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鬼屋 作者:未知 有些嫌弃地看了奇森一眼,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精神力共享這种疯狂的事情他還从来沒有体验過,身为资深催眠者的他深知被控制精神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帮你的忙可以,但是你要保证我的安全,咱们還是先去吃饭把,我都饿了。” 见徐飞答应了,奇森狡黠地一笑,有了他的帮忙制服這些鬼魂那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把手伸进大衣裡抽出一根长长的毛毛虫面包给徐飞递了過去。 脸色有些奇怪的接過面包,徐飞现在知道這家伙为什么這样的天還穿着大风衣了,這裡面究竟藏了多少东西,自己的行李箱都沒有這么能装啊,简直就是小叮当的百宝袋的翻版啊。 “在捉鬼之前我們必须先要去采购一批装备,不過钱得你付,我现在只有吃面包的钱了。” 一口把吃进口中的面包吐了出来,他有种浓浓地上当的感觉,不会什么捉鬼帮忙都是骗人的把,這家伙绝对就是個坑。 歉意地对着徐飞合上了手,不是他不想付钱,而是家裡对他這個半吊子的阴阳师已经完全失望了,就连自己去日本留学的钱都是自己打工攒出来的,他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了。 强忍着对奇森的不满,徐飞跟着他去采购他所谓的捉鬼工具,凭自己的势力谅這小子也不敢和自己耍這么花样。 打了一辆出租车奇森指挥着司机最后车子在一家鬼屋面前停了下来,付完款之后徐飞和奇森下了车,看着面前七彩的广告招牌,用着幼体字写着“儿童鬼屋乐园”六個大字,旁边一堆未成年儿童在旁边排着队买票入场呢。 “我們到了!” 来到熟悉的地方奇森不免感慨起来,上一次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年前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被所有人不看好,现在他终于学成归来了,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徐飞沒有感受到奇森所谓的怀旧之情,他只知道自己被耍了,用手揽住他的脖子,他徐飞现在心裡只有杀了這家伙一個念头。 “你大爷的敢骗我,你家捉鬼去鬼屋买装备啊!” 被徐飞问的哑口无言,奇森哪裡知道为什么他们家要把买装备的地方伪装成鬼屋啊,脖子渐渐喘不過气来,抓着徐飞的胳膊,奇森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马上就要脱离了身体了。 放弃了和這家伙继续纠缠,松开了手徐飞朝着地上吐了口痰打算远离這個令人讨厌的家伙,還沒等他走远鬼屋中一個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子开门走了出来,两边短发背后长发刚刚過肩,微红色的卷发,大大的眼睛略微有些眼袋,尽管穿着平淡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诱惑感。 “奇森你学成归来啦,怎么样日本的阴阳师和中国有区别么?” 被叫到名字奇森身体一愣,自己记忆中好像沒认识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啊,刚重获新生的他正大口大口的吮吸這来之不易的空气,自己在鬼屋认识的好像只有一個买货的实习小女孩而已啊,那时候她還是扎着麻花辫一脸青春痘,应该不会是那家伙把! 比奇森更惊讶的是徐飞,沒想到這家伙說的居然是真的,這個洋溢着幼稚儿童气息的场所居然是阴阳师的据点,他现在真的有种想自戳双目的冲动,现在隐世的组织们什么时候变得這么随便了。 看到美女奇森的眼睛顿时放出闪亮的光芒,帅气地甩過风衣潇洒的走了過去牵過女孩子的手,一只手压着帽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的姑娘,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說道: “美女,你介意给我生個孩子么?” 被奇森握住双手女孩本来還有些害羞,毕竟去了趟日本打招呼方式改变也是情理之中的,红着脸颊听着他羞人的問題,果然這家伙猥琐的本质从头到脚都沒有变過。 抽出手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气呼呼地就走了回去,奇森揉着被扇的通红的脸颊,自己的爱情之路還是一如既往地坎坷啊,沒有搭理在地上自怨自艾的奇森,徐飞跟着穿着红衣服的女孩就這样跟了過去。 房间裡摆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徐飞闻着裡面有些发霉变质的味道,心想這個女孩怎么能忍受這样的环境呢,拿起一块类似与小镜子一样的东西,徐飞擦掉上面的灰尘,镜子裡却无法映出自己的模样,等他凑近一看的时候一個鬼脸突然冲了出来,吓得他直接把镜子扔回了原处。 “你是奇哥的朋友把,他那個性格一定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把,我叫李敏,請多多关照,這裡的东西很多都封印着鬼物,小心被打碎了哦。” 接過李敏递来的热茶,徐飞连忙喝了一口压压惊,這样的美女居然浪费着這裡卖货真是暴殄天物,不過他正好可以通過這個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奇森這個人。 “听你的口气应该和奇森很熟把,他是個怎样的人啊?” 将茶杯放到一边,徐飞明显的感受到提到奇森的时候這丫头情绪波动了一下,看来两個人的关系并不一般啊。 正在整理东西的李敏听到徐飞的問題的时候身体顿时一滞,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在奇森走的时候两個人明明說好要做对方的另一半的,结果再次遇见的时候他连自己都沒认出来還问出那样羞羞的問題,估计早就把自己忘在脑后的,不過奇哥着实是一個可怜的人。 “奇哥是個非常勤奋好学的人,尽管因为灵力的弱小被大家嫌弃他還是从未放弃過,他父亲是阴阳寮的会长,对奇哥因为太過失望就让他到我們這個据点裡帮工,尽管被所有人抛弃但是他還是努力地学习阴阳术,甚至跑到日本去留学,光是這份坚定就足以让其他人汗颜了。” 品着茶徐飞沒想到這個不着调的家伙也是個会长之后啊,也是這么弱小只会给父亲丢人,做阴阳师本来就是個危险的职业,让他来到后勤部门估计是他父亲想要保护自己的儿子把。 不一会儿奇森就推开门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肉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让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人生的意义,看着李敏熟悉的背影他真的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不懂事求婚的姑娘,也是在這间鬼屋自己傻傻的用野花做了枚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要真的是她的话自己刚才可就真的丢大人了。 “喂,要买东西赶紧买,我們晚上還要去捉鬼呢。” 沒時間给奇森去叙旧了,徐飞掏出钱包就摔在了他的脸上,今天起的這么早觉還沒睡够呢,揉着已经有些花了的眼睛,在磨蹭一会儿自己真的就要睡着了。 对着徐飞悄悄地竖了跟手指,奇森郁闷地开始挑选了自己今晚的捉鬼工具,寄人篱下的感觉還真是不好受,不停地用眼睛偷瞄着对面的李敏,要不是徐飞這么個大灯泡在這他早就過去和她亲近一番了,起码把刚才的坏印象给消除掉啊。 “听說有人看见那個废物回来了,让我看看在哪呢?”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奇森听到了這個声音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从小到大一直都有個人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从他懂事开始就一直缠在他身边,那嘲笑,讽刺,谩骂的声音他从来沒有忘過。 徐飞瞄了一眼奇森大概就猜到了事情的经過了,听着這声音就知道他的主人有多讨厌了,随手脱下了自己鞋,对着门口的家伙就甩了過去。 品浩今天正好从阴阳寮過来采购一批阴阳术的器具,听說有人看到一個像奇森的人回来了他裡面就赶了過来,从小他就对這個顶着会长儿子光环的家伙不顺眼了,他也很给自己长脸,是個废物到不能再废的废物,每天不找人欺负他自己都难受。 刚打算开口就看一只鞋子径直朝着他的脸飞了過来,沒有来的及闪躲,那散发着一股湿臭味道的鞋坑就這样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還沒等他发作,徐飞已经比他先一步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谁大早上瞎嚷嚷啊,不知道有人要睡觉啊,小心老子把你门牙给打掉。” 单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徐飞一蹦一蹦地跳了過去,从品浩脸上把鞋取了下来穿回来,到现在谁也沒有反应過来,品浩本来想给奇森一個下马威的,沒想到发生這么大的变故,随着李敏地一声轻笑,房间裡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 躲着像吃了火药般的徐飞,他也是個欺软怕硬的主,除了阴阳师那点东西能拿出来嘚瑟以外,要是打架的话估计他连十几岁的孩子都打不過,冷着张脸绕着徐飞跑到了奇森身边。 “你来做什么,這裡不欢迎你!” 因为愤怒奇森的脸色有些发青,紧紧握着的拳头指甲已经深入到肉中,自己出国一半的理由就是因为受不了這家伙的嘲笑和冷眼,当年他对自己侮辱死也不会忘记,他還记得当年阴阳术比试输了之后,被迫从他胯下钻過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