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拖延 作者:未知 第一次感受到精神力在正面攻击时的强悍,徐飞也看得有些入迷了,和自己使用精神力的方式截然不同,黑色气息根本不需要借住任何外物,一切攻击手段都由精神力来进行,自己如果沒有武器做依靠的话基本沒有任何攻击力,如果不是在武当学了几招,让他赤手空拳对付炼气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银虎从空中落下,见细小的冰锥无用他直接召唤出来一座冰山,徐飞立刻被阴影所笼罩,望着天上遮天蔽日的冰山,他居然感觉到全身的精神力都在沸腾。 在精神力之海中徐飞的感觉沒有办法察觉,自己的精神力此时就是在兴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黑色气息开发到了极致地缘故,徐飞還是第一次见自己的精神力起伏如此剧烈,灰色的灵力包裹住拳头之后黑色气息对着天空中的冰山就挥了出去,让冰山下坠的趋势顿时一滞。 细密的裂纹在整座冰山上蔓延,裂纹中那灰色的灵力在其中肆虐着,轰的一声巨大的冰上应声而碎,徐飞的身上重新落到了阳光,可是這個时候的银虎也到了,银色的爪子对着徐飞的胸膛就撕了過去。 虎嘴上露出一丝笑容,银虎就這样看着自己的爪子伸进了徐飞的胸膛,可是下一秒眼前的徐飞就已经消失了,黑色气息在不知不觉间将幻术使了出来,不像徐飞依靠融合进身体的蛊虫的力量,黑色气息用灵力就能做到同样的效果。 站在银虎的背后,徐飞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就连保持前扑状态的银虎都能感受到背后传来阵阵凉意,回過头来那個人类的拳头已经向着自己砸了過来。 亲眼见证過徐飞打碎冰山之后银虎不敢让這小子再近身了,自己的身体并不比黑鸟强悍许多,万一自己被打晕了那么就沒人再去抓小狮子了,面前一道冰墙凝结而出,银虎对着天空吼了几声,让黑鸟缠着這小子,自己去追小狮子。 已经答应了徐飞拖延時間黑色气息当然有做到,身上黑色的灵力包裹着他就這样破冰而出,身上還燃烧着淡淡的黑色火焰,他使出的所用攻击都是徐飞现有的,只不過在使用的时机可控制上比徐飞高了一大截而已。 得到命令后黑鸟对着徐飞就是一堆风刃席卷而来,银虎也趁着這個时候往远处跑去,不過黑色气息是不会让银虎這么容易逃跑的,在原地打起了太极拳,徐飞学习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旁观,对于张三丰他還是很看好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厉害,他创出来的功夫就连他都佩服地五体投地,在对阴阳的了解上這個世界可能沒有人能超過他了。 对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风刃视若无睹,黑色气息的头上一道阴阳的太极图出现,上面還有一黑一白两條太极鱼在上面游动着,灰色的灵力缠绕在太极图上,呈四十五度对准了天空的风刃。 往结界方向赶去的银虎正庆幸甩掉了徐飞這個大包袱,背后一阵危机感却突然传来,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风刃他头皮都有些发麻,停下了行动他立刻闪到一边,原本他的位置立刻被夷为平地,自己不是让黑鸟阻拦那個人类的行动么,怎么攻击起自己来了。 被银虎怨恨地盯着黑鸟也很是无语,他也沒想到区区一個人类能够转移自己的攻击啊,毕竟這样的事情他从来沒有见识過,银虎這么一停不要紧,和赵框他们的距离顿时又拉开了,眼瞅人对方就要到达结界的出口了他更是着急,沒時間理会徐飞了现在還是小狮子比较关键。 趁着银虎停顿的时候,徐飞也追了上去,天空中的黑鸟沒办法也追了上去,他现在连攻击都不敢了,生怕徐飞再转移出去,要是再影响到了银虎回去之后他恐怕非得杀了自己,虽然他们的品级差不多,可是在实力上银虎绝对是森林中绝对的二把手。 黑鸟在空中数次对徐飞进行俯冲攻击,可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有树木遮挡不說他每次攻击徐飞的时候总是攻击不到实体,使用大范围攻击的话连银虎都会受到影响,他也是在是沒有办法了。 梯云纵在黑色气息脚下完全变了样子,虽然沒有灵气可是灵力的效果比灵气好多了,银虎那样的速度反倒還沒有控制徐飞身体的黑色气息快,不到两分钟,徐飞就追了上来,银虎看着這個臭虫一样的人类,真想撕了他,可只要他一停就会放走小狮子,那时候自己就再也沒有机会拿下那小东西了,对付金狮森林中的战斗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再也沒有能力和人类开战了。 绕到了银虎的面前,黑色气息终于拿起了黑刀,不是他不想使用精神力,而是徐飞的精神力已经差不多耗光了,他再也不能那样大规模的调动精神力了,這把诡异的黑刀說实话還是很让黑色气息畏惧的,這东西绝对可以称得上魔刀了,吸血還能反饋给主人,拥有自主生命還能够形变,在初期還吸收了徐飞的精神力,否则徐飞的精神力绝对不止现在的数目。 和徐飞用飞刀的方式不同,黑色气息将黑刀变成了一條绳子,因为黑刀的体积实在是太小了,只有绳子才能最为实用,黑色气息手裡甩着绳子直接套在老虎的脖子上,因为绳子实在是太细了,所以在老虎眼中和沒有是一样的,就着了黑色气息的小手段,原本前行的身体立刻行动一滞,黑色气息知道自己拉不住银虎,所以将黑刀变成的绳子绑在了五六棵树上,随着绳子的绷直,银虎的身体整個被带的翻了過去。 迅速收回黑刀,黑色气息控制着徐飞的身体飞快向结界外面赶去,现在徐飞剩下的精神力也不多了,留给逃命還是绰绰有余的,想要再对付银虎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接二连三被一個人类戏耍了,饶是银虎脾气再好也爆发了,从地上跳起来之后对着天空怒吼一声,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红色,脚下的地面开始疯狂凝结,一座座巨大的冰锥从地上涌出,飞快地向着徐飞追了上去。 黑色气息哪怕使用了梯云纵還是被银虎的冰追上了,结界的出口就在眼前,赵框他们已经成功的逃离了森林,如果不是刚才自己把银虎拽倒了,恐怕他已经追上小狮子了,所以银虎对徐飞的怨恨可以說攀升到了极点,不杀了徐飞它是不会罢休的。 原本绿意盎然的森林转眼间就成了冰河世纪一样的景象,哪怕在冰锥中间辗转腾挪,徐飞的身体還是被扎出了数到口子,鲜血滴在冰面上直接冻成了冰碎裂开来,只要他脚步一停恐怕马上就会变成一座冰雕。 在结界外面的赵框一脸担忧地看着森林裡的徐飞,裡面的寒冷哪怕在结界外面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结界的门口不断有氤氲的寒气冒出,所有百岳的长老全都无动于衷,金木因为胡庆的阻拦也不能进去营救,现在唯一能救徐飞的人就是自己了,可是受了重伤又经過那样剧烈的赶路,他现在已经连动都动不了了,如果不是他拉着小狮子,恐怕小狮子也会进去和徐飞一起送死去了。 和徐飞参加這一次比试不要紧,赵框是彻底把人情冷暖给看透了,武当所提倡的侠义心肠在现在恐怕都被遗忘了,這些人一個個面对处在危险中的徐飞一個個视若无睹,就连自己以为无情的徐飞也会为了一只灵兽去拼命,可是這些人完全已经是冷血动物了。 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徐飞的面前已经完全被冰锥挡住了,百岳的人也很想徐飞就這样死在森林中,可徐飞怎么說也是参赛者,三個小时的時間沒有到就关闭大门未免显得上官家太偏心了,這对上官家的名誉会产生不好的影响,看情形徐飞能活下去的机会也很是渺茫,冰柱已经把徐飞的身体完全挡住了,除非他是齐天大圣转世,否则绝对无法逃出這样的绝境。 黑色的气息也感受到现在情况的不利,反正徐飞只要出去就沒有危险了,他也放手一搏了,将徐飞所有的精神力全部榨干,把补全灵纹的那些精神力也全部抽了出来,将精神力全部集中在脚底,黑色气息用脚居然打出了一套太极拳的动作,這让徐飞大开眼界,果然前辈就是前辈,手脚都能够通用。 地面上一面太极图出现,黑色气息索性也不跑了,静静等待着脚下的冰柱升起,见人类不动了银虎自然不会放過這样好的机会,控制着冰锥就往徐飞脚下蜂拥而去。 不出黑色气息所料,银虎果然把怨气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這一攻击不要紧,冰锥的冲劲直接被他脚下的太极图转移到徐飞脚下,徐飞的身体就這样踩着太极图弹飞出去,向着结界的大门如同子弹一般飞了過去,也不敢面前有坚冰拦路,黑色气息就這样撞了過去。 尽管现在控制徐飞身体的是黑色气息,可是痛觉還是由精神之海承受的,此时的徐飞已经痛的倒在了精神之海,身上多处冻伤不說,被碎冰划破的伤口到处都是,黑色气息這個王八蛋哪怕身体不是他的也不能這么造啊! 藉由這巨大的冲劲徐飞彻底冲出了结界,這让外围所有人都很意外,谁也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孙信暗骂一声糟糕,這小子的生命力怎么比蟑螂還顽强,這样還不死,回去之后他要怎么向家族交代啊,胡庆现在還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师傅只让他对付徐飞,如果真的要对付赵框的话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知道武当和铁衣门关系的他自然不知道如果赵框他這件事告诉宋致远之后后果有多么严重,如果让金城知道的话恐怕会吓得尿裤子了把。 在结界中的银虎也懵了,明明自己已经全力攻击徐飞了,這小子怎么沒事反倒窜了出去,现在哪怕他想追出去都晚了,小狮子和這個罪魁祸首都逃了出去,自己辛辛苦苦计划了近百年的计划就這么竹篮打水一场空,這让怎么能够释怀,一声震天的虎啸声从他口中发出,将外面的人震得不禁捂住了耳朵,徐飞本来受伤就重,這么一震直接就晕了過去。 等徐飞醒過来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饶是他這样强悍的身体還足足恢复了将近一天一夜,赵框就沒有那么幸运了,尽管吸收了徐飞的一滴血,可是他修真者的体质和人类還是有着些许不同,对徐飞的血有着些许排斥,這才沒有发挥出血液应有的作用,现在他還在床上躺着,宋致远在给他疗伤。 坐在徐飞身边看护的人正是潘芷鸥,在這裡所有中只有她一個人是医生,自然担负起了照顾徐飞的责任,不過徐飞刚带回来的时候可是惨烈的很,身上多处骨折和外伤,看起来整個人都要碎了,能恢复成现在這样已经很不错了。 揉了揉還涨得生疼的脑袋,徐飞的大脑传来阵阵眩晕感,黑色气息這家伙把自己的精神力都给用光了,到现在他還感觉自己大脑裡面空荡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精神力才能完全复原。 “潘姐,能给我倒杯水么?” 连最简单的精神力操作都做不到了,可见徐飞现在的精神力状态有多么差,等他抬起头看到潘芷鸥的脸的时候,徐飞不禁有些愣住了,潘芷鸥沒有往日地那股冰冷,反倒挂着淡淡的忧伤,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冷淡,杂乱的红发一看就知道很长時間沒有打理了。 沒等徐飞說话潘芷鸥直接抱住了徐飞,在她刚看到徐飞的时候她真的徐飞快要死了,自愈能力看起来虽然强悍可也是有极限的,昨天徐飞就差点调入死亡的深渊,如果不是昨晚他的生命回复的速度大于了流失的速度,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