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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115章 偷鸡贼

作者:未知
乌兰脸上的大白被清水带走,满满一盆清水才让這位乌家小姐洗尽铅华。真他娘的是铅华,乌兰脸上的大白是一种烧過的铅粉。重金属成分啊!這玩意当化妆品……這他娘的致癌好不好。云玥可不想老了,身边有個患有皮肤癌的老婆。 “你不喜歡?”乌兰眨着乌黑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云玥给她擦脸。黑暗中,那双眸子裡闪着光。好似夜空中的繁星,点点灿烂。 “以后莫要抹這什么铅粉,這东西有毒吸进鼻子裡会得肺病。就是敷在脸上,短時間能增白长時間害处很大。我喜歡你,就是喜歡這样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你。在两個相爱的人面前,一切粉饰都是徒劳。即便你是丑八怪,我也会疼你护你爱你一生一世。我……呜……” 這女人就听不得這個,云玥還有一筐琼瑶阿姨的酸词儿沒放出来。乌兰已然是意乱情迷,迷醉的眼神散发着柔和的光。看向云玥火辣辣的,似乎要用眼神将眼前這個男融化掉。 旖旎的气息弥漫了整间屋子,暧昧的气氛仿佛烈性传染病,在两個人之间迅速的传播。奇怪的声音令房梁上的小白好奇不已。它不明白赤膊上阵的两個人在玩什么游戏,好像搏斗的很激烈。但又似乎不像,那升起听起来十分欢愉,就好像自己吃到了最美味的烤鸡。 乌兰的叫声一阵比一阵XX,她一定很疼——小白心裡猜想。 “X!X!X……!”小白再不忍听這撕心裂肺的声音,窜出屋顶通风口远遁而去。发誓以后不要惹云玥,這位老大疯起来真的很凶残。 激情渐渐退潮,乌兰脸上還带着尚未退却的红潮。两個人死鱼一样的躺在榻上喘气,肚皮好像鼓风机不知疲倦的将气吸进来放出去。 要說办這事总是男人比女人付出更多一些,或者說男人比女人更加主动一些。云玥累得跟孙子似的,浑身都是汗水。這该死的屋子,窗子紧紧关闭别說风,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乌兰手指在云玥的胸口画着圈,不时還用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瞄一眼云玥。舌头跟猫儿一样在嘴唇上舔那么一下,眼睛略微一眯。老天爷,這是要命的节奏啊。 這女人是個妖精最有可能便是狐狸精,這是云玥对乌兰重新的评定。 “你這都是哪学来的!”云玥认定乌兰有高人指点,虽說這玩意无师自通,但這种技巧性的东西還是通不了,必须有人点拨才行。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喜歡這调调,姨娘說了只要是個男人都喜歡這個。姨娘還教了我好多招式,嘿嘿!今天保你欢喜你够。” 云玥想用头撞墙,男人喜歡听女人說我要不假。但男人最怕听的便是我還要。 一夜无眠,好不容易這姑奶奶折腾累了。刚睡了不到一個时辰,那该死的鸡又叫了。云玥恨不得立刻窜出去把那只该死的鸡掐死,鸡不叫了。看起来有人做了云玥想做的事情,這么贴心云玥想,不是老姜便是大栓二栓。 鸡不叫了,重新躺下睡觉。再也沒有在慵懒的早晨,睡一個回笼觉更为惬意的事情了。尾椎骨隐隐作痛,癫狂是要付出代价的。或许這便是爱的代价,旁边的乌兰也是懒得起来。沒好气的推了云玥,一把继续与周公攀谈回笼觉的問題去了。 荆二小小的手上拎着一只芦花大公鸡,鸡脑袋无助的耷拉着。厨房正在烧饭,人小嘴舔。朝厨房裡的小丫鬟叫了几声嫂子,那小丫鬟红着脸便给了他一盆滚水。 哼!就你這模样想嫁我哥!荆二嘴上叫得勤快,手上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便将芦花大公鸡扒了個精光。 充足的营养让荆大的身子好像吹气一般的强壮起来,逐渐长高的荆大不可救药的成为了一名帅哥。看這发育的架势,估计還有往长腿欧巴的方向发展。 庄裡的适龄小姑娘看着荆大无不冒着小星星,能以与荆大說上一句话脸便会红上半天。這年月人普遍早婚,女孩五六岁嫁人。来了月事便圆房,十四五岁的家伙抱着俩孩子,您千万别奇怪,要知道战国时候也是有双胞胎的。 山裡采来的野蘑菇,要深褐色的那种。云玥教過他们辨别有毒蘑菇,越漂亮越鲜艳的便是越毒的。只有些看起来有些丑陋,颜色也不甚好看的這才是可以吃的美味。 小公鸡炖蘑菇是美味,云玥做過。那次荆二将做菜的铁锅舔得跟镜面似的,苍蝇站上去都劈叉。惹得庞大牛家的大黄狗看见荆二就吠叫,大黄狗觉得很愤怒。它有理由愤怒,本想着主家给自己留一口。不料想這小子连锅都添得這么干净。 学着云玥的样子杀鸡,漂去血水煮上一会儿用勺子将锅沿边上的沫子撇出去。山蘑菇也用水洗過,一会儿便下锅一起煮。青嫩的小葱需要放一下,去腥气的姜片儿也要放一些。跟着云玥這么长時間,這庖厨的手艺荆二還是学了個几分。 忙活了一個早晨,锅裡终于飘出了一些香味儿。庞大牛家的大黄狗循着味道便来到了后院,小白的身影也出现在屋脊上。大黄狗见到屋檐上的小白,立时便夹着尾巴抛掉。猛兽啊!惹不起,万一给自己一爪子后果不堪设想。 荆二撇了眼房顶上跃跃欲试的小白,自己以前弄东西被這家伙抢過N次。早已经被抢出经验,对着小白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手上不紧不慢的将一個陶盘中的大蒜辣椒一齐倒了进去。 “嗷……!”小白发出一声厉啸,无奈木已成舟。恨恨的对着荆二呲了一下獠牙,尾巴一撅跳到一棵树上睡觉去了。 “哼!和我都……”都字沒說出来,荆二的眼睛便直了。那口锅居然在缓慢的上升,荆二赶忙揉了揉眼睛以便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真他娘的是在上升,不過不是什么鬼神之类的玩意。而是因为两根带着铁钩的绳子,顺着绳子往上看。一個探头探脑的家伙正在屋顶梁柱上,试图将自己即将炖好的芦花鸡拽上去。 荆二嚎叫一声便飞身扑了上去,一把将铁锅夺了下来。铁锅很烫,荆二被烫得吱哇乱叫。堪堪放好铁锅便扯着脖子大喊:“大哥有人偷鸡!”這家伙看上去有十四五岁的样子,自己肯定打不過他。打虎亲兄弟,荆二决定找外援进行這场炖鸡保卫战。身手矫健的大哥荆大,便是不二人选。 荆大沒有出现,他被抓了壮丁。赛扁鹊那位古灵精怪的小孙女芊芊,就是喜歡使唤這位大帅哥。每天不是抓着荆大切草药,便是抓着他劈柴烧水。地主家的长工怎么用,她就怎么用。 今天更過分,一大清早鸡刚叫了半声便被堵在被窝裡,吓得荆大憋了一晚上的尿差点儿撒在床上。 此时荆大正在赛扁鹊的药庐裡当苦力,荆二就是叫破喉咙,怕荆大也不会听见半分。 郑彬嘿嘿一笑,既然暗夺不成干脆改成明抢。 纵身跃下梁柱落地不闻半分声响,对着荆二一龇牙道:“小兄弟手艺不错,這只鸡便笑纳给军爷。诺,這是两枚刀币赏给你了。”說着从怀中像模似样的掏出一把刀币,从中拣出五六枚,想了一下又放下几枚。男人嘛!說话要算数,說两枚就两枚多一個沒有,少一個……也沒那么厚的脸皮。 荆二气得直磨牙,两枚刀币连只鸡都买不下来。老子炖了一個早上,居然只给了两枚刀币。也亏他拿得出手,不過荆二明显是智商比身材高的那种,這段日子光长心眼儿连個都忘了长。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着对郑彬說道:“這位小军爷請了,孝敬您老人家是应该的。什么钱不钱的,這只鸡便送与您吃了又有何妨。不過還有一味挑梁沒有加,請军爷稍候片刻。小子這便去拿了调料,加在裡面那味道才叫鲜美。”一边說一边小手還不断比划,喉头耸动两下好像刚刚咽下一大口唾沫。 “哦,那你快去某家在這裡等。”郑彬学着老姜的模样,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满心欢喜的沉浸在大孩子欺负小孩子的快感中。 荆二在墙角的柜子裡拿出一個小包包,裡面是一种略微发黑的干豆子。颗颗只有黄豆粒大小,看上去颗颗圆润也不知道是什么豆子。郑彬看着荆二捻了几粒放了进去,眼神中似乎還有些犹豫。 “小孩子家家的不爽利,多放些又何妨!”說罢径直走過来,抓起一把便放进了锅裡。 看着荆二瞪大的眼睛,郑彬嘴角浮起了一抹嘲笑。荆二脸上一抽,用看疯子的表情看着郑彬。郑彬“哈哈哈”大笑三声,用看瘪三的眼神瞟向荆二,不再言语端着铁锅便走出院落。 “乖乖,吃這么多巴豆不会出事儿吧!难道這便是家主口中经常提及的,不作死便不会死的很难看?”荆二看着郑彬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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