂住肚子和鼻子。
冯合冷笑道:“大师,你到底对人家有沒有意思嘛,你不是帮人家求子嗎?”
“怎么一点脚臭你就嫌弃人家?你這慈悲之心也太差了。”
秃驴把绣花鞋丢回来,說道:“小娘子把鞋穿上說话。”
冯合非但不穿,反而把另一只脚的绣花鞋也脱了,秃驴见状色变,他想用僧袍捂住鼻子,却发现自己沒有穿上衣,只能捏住鼻子。
“大师,你怎么這样啊?”
“快给人家求子啊,你来呀。”
冯合故意恶心這個秃驴。
秃驴看冯合骚包的样子,心裡一横,想着脚臭就脚臭,赶紧把事情办了,办完就走。
“好,贫僧豁出去了。”
秃驴放开手,扑向冯合,想扯掉冯合的衣服,完事就走。
冯合却一脚踹在秃驴脸上,秃驴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冯合虽然修为不行,好歹也是王者修为,而這個秃驴只知道淫乐,修为实在太差。
一脚下去,秃驴倒地,冯合走過去,踩住秃驴的脸,使劲踩,骂道:“你他妈的,不是要给老子求子嘛,老子让你求!”
秃驴被臭脚怼了一脸,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好一個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变成了臭脚大汉?
教训了一顿后,冯合把秃驴打得半死不活,然后等着龙辰的人過来。
隔壁房间也有了动静,冯合的兴致又来了,立即通過墙壁上的小洞看過去。
只见那床上钻出一個精壮的年轻僧人来。
美妇人见了僧人,立即扑上去抱住,对着僧人的肱二头肌就啃,不停地喊:“大师,我好想你啊,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僧人年轻力壮,抱着美妇人說道:“贫僧也很想念娘子啊。”
衣服很快丢在地上,两人就开始了。
冯合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骂道:這個招提寺真他妈缺德,应该全部杀了。
求子堂内已经陆陆续续开始,龙辰在外面也开始行动了。
客栈裡,折耳带着十五個好手进来,每個人都穿着女人的衣服,发饰妆容都是女人的。
“武王,事情准备好了。”
龙辰慢慢睁开眼睛,說道:“好,随本王到招提寺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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