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96章 老狐狸被坑 作者:未知 低垂的柳梢悄吐出了嫩芽,晨起的鸟儿快乐的鸣叫。当太阳一條一條的跃出地平线时,万丈霞光一瞬间便映红了天空。 燕军答应仿佛一瞬间便活了過来,军卒们纷纷起身爬出帐篷。准备进行新一天的战斗,口号声兵戈撞击声吆喝声,人喊马嘶响成一片。 云玥再一次摆脱两姐妹的痴缠,一夜风流使得惯常早起的小弟弟如今低头垂脑蔫不拉几的摇摇晃晃。 动做大了些,两個燕国美人睁开惺忪的睡眼。赶忙一骨碌爬起来,跪伏在地上請罪。 這就沒意思了,昨天晚上還颠鸳倒凤,情哥哥的不停叫。现在跪在面前請罪,反差实在有些大。一听理由更加的可笑,居然是沒有及时唤醒云玥,侍奉云玥穿衣。這年月女人還兼具闹钟功能?還有叫醒服务,不要太周到了吧。 “莫怕莫怕,不怪你们。不是要帮我穿衣服,那就来吧!”两辈子加起来,沒被女人服侍穿過衣服。尤其是躶体的时候,乌兰总是在自己熟睡中逃走。睿儿倒是每天帮云玥整理衣服,但只是整理。也沒有這样光着身子被女人服侍的时候。 “诺!”两女伏了一下,這才拿起衣服给云玥穿。云玥只是撑起胳膊,做個衣服架子就好。香艳啊!两個沒穿衣服的双胞胎姐妹给自己穿衣服,害得云玥差一点儿又给脱了。 宁辛的使者在帐篷门口转了八遍了,這是一個不实诚的人。明明肩头都被露水打湿,居然還微笑着对云玥說刚刚到。 “云先生,我家上将军請先生共用早饭。”使者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从他恭敬的态度可以得知,宁辛那老家伙八成是同意了自己的计划。 睡在前帐中的那些女人也都起身,都低着头不說话。对着云玥伏了伏便自有人领着离去,沒能让客人尽兴是她们的责任,回去免不了要受管事的责罚。 云玥不知道這裡的规矩,见那些女人离去时面带愁苦。還以为自己太帅,那些女人舍不得自己。不由得结结实实的自恋了一把。 宁辛亲自迎出了帐外,见到云玥老远便打招呼道:“云先生昨夜可休息得好,哈哈哈!”這老王八蛋满脸跑眉毛,一副了解的架势。了解你妹啊!派那么妖冶的一对双胞胎来引诱老子,老子又不是唐僧。 军营裡沒有钟鸣鼎食,大块的肉红彤彤的還流着些许血水。用刀划开還带着血筋儿,难怪跟西餐似的,筷子边上還准备一把餐刀。他娘的光用筷子沒办法对付這样肉食。 早餐吃肉可以理解,燕国地处北方,尤其是最北面便是以苦寒著称的辽东。燕人习惯于食肉,大量摄入肉食才能抵抗辽东难熬的严寒。可你多少把肉煮熟一点儿啊!這裡又不是青藏高原,水都煮不开。 “上将军,在下有美食奉上。還請上将军稍候一二。”受不了這样早餐的折磨,云玥无奈只得回去取葱油饼。昨夜宴会,好歹菜式是烧烤肉還算是弄熟了。今天這個实在下不去牙口。 “哦,本将倒是要一尝。” 云玥吩咐一句,铁塔快步跑回去拿了半袋子葱油饼回来。天气渐热,這玩意回生了不好吃。還是尽快消灭,送给宁辛也算博得一点好感度。以后少請自己吃這种生肉,這年月又沒有食品卫生法。天知道這些肉裡有沒有沒杀死的寄生虫,想到后世裡那些猪头绦虫的受害者,還有那长达一米的大虫子,云玥便不寒而栗。 云玥拿起来先咬了一口,自己身份敏感這样递给宁辛。让這老家伙拿起来就吃,那是在考验他的勇气。 宁辛结果云玥递過来的葱油饼,不愧是战场上的杀将。想也不想拿起来就吃,一口啃成月牙眼睛忽然一亮。两口便啃得只剩下一小块,巴掌大的葱油饼這货愣是三口便吞了下去。沒用云玥让,自己便拿起一個猛啃。 半袋子葱油饼,云玥只吃了两张便被這货风卷残云般吞了下去。吃完了直打饱嗝,明显是噎着了。 弄了一大碗温水给上将军灌下去,這才算治好了這位将军的打嗝。 “這便是赵军的干粮?”宁辛疑惑的问道。一种简单快捷又美味的军粮对军队意味着什么,宁辛這种战场老鸟怎会不知。况且云玥连日赶路,這东西居然保证沒有腐败。尽管现在天气還不炎热,但能够保存十几天的军粮,也着实让這位上将军眼热。 “這是云家特质的葱油饼,不是赵军的军粮。”云玥面有得色的說道。他看出了宁辛眼中的贪婪,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最难受的便是這個求不得。這就好比饿了几天的人,眼前便有一只烤鸡却吃不到嘴裡。显然葱油饼已然激起宁辛的贪欲,這個时候不勒他点好处更待何时。 宁辛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来硬的不行王子丹還在這小子手裡。還指望着這小子活着回到邯郸,将王子丹弄回来。不過云玥既然把這东西弄出来,显然也有做交易的意思。交易嘛!就是谈买卖,你出一块我還八毛。划价這东西古今亦然,只要能拿出合适的东西交换,一定会打动這小子的心,不過用什么来交换呢? 中军校尉是個极会来事的家伙,多年跟宁辛混饭吃早就是宁辛肚子裡的蛔虫。今天一早便有人报给了他,昨夜裡云玥别的女人沒碰,那对燕王赐给上将军的双生侍婢却沒有放過。 這年月,侍婢就不是人有时候待遇還不如牲口。主人家用她们来招待客人可是常事,既然云玥喜歡……想到這裡,中军校尉上前一步道:“上将军,云先生初来咱们营中。身边沒有侍奉的人,云先生好像对昨夜侍奉的燕家姐妹非常喜歡。不若便让此儿女侍奉云先生如何?” 這家伙說得非常有水平,只說侍奉不說送。他還不知道這两名侍婢在宁辛心中的分量,若是宁辛不舍得自己岂不坐蜡。侍奉這俩字非常有学问,因为這玩意沒個期限。過几天云玥拍拍屁股走人,两女還是宁辛的。 宁辛也是明白人,自然明白中军校尉的意思。他才不在乎两個女人,现在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烦心的事還多着呢。宁辛算是纯粹的军人,用两個不值钱的侍婢,换一种对燕军作战十分有利的军粮。宁辛几乎毫不犹豫便選擇了交换。 “小家子气,云先生大才帮助我們良多。两個女人而已,送与先生便是。先生可否告知這葱油饼的配方,宁辛感激不尽。” 开价了,很好。云玥就等着他开价,不過两個女人似乎少了些。对于這份买卖,云玥早就有腹稿不過裡面并不包括燕家二女。此时不得不做了些调整。 “上将军慷慨,既然上将军开价了,小子就還一個价格。五十匹燕国良驹,加上那对双生姐妹。上将军同意了,小子立刻便将方子送上去。不知上将军意下如何。”云玥本想要价一百匹良马,但为了這燕家姐妹,只得降低价格要了五十匹。 “哈哈哈!明买明卖,跟云先生做事就是痛快。這桩交易,我宁辛做了。五十匹军马,云先生可在我燕军大营用随便挑选。即便是我宁辛的坐骑,也无不可。” 宁辛竖起手掌,云玥笑眯眯的将自己的手掌合了上去。“啪!”双掌相击,這就算是交易达成。战国时候虽然混乱,但是這种击掌盟誓的规矩却鲜有人破坏,一旦击掌便意味着交易达成,毁约的一方会遭遇严重的********,日后再也不会有人与之交易。 云玥沒有耽搁的习惯,立刻命铁塔去搜罗战马。想必燕家那两名双生姐妹,也会很快送进自己的帐篷。 叫来军中厨子,云玥郑重的交代葱油饼的制法步骤。鞠武便报名請进,进来便道:“上将军,经過一夜的紧急抢筑。我军已然在恶阳岭与锁龙峡修筑了大量工事。想必阻住廉颇的进军不成問題,属下亲自前往当阳山查看。的确如云先生地圖所绘,是一個绝佳的伏击场所。那裡山高林密,骑兵一旦进入便是死地。” 难怪沒有见到這家伙,原来是搞战前侦察去了。云玥有些佩服古人起而行的效率,短短一個晚上鞠武与宁辛居然干了這么多事。自己却搂着两個女人全然不知,果然是百战沙场的老狐狸。 “哈哈哈!鞠武将军有所不知,本将在云先生這裡又寻得一份好军粮的方子。有了此方子,我們便可以制出在夏日裡可十日不坏的干粮来。”宁辛面上颇有得色。云玥不知道,若是厨子将配伍告诉了宁辛。這位上将军会不会气得抽過去。 燕国产稻米,尤其是辽东一年一季的稻米非常香甜有油水。可偏偏葱油饼的原料是面,嘿嘿!就凭燕国那点可怜的麦子产量,能供给得上如此多的燕军?任你是七窍玲珑心,這次也喝了老子的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