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意外发现 作者:未知 “两個,三個,五個,都给你行了吧!哎……别走,再加二十头牛!再加一百只羊……”为了获得死而复生秘方,乌孙季长几乎开出了他能够做主的最大价码。 “真有死而复生的秘方,這点儿东西就能换?”云玥无奈的嘟囔着,一手抱起小丫走向云家牛车。不理会后面大呼小叫的乌孙季长。 云家的晚饭很丰盛,烤野猪肉加上粟米粥。姑姑在附近寻了一些野葱,洗干净每人发上一些。小丫头们吃着齁得要命的野猪肉直吧嗒嘴,云玥却有些食不下咽。 以前是因为沒吃的,所以不得不刻薄自己。现在物质极大丰富,嘴刁的毛病立刻便显露出来。 吃了一块野猪肉,喝了一碗粟米粥便放下碗筷。将碗裡烤野猪肉分给妹妹们,便去查看自己的财产。 二十只羊被赶在一起,窜成一串儿栓在牛车上。牛车的车辕磨得发亮,一看便是经年累月使用。轮子是用圆木制成硬碰硬的跟地面接触,看着坑坑洼洼的土路。云玥很为几個小丫头的屁股担心。 宽大的箱板足足有一寸厚一米多高,上面還用铆钉粗犷的铆住。這副车厢便得有二百斤,怪不得要用牛来拉。他娘的马根本拉不动,再看看拉车的牛。 身体健硕牛齿锐利,乌孙季长還算厚道,沒给自己弄两头老黄牛糊弄自己。云玥正在思考如何对牛车加以改造,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回头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 两名黑黑壮壮的汉子齐齐跪在云玥身后,不知道這俩個人有沒有非洲血统。反正在這黑夜之中,除了眼仁和牙齿是白的。剩下跟非洲黑人绝对有一拼。 “云大侠,您救了栓柱的性命。便是我們兄弟的恩人,請受我等兄弟一拜。”为首那黑大汉一边說,一边纳头便拜。 一個头下去,泥土地便是一個坑。看出来的确是真心实意,沒见兄弟二人头抬起来时,仿佛两個老寿星。 搀扶起两人過程犹如一番搏斗,无奈的云玥累得一身臭汗,也沒有阻止兄弟二人完成磕三個响头的愿望。 兄弟俩脑门沾满泥土,前脸都糊上了。大栓从额头上取下那块泥巴足有二斤。 “二位兄弟不要如此,叫某家云玥或者云兄弟都可以。两位来的正巧,請问车队裡是否有木工。云玥想請他们帮一個忙。” “呵呵,云兄弟问着了。我兄弟二人便是這支队伍中的匠人,区区木工活儿不再话下。”二栓跟黑猩猩一般拍打着胸脯。 云玥不自觉的退了两步,万一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给自己来一下。非得吐血不可。 “既然二位兄弟是匠人,那便有劳二位。”云玥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划着,连說带比划教二人如何制造有车條的车轮。 云玥要死了,這哥俩蠢笨的程度令人发指。一军用水壶的水都被他喝光,這才算交代清楚。尤其是榫卯结构這东西,他還拿来两块木头做了演示。当初在潘家园看见装仿古家具,想不到今天還真用上。 “這個楔子要這样打进去,然后才能……”云玥脑门儿冒着汗,如果這哥俩再听不明白。他打算自己弄,太费事了。 大栓与二栓大眼儿瞪小眼儿,又齐齐向云玥跪倒拜服。“云兄弟授业大恩,我兄弟定然铭记于心。您放心,若是再有第四個人知道您便割了我兄弟的舌头去。” 云玥不打算费劲搀扶起两個人来,太费事了。简直就像是在角力,這年头凡是有些技术含量的东西,无不存在垄断。 公输家,墨家都是建筑大家。可他们秉承只传门人的习俗,对于外人根本不会传授一星半点儿。大栓二栓见云啸教授的东西神乎其神,尤其是榫卯技法。那可是邯郸城裡大匠才会的高超技艺,干活儿时徒弟要实现清场。以免外人学了去,偷学之人要剁手剜眼以视惩戒。 老子要你们舌头干什么,又不是口條儿可以下酒。可這话又不能明說,只得好言相劝。让這哥俩赶快干活儿才是真的,累了一天浑身臭汗。去溪水裡面洗個澡才是正经。 山间的溪水清澈无比,九月的天還不算凉。云玥脱下迷彩服,泡在水中舒服的打了一個冷颤。舒服啊!好几天沒有洗澡,身上都馊了。尤其是這年月寄生虫横行,几個小丫头头发上身上都有小生物出沒。 就更别提乌孙季长和大栓二栓這些粗汉,云玥不知道身上有沒有传染上,反正现在浑身发痒。恨不得找個刷子,将浑身都刷上一遍。 用毛巾狠狠打了一遍香皂,好像老京城澡堂腻子一样的搓澡。连头都洗了N遍,這才觉得身上舒畅一点。 忽然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传過来,云玥抬眼望去大事不好。那群女人正向云玥洗澡的地方走来,她们的手中拿着布巾子,還沒有走到溪边便已经袒胸露乳。 嗓子眼瞬间便开始发干,偏巧香皂又进到眼睛裡,蛰得眼睛生疼。 匆忙间钻进水裡,一边清洗眼睛一边将头发上的泡沫冲掉。待再次钻出水面,這才发现那群女人已经在不远处下了水。 這些女人都是二八年纪,又经過乌孙季长精心挑选,最差也是中上之姿,比起后世电影明星来都不逞多让。此时一丝不挂出现在云玥面前,弄得云玥口干舌燥。 虽然泡在水裡,但一股热流已经在小腹内奔腾流淌。這群少女,要模样有模样有身材有身材。云玥甚至想明天要不要去找乌孙季长,随便教给他点急救知识弄两個少女回来。 云玥躲在水草阴暗处,尽情观看着少女们美丽的胴体。上辈子沒进過女浴室,這次算是過了眼瘾。再說,這么多花季少女的身体。上辈子還真沒机会见。越看浑身便火热般滚烫,幸好泡在水裡。不然真的要鼻血喷涌。 少女们嬉闹着欢叫着,能够脱离豺狼一般的匈奴人,重新回到中原让她们兴奋不已。姑娘们一边洗一边叽叽喳喳的聊着,乌家是個大家族。即便委身哪個庶出的乌家子弟,也至少可以混個温饱终生。 中原大地已经混战四百余年,沒人知道這种动荡還需要持续多少年。可无论中原再动荡,也比苦寒的大漠草原要强上许多。 少女们逐渐洗漱完毕,一些相熟的便开始结伴陆续离开。 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寒冷,云玥在水中冻得发冷。心中企盼着這些姑娘赶紧走,偏偏有個少女好像洗上了瘾头,泡在水裡沒玩沒了。 “春枝,什么时候洗完啊。不等你了,我們先走。”一名少女穿好衣服,站在岸边喊着。 “先走吧,一会儿我就回去。”那叫做春枝的少女在水中答着。却沒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 他娘的,要冻死老子。现在小兄弟怒气勃发,弄急了老子办了你。云玥在水裡咬牙咒骂着,這個叫做春枝的少女。 刚要将脑子中的想法付诸实施,一個光溜溜的汉子忽然从林子裡钻出来。“哗啦”一声便钻进水裡。 “你個死人,怎的才来。奴家等你半天,還以为你不来了。呜……”话還沒說完小嘴便被堵住。 我擦,有内情!云玥瞪大了眼睛,這对臭不要脸的。老子岂不是要看活椿宫?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