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8.第1038章 杀胡令 作者:未知 云玥揉碎了平凉转過来的情报,总算知道了一向還算是合作的匈奴人,为何要突然向平凉下手。原来是赵高這個祸害,现在云玥很想杀赵高千刀。把他割成一片片的還得让他活着,云玥此时极度认同古时候那些残酷刑罚。這种能够给受刑人带来极大痛苦的行为,其跟本意义在于解恨。对,就是解恨!云玥现在非常想看着赵高痛苦的脸,来缓解一下心中滔天怒火。 匈奴人在集结,可集结并不顺利,此时正是春季。所有人都在从冬窝子裡面钻出来,前往夏季牧场。要将散落在整個草原的匈奴勇士集结起来,匈奴单于要花费非常大的力气。原始的传讯手段,加上過度分散的组织结构让冒顿单于恼火不已。不過对于匈奴人来說,這似乎是一個无解的难题。 部族裡的男人们纷纷带好自己的弓箭马匹,跟随着大单于的召唤前往本部。而此时,谁也沒有料到一支复仇的大军已经开到了匈奴草原。這支大军裡面穿着黑色的铠甲,外面却罩着白色的袍子。 报复的手段非常酷毒,匈奴人被不分老幼男女的拉出来。然后被一一砍头,从耄耋老人到怀中婴儿,从鸡皮老妪到花季少女无一幸免!他们的人头被插在桩子上沿着部落排成一排,无数的乌鸦落在地面上啄食着尸体。野狼在远处不断的嚎叫,等待這些满身杀气的家伙走远,它们就可以大快朵颐。 冲天的滚滚浓烟直冲云霄,烟柱之下是燃烧着的匈奴部落。男人们都走了,却沒有想到华夏人来了。不足裡能战之士不過就是一些十几岁的孩子,有些還不足十岁。這些人想跟章邯的羚牛骑兵抗衡,简直就是痴人說梦。 为首的匈奴老头人跪在章邯的脚下,說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很明显,他是想章邯放過那些孩子。草原上一個孩子从出生,一直到长大成人绝对是一個艰难的過程。只要有一点可能,部族的资源一定会向這些草原的未来倾斜。 還沒等老家伙跪下来亲吻章邯的靴子,他的人头就飞起来。可能是太過激动,血窜了足足有三尺,看起来怨气非常大。旁边的那些羚牛骑兵仿佛接到了屠杀的口令,章邯刀锋划過老族长脖子的时候。他们的刀也将那些孩子一劈两半,還有十几個婴儿哭嚎着躺在草地上沒人理会。谁也不愿意扼杀這样一個新生命,太沒有挑战性,還是交给那些眼睛瞪得血红的草原狼处理。它们一向新欢這些鲜嫩的婴儿! 云玥对草原的报复是酷毒和毁灭性的,天上的海东青就好像后世的侦察飞机。只要发现了匈奴人的部族,不管是千万人的大部落。還是三五個包的人家,都在云玥怒火笼罩之中。只不過三天時間,就已经杀的人头滚滚。云玥行军路线简直就成了尸体的海洋,如果让云玥這样继续下去,整個匈奴草原都将变成无人区。如果后世有汉武大帝的话,也沒他什么事儿了。 “阿爹,咱们是不是留下一些匈奴女人。您看,咱们部落裡很是缺女人。好多弟兄们都還打着光棍呢!”慕容参星看着两三百待宰的匈奴族少女动了心思。东胡人在迁徙的過程中,被云家和义渠人,秦军联合打击。造成部族损失重大,若不是投靠了云玥简直就会被灭族。這些年虽然休养生息,但部族裡面女人奇缺。好多地方,都有一個女人侍奉几個丈夫的事情发生。生下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华夏人的主意是万万不敢打的,如果听說他们抢劫或者奸污华夏人的女子,那些凶悍的骑兵就会用钢刀来质问。犯事的家伙,人头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旗杆上,等着风干。這些年他们抢劫了很多羌人女子,也从草原上买来一些匈奴人女子。可面对日益庞大的部族,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如今看到這么多如花一样的女子,他们怎么能够不动心。 “听到云侯的命令了么?一個不留!只要是两條腿走路的,都要杀死。牛羊马匹這些东西咱们留一些沒关系,只要是人留一個就会是灾难。去告诉那些小子们,想痛快就玩一下。但带回去不行。玩完便要立刻杀了,落日之前這裡不许有一個活着的匈奴人。”慕容拓跋老了,腰已经开始驼。但脑子依旧清醒,他知道云玥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对于匈奴人這個种族,云玥已经失去了信任。想要获得北部边疆的安全,全力去对付南方的大秦和诸侯各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匈奴人老实,肉体消灭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說穿了,云玥就是要搞一次人工种族灭绝。 慕容拓跋的话刚一落地,慕容参星瞬间就不见了。一群群东胡人冲进了匈奴少女的人群中,扛起一個就跑。后面還有一大群人追赶。吃独食這個习惯很不好,有好处自然是大家得着才行。匈奴少女的尖叫声和撕裂衣服的声音响成了一片,有些少女穿着的皮袍子太過难扒。东胡人就干脆用刀子将衣服划开,露出裡面一個冬天都沒有见水的胴体。 大规模的强奸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着,不管你生得花容月貌還是形似罗玉凤。都会被几十甚至是上百個东胡人轮流***有些人沒有坚持到天黑就死了。有些人坚持到了天黑,可等待她们的却是锋利的屠刀。白天的她们属于淫棍,晚间的她们属于财狼。一個冬天几乎消耗掉了草原狼们所有的脂肪,這個春天对它们来說是快乐和富足的。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强奸這种事情一旦在发生過后沒有人制止。就会像星火燎原一样在军中弥漫,东胡人在干羌人也在干,饱受压迫和欺凌的月氏人同样在干。每一次屠杀,活的最后的都是那些光屁股女人。她们在自己父兄的尸体前面,在家裡毡包的大火中被人***最后,被拦喉一刀成为下一具尸体。 只有华夏人对這些女人丝毫不感冒,要女人太容易了。平凉城裡的青楼有许多浑身香喷喷的女子,等待老子临幸。家裡也有贤惠的老婆,漂亮的小妾等待老子的恩泽。谁会对那些脏兮兮膻轰轰的匈奴女人感兴趣,头发已经擀毡成了片片儿。硬壳一样的包在脑袋上,身上的泥有那么厚的一层。老子究竟是在和女人干事儿,還是和一個泥人在干事儿。更别說衣服和头发上,還有一個個小生物爬来爬去。有些极品的,耳朵裡居然也有虫子爬进爬出。见到這样的人都有兴趣,得饥渴到什么程度。 华夏人的军卒若是不小心撕扯下匈奴女人的衣服,一定会跟旁边的兄弟解释。不是看中了她的姿色,绝对不是故意的云云。而且会以最快的速度将這個女人杀掉,以免被兄弟们笑话。 杀了三天,杀才们也杀得累了。虽然是杀才,但也是人。神经虽然坚韧,但每天這么杀来杀去也会成为疯子。可這個世界是不缺乏聪明人的,于是更加富有效率的杀法出现了! 在河对岸拉過一條绳子,然后将匈奴人十個一组绑好。用大象一拉,那十個人就掉进河裡活活淹死。然后再拉下一批,周而复始! 当然,這還不是最有效率的办法。在山包上挖一個很大的坑,让匈奴人站在裡面,然后扔几颗火油弹下去。瞬间的惨嚎声,能让天上的云朵裂开。不需要添加燃料,尸油和匈奴人的尸体就成为最好的燃料。冲天的大火中,一個又一個活着的匈奴人被扔进去。很多人還沒有被扔进去,就已经被裡面的惨状活活吓死。 皮肉的焦臭味飘扬开来的时候,乌鸦和豺狼开始疯狂的逃窜。天上不断落下黑烟,這些东西或许就是哪個人身体上最后的部分。 “侯爷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份了!”杀才们都不愿意亲手杀人的时候,邹衍觉得自己应该說话了。他始终认为,這种大规模的杀戮不会是好事。老天终究会因为云玥的暴行,而对平凉甚至是华夏人降下灾难。 “這有什么過份的,前些年匈奴人袭击燕国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对华夏人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侯爷心中有一团火,這团火比山上的大火還要炽烈。就让侯爷发泄一下好了,死的又不是华夏人,你操的哪门子的心!”渔老翻了個白眼儿,這家伙這些年搞研究搞傻了。居然未匈奴人求情,狼一样的民族若是心慈手软,一定会被翻過身来的狼族咬死。 “昨天我做了一個梦,梦见我活在另外一個世界。强大起来的匈奴人正在肆虐整個华夏,终于有一個叫做冉闵的华夏人出来反抗。他写了一首杀胡令,不知道邹衍先生可否愿意一闻?”云玥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让邹衍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個激灵。 “不敢……!”邹衍躬身施礼,尽管心中对如此杀戮有些不满。但他還沒有傻到当面顶撞云玥的地步,对于平凉来說云玥就是天,是唯一的主宰。 “老夫倒是愿闻其详!”渔老笑眯眯的摸着胡子,刚刚他就属于站队正确的那伙人。与领导保持一致這在政治事件中,非常的重要。 “诸胡逆乱中原已数十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华夏者死!杀我华夏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匡,复华夏基业天下华夏人皆有义务屠戮胡狗,冉闵不才受命于天道!特以此兆告天下! 稽古天地初开,立华夏于中央,万裡神州,风华物茂,八荒六合,威加四海,华夏大地,举德齐天。蛮地胡夷无不向往,食吾华夏食,习吾华夏字,从吾华夏俗,此后胡夷方可定居,远离茹毛饮血,不再兽人。然今,环顾胡夷者,无不以怨报德,抢吾华夏地,杀吾华夏民。中原秀丽河山,本为炎黄之圣地,华夏之乐土,而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四百年诸侯战乱起,华夏大伤,胡夷乘乱而作,扰乱中原,屠城掠地。胡狗匈奴,大掠中原,劫财无数,掳掠汉女十万,夕则***旦则烹食,千女投江,易水为之断流。羯狗之暴,以华夏为“羊”,杀之为粮。围猎华夏民,王公忠烈射死者十余万。不日,夷人匈奴,四面纵火,烤汉为食,死者二十余万。凡此种种,罄竹难书! 今之胡夷者,狼子野心,以掳掠屠戮为乐,强抢华夏地为荣。而今之中原,北地沧凉,衣冠南迁,胡狄遍地,华夏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天地间,风云变色,草木含悲!四海有倒悬之急,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中原危矣!大汉危矣!华夏危矣! 不才闵,一介莽夫,国仇家恨,寄于一身,是故忍辱偷生残喘于世。青天于上,顺昌逆亡,闵奉天举师,屠胡戮夷。誓必屠尽天下之胡,戮尽世上之夷,复吾华夏之地,雪吾华夏之仇。闵不狂妄,自知一人之力,难扭乾坤。华夏大地,如若志同者,遣师共赴屠胡;九州各方,如有道合者,举义共赴戮夷。以挽吾汉之既倒,扶华夏之将倾。”虽然将所有汉的部分都换成了华夏,但字裡行间的血泪仍旧让人心下骇然。所有人的眼裡,都好像浮现出了一幕易水断流。男子为狗,女子为羊。老者困毙于路,婴孩饿殍于野的惨像。 “如何?”云玥的眼睛死死盯着邹衍,看得邹衍脸颊上的汗水好像小溪一样流淌。 PS:感谢狼魂三哥,半梦半醒半生,零份色卡,呱呱、,自醉一杯斟,的打赏!感谢所有投月票,推薦票的朋友们!谢谢! 今天看见一则新闻,說的是澳洲一位高中留学生。在华人聚居区,被三個中东裔打得几近昏迷。旁观华人却无动于衷!于是我想起了這篇杀胡令,是什么让我們失去了血性?是什么让我們成为待宰的羔羊?华夏民族是龙的子孙,我們不是爬虫。我們是龙!我們也有尖牙和利爪! 龙族的子孙不能让人像狗一样当街虐打!老龙沒有别的奢望,只希望看到這篇杀胡令的华夏人,再找回一些当年的血性。谁敢欺负我們,****丫的!照着他脸上狠狠打上一圈,然后将脚踏在他的后背上。告诉他,我們是龙族子孙! 与每一位龙族子孙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