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发疯 作者:未知 听到奇森的话徐飞心裡突然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当他看到瑟夫那红色的眼睛,徐飞下意识就产生了逃跑的想法,他的脚刚离开原地,瑟夫举起青铜剑就对着地面砸了下去,看着那像是切豆腐一样的青铜剑,徐飞不禁有种脊背发麻的感觉。 瑟夫手中拿着青铜剑,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血雾,青铜剑就像是有灵性一样,将鲜血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原本锈迹斑斑的模样也渐渐改变了,褪去了時間的沉淀,青铜剑也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青色的剑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那淡淡的血色更是让徐飞感到恐惧,现在他真的很庆幸奇森刚才给了自己那张符咒,否则现在他恐怕就要变成瑟夫那种模样了。 身体中的血液被吸走之后瑟夫的体型也小了一圈,他的眼眶开始转黑,嘴巴中甚至也长出了獠牙,现在的样子简直和魔兽世界中的兽人是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奇瑞看着瑟夫的变化不禁微微有些惊讶,沒想到這柄看着普通的青铜剑上居然被下了死灵术,這是一种极为残忍的死灵术,会吸食宿主地血液为自己提供灵力,如同他沒有猜错的话這柄剑应该是用人血锻造的,按照阴阳术的解释也就是說這柄剑其实是有生命的。 一击落空之后徐飞从身上取出黑刀对着瑟夫扔了過去,他对阴阳师什么的一窍不通,反正只要杀了瑟夫這柄剑失去宿主应该就会消停下来吧。 黑刀一接近瑟夫就反应了起来,手裡拿着青铜剑他的行动变得迅速无比,将徐飞扔過去的飞刀尽数挡住了,将黑刀弹飞之后瑟夫就向着徐飞冲了過来,青铜剑上血色的光芒涌动着,连徐飞脚下踏着梯云纵都甩不开這小子了。 “阴阳术還有這样的效果么?” 现在的瑟夫和自己刚见面的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两個人,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连徐飞都有些跟不上這家伙的动作了。 将自己贴着符咒的手探了出来,徐飞就這样抓住了瑟夫的青铜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自己手臂上贴着的符咒对青铜剑有着很好的克制作用,徐飞趁着瑟夫不能用剑的情况,周围的黑刀齐齐地瞄准了瑟夫的对着,对他的身体就刺了過去。 被青铜剑控制的瑟夫发出一声怒吼,一股绿色的火焰就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徐飞的身体硬生生给逼退了,如果不是徐飞及时地放出了精神力的屏障,恐怕他现在已经惹火烧身了。 “小心,那绿色的鬼火是能够烧灼精神力的!” 见徐飞吃亏了奇森立刻出言提醒道,他知道徐飞最大的依仗就是精神力,如果他的精神力被燃烧殆尽的话就糟糕了。 听到奇森的话徐飞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精神力的屏障居然被绿色的火焰给引燃了,沒有半分由于徐飞立刻切断了和那部分精神力的联系,這才算躲過了瑟夫的攻击,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灼烧精神力的东西,那這個瑟夫不是完克自己了么? 站在旁边的奇森自然不能闲着,他已经看出来了刚才控制整個幻境的就是這柄青铜剑,在這裡埋藏的時間太久了让青铜剑的剑身积累了太多的阴气,加上他的之前的宿主太過强大致使青铜剑的威力太過强大,凭徐飞一個人的力量恐怕对付不了這柄剑。 沒有继续藏拙的理由了,奇森从自己的风衣中取出一面古朴的八卦镜,上面刻着天干地支黄道的所有方位,以一面圆镜为中心周围被一個個写着小篆的木块所包裹,奇森伸出手在上面轻点着,被奇森点的文字化作金光升到了空中,文字漂浮在八卦镜的上方,场面着实美轮美奂。 “沒想到那個老头子连着东西都交给他了。” 看着奇森手中的八卦镜,奇瑞眼中微微有些羡慕,当初自己在义父手下学习阴阳术的时候义父最常使用的法器便是這件八卦镜,自己因为年龄的問題义父并沒有把使用八卦镜的方法交给自己,如果不是死灵术士进攻阴阳寮,恐怕义父早就将八卦镜传给自己了。 手掌在八卦镜上一探,原本空旷的镜面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柄金色的光芒凝结成的长剑,对付那样的死灵普通的攻击是沒有作用的,徐飞再這样下去肯定会被耗死的。 “天丛云剑” 将从八卦镜拉出来的天丛云剑扔给徐飞,這种由灵力凝结出来的天丛云剑是对付這种死灵最锋利的武器。 听到奇森在叫自己,徐飞回過头来将奇森扔過来的天丛云剑给接了過来,看着自己手中的不明发光体,他也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奇森,他给自己扔過来的這個天什么剑握在手裡一点质量感都沒有,凭這样的东西真的能对付现在的瑟夫么? 沒有给徐飞怀疑的時間,徐飞拿着手中的天丛云剑就对上了瑟夫的青铜剑,让徐飞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這把天丛云剑正面对上青铜剑居然一点都不逊色,居然连上面的绿色火焰都奈何不了這把光秃秃的光剑。 缠绕在青铜剑上的火焰沒有对天丛云剑造成半点伤害,反倒有种被天丛云剑压制的趋势,其实徐飞不明白其实他现在握在手中的是专属于阴阳师的神器,尽管只是個投影也不是被刻上阵法的青铜剑能比的。 有了這样好的武器徐飞打败瑟夫的几率大了很多,一脚把這個讨厌的家伙踢开,徐飞手裡抓着天丛云剑直接刺在了瑟夫的胸膛上,徐飞不相信這個家伙心脏被刺穿了還不死。 徐飞亲眼看到天丛云剑刺穿了瑟夫的心脏,可是這家伙脸上的表情却沒有任何变化,一只手抓住金色的天丛云剑,他就這样一点点把剑拉了出来。 下意识地和瑟夫拉开了距离,徐飞现在是彻底蒙圈了,如果這家伙真的是不死的话那么自己不是真的沒有干掉他的可能了。 “别妄想杀了他,只要打掉他手中的剑就可以了。” 见徐飞居然想要杀了瑟夫,奇森有些纠结的捂住了脑袋,原本徐飞只要打掉瑟夫手中的青铜剑就能救下瑟夫的,鬼知道這家伙居然一刀捅上心脏了,這些瑟夫想不死都不行了。 暗骂了一声大意,因为做杀手的习惯所以徐飞总是一上来就下杀手,所以直接将青铜剑的事情给忘记了,這一次徐飞可不会出错了,黑刀在瑟夫身边骚扰,徐飞瞄准了他的手就刺了過去。 哪怕徐飞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可是還是被瑟夫发现了,徐飞的天丛云剑迎接住了瑟夫的青铜剑,两個人在原地就這样拼起了力气。 “再见了您哪!” 手指一松,徐飞手中的天丛云剑就這样落了下来,趁着瑟夫失去重心的一刻徐飞侧過身来直接砍下了瑟夫拿着青铜剑的右手。 当啷一声青铜剑落在了地上,失去了青铜剑的控制瑟夫终于恢复了意识,当他想行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消失了,胸口处却了出现了一個大洞,难以置信地看着拿着剑的徐飞,瑟夫沒有想到還沒等自己动手陷害徐飞自己居然就被杀死了。 沉重的身体就這样倒在了地上,瑟夫到死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博士他们对瑟夫的死并沒感受到半分可惜,他和隐娘从来都把瑟夫当成苦力而已,哪怕他死了只要找個人重新替换掉他就好了。 落在地上的青铜剑并沒有放弃宿主,它身上连着的瑟夫的那條手臂已经被吸干了,青铜剑带着一條被吸干了的手臂向着瑟夫移动了過去。 徐飞怎么可能让這把剑继续胡作非为,用贴着符咒的手按住了青铜剑,手裡握住天丛云剑对着青铜剑一阵乱砍,虽然天丛云剑无法破坏青铜剑,不過毁掉上面的阵法還是很容易的,将剑身上的纹路破坏掉,青铜剑也变得老实起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一個阴阳师還是战士?” 看到徐飞和被青铜剑控制的瑟夫的战斗,奇瑞对徐飞不禁高看了几眼,被试了死灵术的奇森在战斗力可是能和炼气宗门中的长老像媲美的,加上那能够灼烧灵魂的地狱之火,徐飞居然能和他交手還处于上风,可见這小子的实力多么强劲,而且从始至终這小子都沒有使用過阴阳术,作为阴阳寮的一份子,怎么可能连缠绕在瑟夫身上的火焰都不认得,看来這小子的阴阳师身份很值得回味。 沒想到奇瑞的眼睛居然這么尖,刚才自己战斗地太過投入,将自己现在是阴阳师的身份完全抛到了脑后,如果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待会儿想要扮猪吃老虎就沒那么容易了。 “他和我不一样,是阴阳寮歷史上第一個战斗法师,你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看徐飞被问懵了奇森立刻站出来帮兄弟挡刀,凭徐飞那点阴阳术的底子想要蒙骗奇瑞根本是不可能的,尽管這個怪人沒怎么出過手,但是奇森能感觉到這家伙的实力绝对比自己强。 听到徐飞居然是個战斗法师奇瑞也很是意外,在阴阳师的一脉上战斗法师的数量可以說是尤为稀少的,特别是几百年来战斗法师都已经绝迹了,现在拥有阴阳师天赋的人越来越少,作为战斗法师对学习者的天赋和身体素质都有着很高的要求,就拿炼气者举個例子,想要成为炼气者就必须同时具备强大的炼气天赋和高超的精神力,這两种随便挑出一样就很难了,所以两者重合的概率就变得极低。 看徐飞的身体素质当一個战斗法师绝对沒問題,再从他使用金光神咒的手法上来看,恐怕這小子真的是一個战斗法师,沒想到奇弥那個老家伙居然挖到了這样的宝贝。 瑟夫的身体已经破破烂烂了,這种被死灵术侵蚀严重的身体自己也无法再控制了,何况地狱之火也将他的灵魂灼烧破损了,哪怕自己想控制他都沒有办法。 将瑟夫的身体就這样丢在了原地,徐飞他们一行人五人加上一支骷髅军队就這样向前走去了,沒有了幻术的影响,這段路变得短了很多,他们才走了不到三分钟就看到了洞穴的尽头。 徐飞他们前脚刚从洞穴中迈出去,他们身后的通道就消失了,周围变成了面积极为庞大的石林,這裡的每一根石柱看着都有数十米高,他们现在站在一個面积不算很大的平台上,奇森简单地看了一眼,那望不到底的深度让他大脑一阵眩晕,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他现在都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了。 石林之间用仅容一人通過的木桥连接着,因为時間太過久远前面上的木板都变得破烂不堪,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给人站在上面就会塌掉的感觉,木桥像是人体的脉络一样沒有任何规律,想要搜寻正确的道路实在是太难了。 面对這样的状况博士也犯了难,尽管他這裡有着众多的科学仪器,可是寻路這种事情他也不是很擅长,毕竟自己的那些仪器的探测距离也沒有那么远,瑟夫死了之后也沒人帮自己背着了,所以博士只能拿了一点自己能随身携带的仪器了。 到了這裡隐娘已经发挥不出半点作用了,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徐飞身上了,在走路的时候她一直守在徐飞的身边,手指不自觉地勾到徐飞的身上,弄得徐飞现在浑身不自然。 這個时候最能派上用场的就是奇森和奇瑞两個人了,這些木板桥看着虽然是杂乱无章的,其实暗暗迎合了八卦运转的原理,這些东西沒有十几年的钻研是学不明白的。 沒有轻举妄动,奇瑞先是派了自己的骷髅兵走了上去,身体晃晃悠悠的骷髅兵就這样走向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座木桥,木桥的质量還是不错的,起码在骷髅走在上面的时候并沒有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