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平息 作者:未知 腿被徐飞打断后小弟直接栽倒在地上,抱着腿大声地叫喊起来,白程明看到徐飞也很是意外,在這裡看到他倒是意料之中,可這小子居然敢来管自己的闲事,现在他身边的可以說是白家的最强战力了,這小子就算要出头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了。 “大娘你先起来,那些欺负你的人就不用管了,你的苹果我都买了,赶紧收摊早点回家把,你去那边先休息会儿,车子我待会儿会给你推過去的。” 从口袋裡把自己钱包裡的几百块钱全给了老大娘,徐飞给了這么多钱老大娘也很是惶恐,他们這样的农村人什么时候一天整挣到這么多的钱,她這一车的苹果能卖上一百块钱她就烧高香了,這么多钱她可实在不敢收。 张嘴老大娘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徐飞将钱硬塞到了老大娘的口袋裡,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自己和白家可是有着深仇大恨,万一波及到了老人就不好了。 老大娘也知道那些人不是好惹的主,有些担忧的拍了拍徐飞的手,佝偻着腰向着山庄外面走去,白邺看着徐飞居然出来搅局,怎么可能让那個老不死的离开,从口袋中拿出手枪对着老人就开了一枪,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徐飞逞威风的。 “做人不要太绝了,還是留一线为好。” 子弹刚离开枪膛,一只手就挡在了枪口上,那高速的子弹沒有在手掌上留下任何伤痕,刚才离开的金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他已经错過一次救那個老人的机会了,第二次他可不会再错過了,他可不会只让徐飞一個人出风头。 对着徐飞挥了挥手,金木可不管两個人是不是敌对阵营,反正对和他口味的人他一直都是很亲切的,如果不是金城让自己和徐飞保持距离他早就找徐飞喝酒去了。 白邺狠狠地等了金木一眼,如果他不是家族請来的客人,他早就发飙了,要知道就算父亲也要尊称金木一声师兄,自己這個小辈更不敢造次,他只能把怒火全都发泄在徐飞身上了,新仇旧恨他今天就要一起清算。 “你们還傻呵呵地做什么,還不快上去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抓回来!” 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徐飞现在已经快成了白邺的一块心病,可是他的命令在众人的耳中還是少了些說服力,毕竟有白程明在的时候白邺的话并沒有太强的效用。 默许似得点了点头,白家人這才行动了起来,众多小弟对着徐飞冲了過去,光是普通小弟是对付不了徐飞的,所以白程明将铁衣门的弟子也派了出去,面对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徐飞也是压力山大,他现在還不敢走,要是他走了万一他们拿那個老大娘撒气就毁了。 从地上捡起一個苹果徐飞也沒擦就這样咬了起来,果然和老大娘說的一样很甜,如果卖相要是再好一点的绝对会卖的很好,现在撒了一地真是太可惜了,徐飞的精神力铺在地面上,原本被白家人推翻在地的苹果一個個漂浮起来,他要這些人尝尝被他们糟践的苹果究竟有多厉害。 精神力覆盖到苹果上之后硬度立刻提升了一個档次,数百個苹果像是冰雹一样向着白家人砸了過去,把铁衣门之外的人全给砸倒在地,看着自己的小弟们一個個倒下,白程明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徐飞的這個精神力实在太烦人了,如果让他继续发展下去,恐怕以后天晶市沒有一個人能制住他了。 剩下的人可沒那么好对付了,徐飞沒想和這些打不死的家伙硬拼,這样也只不過是在耗费自己的精神力而已,放弃了反击的打算,徐飞重新进入了自我催眠的状态,像是一块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等待着铁衣门人的来到。 作为铁衣门的门主金城自然看出徐飞這個状态的特殊,尽管他修炼的是外家,可是对无我状态還是有些了解的,毕竟修心是每一個炼气者进步必然要经历的阶段,金木为什么会在铁布衫的功夫上如此有天赋,正是因为他性格的纯真,這种无心的状态对修炼的辅助是极大的,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在心性上有着這么高的境界,如果他要再学会炼气的法门的话,恐怕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了,要是那时候真的能把他收到铁衣门下就好了。 铁衣门人這次出来历练的人不多,可是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看着徐飞连动手的意思都沒有,這样被人蔑视的感觉他们還是第一次体会,他们作为强者地自尊心立刻受到了打击,一個個对着徐飞疯狂攻击了過去。 现在徐飞的意识已经完全处于空灵的状态,那股精神力和灵气结合的灰色的力量在徐飞身体周遭按着太极的心法运行着,因为徐飞只学過太极這倒让這种力量的运行方式显得纯粹起来,每個人都有着自主的意识,可是处于无我状态的徐飞则是完全按照张三丰交给自己的典籍运行,也就是最接近理想方式的状态,可以說将太极的圆转如意发挥到了极致。 面对着众人的包围,徐飞的身体像是泥鳅一样在其中来回闪躲着,尽管铁衣门的人攻击如同雨点一般密集,可是徐飞总是能找到一條出路,恰如其分地躲开对方的攻击,在外人的眼裡是這样,可是身处其中的感觉可就沒那么简单了,他们每一次的攻击要落在徐飞身上的时候都会被一股异样的力量带到一边,這让他们很是头痛,有很多次他们的攻击都落到了自己人身上,幸亏他们皮糙肉厚,否则早就出现伤者了。 他们铁衣门人围殴一個人年轻人就已经很丢人了,可這么多人连徐飞都制服不了就更丢人了,对太极的這门功夫金城也略有耳闻,沒想到一门娘们学得功夫居然有着這样的威力,看来除了自己出手之外還真拿不下徐飞這小子了。 眼看着小辈弟子们被徐飞玩弄在鼓掌中,金城忍不住行动了起来,尽管会被人說成以大欺小,不過這個时候他也顾不了這么多了,徐飞既然是他们铁衣门的叛徒,由自己来清理门户也显得名正言顺。 刚想要行动金木却突然拦在他的面前,他甚至自己师哥的实力,要是他出手了徐飞可就凶多吉少了,真刀真枪杀了這小子金木沒有任何意见,可整件事情他们本来就不占理,欺负人之后還要杀人,這难道就是铁衣门与之合作的世家么! “给我让开,你也看出来這小子是個祸害把,别拦着我清理门户。” 对着金木怒目而视,自己這個弟弟他什么时候都很宽容,可是在這個时候绝对不行,每一次放跑這小子他都会成长起来,他真的不敢保证下次见到徐飞的时候這小子会厉害成什么样子,铁衣门既然選擇和白家结盟,那么自然要以白家的利益为考量行动,否则铁衣门迟早都会因为徐飞被连累灭门。 丝毫沒有让开的打算,金木本来就是一根筋的人,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這一次徐飞他保定了,可虽然金城被拦住了,白程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实力尽管不及金木和金城两兄弟,教训一個徐飞還是绰绰有余地。 趁着金木缠着金城的的时候,白程明出奇不易地冲了出去,在白家看到他出手可是很难得的事情,白家为什么這么团结就是因为根本沒有人有打败家主的可能。 罡气汇聚在他的手上,铁衣门的弟子看到白师叔過来之后立刻将路给让了出来,对這個师叔他们還是很尊敬的,在山上的时候他這個师叔可是刻苦地让所有人汗颜,他差点就打破了金木创造出来的修炼记录,在铁衣门也是公认的强者。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接近了自己的身体,徐飞也警觉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脚下一副太极图出现,徐飞的手挡在了白程明的面前,灰色的灵力在他们中间起着阻拦的作用,徐飞动用起全身所有地立起想要把白程明的拳头转移出去。 可是在两人的身体接触的时候徐飞才知道白程明的拳头有多重,那厚重的罡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转移掉的,感受到脑海中的精神力在飞速地流失,徐飞沒办法只能从无我状态中退了出来。 沒有了灰色灵力的支持,徐飞瞬间就变得弱势了许多,身上的黑刀从腰间涌出,徐飞抓住时机撤掉了精神力,在劲风的作用下徐飞的身体不住地后退着,白程明的拳头打在黑刀上只感受到一股阵阵的寒意,那种嗜血的感觉让他不自觉产生畏惧。 脚下精神力爆发开来,徐飞向山庄的方向快速地接近着,只要他进了山庄白家就不敢再对自己动手了,可白程明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尽管在长距离武当的梯云纵可是說很少有人能追上,短距离的加速上和其他功夫比起来就差了很多,在罡气爆发下的白程明速度可比徐飞快了很多。 感受到那猛烈的罡风徐飞只觉得脸蛋生疼,白程明一掌就朝着徐飞的脑袋劈了下来,不過一股寒意却突然涌上他的心头,让他不自觉的把手掌缩了回来,从变强之后白程明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种死亡的危机,尽管沒看到任何敌人,可他确定自己的手掌還沒下去就会被人杀死。 “你们在做什么,這裡禁止内斗,如果再打的话直接取消参加大会的资格。” 门口打了起来外面的门卫自然不能当哑巴,在第一時間将事情报告给了上官玺,上官家的人早就已经全部到了山庄,大会中的各项事宜也要长時間的准备才好。 强叔一来场面立刻缓和了下来,找到了台阶白程明马上把手掌放了下来,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是被吓到才不敢对徐飞出手的,他這個家主的威信就荡然无存了,百岳的人在站成一排,为了维持大会的秩序,百岳裡的大人物基本都来了,虽然站着的都是老头子,可沒有一個人敢忽视他们,作为现今炼气宗门中较为高等的存在,百岳在所有宗门中還是很有威信的。 扫视了一下强叔背后的人,白程明想要找到刚才威胁自己的那個人,可這些人的气息虽然很强大可是和威胁自己的那個人却都不相同,看来百岳的這群人還都留了一手,真正的强者恐怕還沒有沒出现,否则如何解释刚才的那股气息。 “既然强叔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给你個面子,邺儿我們走。” 继续待在這裡也是遭人话柄,這件事情還是這样平息为好,等以后徐飞落单的时候再对他下手,现在還沒到和上官家树敌的时候。 听到父亲的话白邺在原地狠狠地跺了一脚,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差点就能杀死徐飞了,這小子的运气怎么每次都這么好,他還是很有大局观的一個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自己的脾气。 带着手下的小弟进入了山庄,很多被苹果砸伤的人就這样被丢在了原地,对于這些被打败的棋子白程明他们是不会有半点怜悯的,以后他们再也不是白家的一份子了,白家的制度同样很是残酷,只有强者才有成为白家人的资格。 站在原地徐飞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下实在是太险了,白程明明明有机会杀掉自己的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停手,他明显感受到白程明的手在落下颤抖了一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這样的家伙感受到恐惧。 “干得好!” 在路過徐飞旁边的时候金木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這小子替自己做了他沒法做的事情,果然他還是最合自己胃口的小子,可惜沒机会把他收为自己的徒弟,否则他们两個一起出去打打闹闹肯定非常开心。 白家人离开之后强叔也带着百岳的人离开了,因为他在上官家当差所以在百岳中他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這一次百岳到大会中的所有人全部由他调遣,這在宗门裡已经是极高的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