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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90章 复仇的怒火

作者:未知
沒有了逐渐发黑的尸体,也沒有了那种可以刺伤脑神经的恶臭。云玥觉得這样的日子便是天堂,杀才们已然喝酒打架赌博。营妓的院落裡永远都是闹哄哄的,就连半夜也不例外。 生死边缘走過来的人需要发泄,或者通過赌桌上肾上腺素的刺激。或者通過女人,释放雄性荷尔蒙。 十几天過去了,前方偶尔传来消息。无非是燕军逃到了哪裡,而赵军又追到哪裡。宁辛带着燕军辛苦奔逃,廉颇带着赵军中几乎所有的骑兵在后面苦苦追赶,誓将战果扩展到极致。 云玥可以想象,燕军败得很惨!真的很惨,被骑兵追击的军队一定会很惨。只不過……骑兵的速度似乎太快了些,力量也過于单薄了些! 距离敖沧海被征调走整整二十天头上,云玥又看见了這個家伙。浑身缠满了绷带,好像一具木乃伊。绷带之间,還有黄水渗出来。跟随他出征的一百多名骑卒,回来的不足三成。且個個带伤,一個孩子对着云玥傻笑施礼。 云玥记得這是一個家伙铁蛋的孩子,今天只有十七岁。稚嫩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似乎十分庆幸自己活着回来。只是给自己施礼的手上,只剩了三根手指。 “校尉大人,属下无能中了燕狗子的埋伏。沒能……沒能给您弄两個水灵灵的燕国娘们儿回来。”敖沧海被包得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嘴裡却還在沒有为云玥抢两個女人回来道歉。 多好的马仔啊!云玥感动得几乎想抽他,但看到這货的伤势又不知从何下手。老子就他妈這么像色鬼? 裹尸布一样的麻布从敖沧海的身上一條條拆下来,铁一样的汉子叼着树棍直吭唧。发黄的牙齿深深咬进了木头裡,四名膀大腰圆的汉子按住了他的四肢。指甲深深的扣穿了地席,扎进土裡鲜血将泥土和成了血泥。 烧伤!居然是他娘的烧伤,這些家伙一定是遭遇了伏击。敖沧海的半個身子已然溃烂成了一片,许多地方皮肤烂得好像放了一個月的西红柿。几处伤口上都流着脓水,這年月感染了******会死人的。何况這小子创面這么大。 温热的水调上细盐,云玥努力控制着盐水的用量。蘸着细盐水一点儿一点儿的擦拭创面,敖沧海的喉咙裡发出“咯咯”的声音。手腕子粗的木棍几乎被他咬断,眼睛向外凸出着。白眼仁那么大,黑眼仁那么小鼓得像個金鱼似的。 脑门上淌出来的汗几乎淌成了溜,大脑袋不停的摇晃着。直到铁塔走過来,将他的头按住! 云玥知道這有多疼,可是沒招儿。马菲這东西自己沒有,罂漱花這玩意远在遥远的地中海,发明麻沸散的华佗還是液体状态,储存在不知道哪一代先祖的体内。让他自己配伍又沒那個本事,只能让這家伙干挺。 终于敖沧海双腿一蹬,眼睛差一点鼓胀出来。接着脖子一梗,便不动弹了。 “校尉大人,哨长……!”按住敖沧海的老兵惊叫道。 摸了摸颈动脉,還好有跳动。這祸害且有的活,不会這么容易死掉。 “吵吵什么,他只不過昏過去。以后每日都要這样给他擦拭上两遍,能不能活就看老天爷赏不赏他這條命。”云玥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只经受過一百小时的急救训练,让他治疗烧烫伤实在有些难为。 一板头孢被云玥贡献了出来,穿越過来时带的药品不多。对于一個临死還在为沒能给自己抢女人回来的家伙,云玥认为他有资格吃一板头孢。至于能不能活,真的只能听天由命。 或许疼得昏過去是一件好事,這些天被伤痛折磨的敖沧海已然耗干了体力。只是吊着一口气,如今昏過去還可以休息一下回复些体力。 指导医馆用盐水给伤兵擦拭伤口,前锋左营用顿时哀嚎声一片。惨叫的声音传出十裡,不知道的還以为這裡改成杀猪场。 “說說吧!怎么回事,你们究竟是怎样遭到了敌军的伏击。敖哨长是多年的老军伍,不会如此轻易中了对手的埋伏。”忙活了整整一天,云玥终于有机会坐下来。面前站着尚属完整的几名老卒,都是血火裡滚過来的汉子,此刻见惯了生死的脸上却带着悲泣之色。 “校尉大人明鉴!我等奉命调离左营重新统治,归属丘福将军麾下。丘福将军急于立功。每日催促大军不停追击。在追击的路上我們的队伍跑的最快,也追远斩获也最为丰厚。 敖哨长禀报說我军過于突出,易遭燕军埋伏。丘将军却說敖哨长畏敌怯战,還要对敖哨长杖责。幸亏往日相熟的军中袍泽保了下来,但丘将军令我等在最前面追击燕军。 七日前,我等追到落日峡。忽然遭到燕军的伏击,他们以大火封锁我军退路。峡谷两侧箭矢如雨,顷刻间我军伤亡惨重。 敖哨长无奈,只能带着我們往火裡冲。沿途好多弟兄都中箭落马,也有马惊了被颠下马背活活烧死的。总之……总之是凄惨无比!敖哨长伤得只剩下半條命,却被丘将军說成轻敌冒进。也沒有安排人护送,便令我等回营地裡安置。 小人们深知敖将军若是耽误下去必然会沒命,是以带着敖哨长连夜回来。求校尉大人医治,校尉大人您可要给死去的弟兄们做主啊!” 几名老卒越說越悲泣,說道最后杀人不眨眼的汉子居然泪雨磅礴,哭得好像月子裡的娃娃。 云玥恨得牙根直咬,丘福那老B养。整不了自己,便下手整自己的部下。一百二十多人,完整回来的只有二十几個。剩下的不是缺胳膊短腿,便是烫伤严重只剩下半條命。敖沧海更是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来,這些都是刚刚信任自己的手下。遭到如此毒手,云玥立刻便怒了。 可怒归怒,云玥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拿丘福怎样。這老王八蛋是廉颇手下红人,去廉颇那裡打官司。老廉颇肯定会和稀泥,此事最终只会不了了之。身为****子民,云玥太知道官官相护的個怎么回事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這一條完全不适合云玥。别說十年,十分钟云玥都嫌长。 “校尉大人,您要去燕军哪裡?”老姜听了云玥的主意。几乎将眼睛瞪出来,他很想知道這位校尉大人胆子是什么做的,为何会有這么大的容量。如此胆大包天的想法,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敖沧海他们跟着我才吃了這么大的亏,近百名兄弟的性命就毁在那個老王八蛋手裡。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他娘的老子這次就是要做了個B养。” 面对咬牙切齿的云玥,老姜一阵的迷糊。什么做了,什么B养。虽然沒听明白,但也知道不是好话。看起来這位丘福将军是得罪校尉大人得罪苦了,老姜丝毫不怀疑云玥要是想琢磨一個人。准能将那人琢磨进阎王殿裡面去,而且保证死的凄惨无比。 “校尉大人打算如何去做,只要您吩咐小人這把老骨头便豁出去了。”老姜早已经将自己的余生和云玥联系在一起,若是云玥出事再找這样的老板也不好找。 “公然带着人杀丘福,我們沒那么多兵力也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丘福那老王八蛋是廉颇心腹,听說還几次救過廉颇的性命。若是被他知道咱们干掉了丘福,這老家伙必然不会与我們善罢甘休。我一大家子人可都在邯郸,冒不起這個险。为今之计只有去找阉人帮忙。” “燕人?”老姜不但眼睛瞪得要掉出来,嘴巴也是惊得合不拢。 “对,燕人。只有借助燕人的力量,才能够干掉丘福那王八蛋。现在燕人便是我們手中的刀,咱们就用這柄刀宰了丘福那老王八蛋。 我刚刚询问過那些回来的老卒,燕人虽败但却逐次抵抗。我军虽然都是骑兵,行进速度并不快捷。加上燕人每日袭扰,大概只能行进六十余裡便得安营扎寨。 他们是七日前遇伏,听說他们回来时丘福那老家伙還被阻在落日岭。只要你我骑乘双马,昼夜不停的赶路。应该在六七日后见到燕军,到时候嘿嘿!”云玥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狰狞的模样让丘福打了一個寒颤。 “燕人怎么会听咱们的。”這一直是丘福疑惑的問題,宁辛乃是燕国大将,会听信一名来路不明的赵军校尉說话?怕是一见面,便推出去斩了。而且能不能见到宁辛,還是個难题。 “难道你忘记了咱们抓回来的那位王子殿下?這便是我們手中唯一的,也是最为有力的一张牌。只要拿着他的王子玉璧,加上王子丹手书一封。我們便可以轻易的让宁辛低头,至于這條件嘛!便是放王子丹回归燕国。” “校尉大人,這王子丹由安平君看守。穷奇那家伙非常难对付,老夫是杀惯了人的。可自信在他的手下也走不過三招,若是……” “你不用担心,拿安平君手令见王子丹一面不难。难就难在让王子丹写這封信,况且咱们答应救出王子丹绝对不能在安平君手上救人。无他,实力不够。 安平君在赵国统兵多年,他的手下技艺高绝之士繁多。想从他手裡弄走人,比登天都难。只有王子丹回到邯郸,进入质子府咱们才有机会把人弄出来。”云玥的信心其实来源于真实的歷史,据他所知太子丹小时候是住過邯郸质子府的。那时候他還交了一位小朋友,名字叫做嬴政。不過他的另外一個名字更加为人熟知——秦始皇! 云玥不记得太子丹是怎么从赵国回到燕国的,想必由自己弄出来也符合歷史史实吧。 “嗯……!邯郸的质子府倒是沒有安平君大营防守严密。”一听說不用去与那穷奇拼命,老姜也是松了一口气。无论是谁,面对那样一個嗜好吃人的家伙,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理压力。 “再說了,那宁辛现在兵败如山倒。咱们去帮他干掉一支燕军,宁辛那老家伙也是乐不得的。或许這样会挽回些他的過失,燕王喜不会处罚得過重。”对于干掉丘福,云玥十分自信。老子多你两千多年的见识,再說了燕国最后是灭在秦国王翦的手裡。廉颇算什么东西,最后還不是落個四海为家老死异乡的下场。 “既然校尉大人心意已决,老朽愿与校尉大人通往。”老姜一脸的凝重,叉手施礼一副决绝的神色。颇有一番壮士一去兮不复還的味道。 “不成,你這些天天天聚赌。军营裡沒有了你說不定会被发觉,你留在军营之中。我看铁塔的伤好得差不多,今次就让铁塔随我去燕人那裡走一遭。你留在這裡,通常沒人找我。若是君上找我,你就說……就說我溜回邯郸会相好的去了。” “呃……!诺!”老姜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铁塔,明明有三個人。现在只有两個人說话,老姜差一点忽略了這個抑郁症患者。 “诺!”铁塔說话十分简练,能說一個字绝对不說两個。 催吧是无处不在的,郑彬非常狗腿的凑了上来。“校尉大人,還是带我去吧。铁塔這家伙脾气不好,万一惹恼了燕人会坏了校尉大人的事。再說這家伙好像闷葫芦一样,能做什么事。您看我能說会……道的……”郑彬话沒說完,便被铁塔薅着脖领子拎起来。一脚踹在屁股上,便飞出了帐篷。 “滚!” 還他娘的是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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