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对饮 作者:未知 将酒杯裡的红酒喝了個一干二净,徐世虎享受地咂了咂嘴,他经常在部下面前自嘲說是一個胆小怕事的人,从来都不敢收礼不說,就连喝酒都是和散装的白酒,带包装的他都不敢买生怕别人說他接受贿赂。 在军队中像是臭老头這样正直的人不多,每一次打仗都是他身先士卒,沒有爬到应有的位置不說還因为功劳過大被人嫉妒,俗话說功高震主,這也是为什么臭老头一直无法进入权力中心的缘故,他手中握着军权,如果在赋予他权力的话恐怕要是臭老头造反整個国家每一個人能拦得住他。 对于自己现在的困境徐世虎沒有半分自觉,否则就不会冒着這么大的风险来找徐飞给他過生日了,幸亏温泉這裡水汽比较浓重,否则徐飞還真担心自己不争气哭出来。 “老头子,就不能和那些家伙学学变得阴险点么,那些交给我的损招你倒是用啊,弄得现在狼狈成這样子,你到底图的什么!”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其实从徐飞和老头子共事的时候开始他就很疑惑,刚开始他還以为徐世虎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可是对付敌人的时候他那鬼心眼可不是一般地多,把敌人玩死了对方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换成对付自己人的时候臭老头就变了,就拿实验室的那些老家伙来說,明明他们在做那些违法的实验,臭老头却始终对他们沒有动作,只是费力地寻找证据而已。 凭老头子的头脑,想要栽赃那些老家伙实在是太容易了,按照当初敌人的话說徐世虎就是粘了毛比猴都聪明的家伙,怎么会任由那些人诬陷他却沒有半点還击的意思,反倒跑到自己這来喝闷酒了。 面对徐飞的质问徐世虎只是摇头不语,這個問題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孙子提起過了,每一次他都搪塞過去沒有回答,徐飞现在才二十出头正是冲动的年级,从小在实验室经历過那样的遭遇让他的心裡对整個世界充满了愤恨,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可是做人不光是为了报仇,徐世虎在刚记事的时候就生活在军队中了,他父亲是军官母亲是一名随军的妇女,他這辈子都生活在军队中,别的东西沒有学到可是唯一刻在脑中的就是忠义二字! 在进入军队的一刹那徐世虎脑中被灌注的第一個思想就是忠,那些在实验室进行研究的人虽然一直在做一些违背法律和人道的实验,不過他们进行的实验的目的徐世虎還沒查探清楚,如果是为了国家好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果有一点反动的心思他哪怕拼了這條老命也会除掉他们的。 “這是给您的礼物,過生日光喝酒未免太沒意思了,我给你买了個蛋糕,我都這個岁数了也不知道能活多少年了,你也是有了這么朋友還有女人也不知道和他们庆祝一下,万一哪天我沒了可怎么办。” 从身后取出一個不大的盒子,裡面放着一块小小的蛋糕,上面简单地插着两根蜡烛,上面的数字正好是徐飞现在的年龄,看着蛋糕徐飞想到了自己和徐世虎刚见面的时候。 自己在垃圾堆裡捡吃的,臭老头過来想要给自己钱结果却被他直接直接扔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這個暴脾气引起了老头的注意,从那以后他就把自己带到了家裡,本来只是想在军队裡给自己找一個安置的地方,谁知道突然发现自己精神力的异样,就這样他阴差阳错地成了徐家的一份子,同样也是老头子赋予自己生日的那一天,臭老头也是這样为自己准备了一块蛋糕。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大部分的记忆都已经消失,可是這一幕他永远都忘不掉,尤其是老头子当时說的话让徐飞终生难忘。 “臭小子,从今天起就是你重新的一天,在這個世界上将不会有人能再欺负你,因为你是我徐世虎的孙子。” 背過身来徐飞生怕被臭老头看到自己脆弱地一面,明明都是快要入土的家伙了,每年還這样走煽情路线,一個生日而已至于他這么重视么。 注视着自己這個已经长大了的孙子,他已经不是当年自己在垃圾堆裡扛回去的孩子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自己這個做爷爷的惊讶,他已经注意到有些人要对自己动手了,能不能摆脱对方杀手徐世虎也不敢保证,尽管他很想徐飞继承自己的衣钵继续看着那些不安分的老家伙,可每当他看到自己的孙子现在過得這么好,他实在不忍心打扰。 一块蛋糕就這样被他们爷孙两個分食了,哪怕是久别重逢两個人也免不了一直斗嘴,這就是他们两個人的沟通方式,两個人的感情就在這样吵架中变得越来越好的。 “白灵他们沒事把,你把他们安置好了沒,对那個预言我還是有点在意的。” 一想起那個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女孩,徐飞不自觉地脸红起来,白灵是這辈子徐飞见過的最有气质的女孩子,那如同仙子一般的模样让徐飞很是期待和她地再次相遇。 刚沉浸在回忆中徐飞就注意到臭老头那猥琐的目光,看他那模样徐飞就知道他又想偏了,明明都是一個上世纪的臭老头子思想怎么還那么龌龊,幸亏军队的管制比较严,否则不知道多少漂亮的老太太要遭臭老头的毒手。 “放心,那丫头现在好得很,毕竟她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啊!我把她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至于预言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在天晶市好好发展你的势力,以后說不上還有用上你的一天。” 笑着化解了徐飞的疑惑,徐世虎的心裡对這件事一直都很在意,巫族的预言绝对不会出错,這句启示一定会成为现实的,徐世虎现在正派人寻找另一块与之相对应的玉石,只有两块玉石的內容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启示。 巫族人的安置徐世虎也沒和上级报告,這件事事关徐飞的生命他必须严肃对待,那些人沒有玉石也不敢对上面报告,如果有人对巫族动手的话那么上面的人追查起来就对他们也是极为不利的。 听到白灵他们沒事徐飞也就放心了,他实在不忍心看那些无辜的人就這么死在别人的手裡,虽然這些不讲理了些但毕竟他们心裡都是为了這個国家,那些战士们为了保护圣女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那些妇女老幼徐飞也希望他们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這么久训练了不知道你的体能下降了沒有,怎么样,要不要和我這幅老骨头比一把。” 一瓶红酒就這样被他们两個人喝完了,红酒的劲很大徐世虎借着酒劲也想和徐飞较量一下,战斗技巧自己已经不需要在考验徐飞了,徐飞去天门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功夫和武当的张三丰相比還是差了不少,毕竟自己才多大岁数,想要和人家的武学宗师相比還差了很多。 从小到大和老头子的较量徐飞从来不会拒绝,尽管這裡强者如云可是徐飞也沒有半点畏惧,有臭老头在這些人還有些不够看,连白程明都能吓倒這裡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打败老头子了。 接着酒劲两個人只穿着一條裤子就奔着瀑布而去,为了保险起见徐飞特意将自己的气息隐匿了起来,至于老头子他就不用管了,要知道老头子可是连自己的精神力都检测不出来的,這种隐匿能力连徐飞都很是佩服。 两個人在山庄中飞速的前进着,徐飞有精神力的包裹沒有丝毫气息泄露出来,可是徐世虎却不同,他的气息无法被人察觉是因为只有能和他匹敌的强者才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现在赶上世家考评大会,還是有几個老家伙能感受到徐世虎的气息的,徐飞他们路過的地方正好是孙家居住的区域。 引领着孙家炼气者的长老只感觉到附近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传来,将他直接从修炼的状态中吓了出来,他這辈子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样恐怖的气息,就连奔雷的宗主都无法给自己這样的压力,其他世家究竟請来什么样的怪物啊,如果是這样的强者,孙家恐怕连与之一战的资格都沒有。 哪怕是冬天瀑布的水流還是很大,从几百米的高度落下来水流地冲击力可不是一般地大,徐飞小时候被臭老头训练的时候沒试過這样冲地水流,换做平常人来說不被着巨大的水压压死就不错了。 来到了瀑布下面,這附近的区域都是禁止入内的,生怕有人会遇到危险,瀑布下面的石头被瀑布打磨地极为光滑,在月光下甚至能照出自己的影子,站在瀑布边上溅起地水雾直往脸上扑,幸亏徐飞和徐世虎只穿了一件裤子,否则身上的衣服肯定都湿透了。 “什么时候开始比赛,要是输了你就要叫我一声爷爷,要是我输了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個要求,這样的赌注你不会吃亏吧。” 能让臭老头答应自己一個要求可是极为难得的,老头子身上所拥有的资源可不是徐飞能够想象地到的,他所率领的军队战斗力让世界上所有人颤栗。 点了点头徐飞沒有任何理由拒绝,两個人就這样走到了瀑布下面,那巨大的水流冲击在身上仿佛被巨石缠住一样,幸亏徐飞学习過太极的借力之法,否则在這厚重的瀑布之水下想要行动還真沒那么简单,在這样强大的压力下移动徐飞還真许久都沒有体验過了。 “三二一,开始!” 随着徐世虎的声音落下,徐飞蹭地一下窜了出去,盯着這個瀑布的压力像峡谷上面前进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一开始徐飞起步就慢了下来,自己的太极也无法将所有的阻力推开。 反观徐世虎他的行动就简单粗暴了很多,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奔着瀑布顶端就冲了過去,从天而降的水流被臭老头的体格撞开,他的身体由于利剑一般在巨幕一般的瀑布上花开了一道口子。 不能就這样被徐世虎拉下,徐飞也不再留手,精神力在身边形成一道屏障,黑刀在面前组成一面尖锐的盾牌,這样水流经過黑刀的作用就落不到徐飞身上了,沒有了水流的压力徐飞的速度顿时加快了许多,脚下的精神力爆发开来,徐飞就這样全速地向着峡谷顶端接近着,可饶是這样他還是被徐世虎落在了后面,這犊子跑的究竟是有多快啊! 领先的徐世虎嘿嘿一笑,在拼力量的比赛上徐飞想要赢自己实在太难了,尽管他的小手段很多可是這场比赛终究還是身体素质的对决,這点小水流对他来說和洗澡沒什么分别。 眼看着两個人的察觉逐渐加大,徐飞的心裡也急躁起来,如果再不想出什么招数出来的话他可真的要输了,既然他们两個人赌的是谁先抵挡瀑布的压力冲到顶端,那么自己用什么方法老头子也不会干涉吧。 从瀑布中间逃了出去,徐飞才不這么傻和臭老头硬拼体力,现在两個人的差距可不是通過努力能弥补回来的,两個人的实力从根本上来說实在相差太多了,站在流动的水面上,徐飞控制着脚下的水流从瀑布中分离出来。 站在分离出来的水流上,徐飞阴险地一笑,水流如同触手一般来回地摆动着,半蹲着身体徐飞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平衡,水流在空中狠狠一甩,徐飞的身体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从空中划過,就這样沒有半分阻力地从空中超過徐世虎。 看着自己的孙子居然想出了這么個办法,徐世虎也被气笑了,和徐飞比了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输,不過這一次他输的心服口服,徐飞对精神力的控制已经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能這样控制流动流动的液体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這已经超過了他当年对徐飞的设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