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暴力制服 作者:未知 沒有多說话,日向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斜着眼睛看着向自己挑战的家伙,日向对着他勾了勾手,对于达摩一家来說,打架才是他们天生的宿命。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挑战者的心裡就充满了兴奋,挥着拳头对着日向冲了過去,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房子裡的人也被外面的打斗吸引了過来,听到新来的這個管事者居然愿意放权,他们一個個都兴奋起来,要知道這裡可是有近百個人,能统领這样庞大的队伍的话,他们在天晶市的声望肯定会大涨。 披上了达摩一家的外套,日向对着挑战者挥出了自己的拳头,两只拳头就這样撞在了一起,只听到一声脆响,挑战者抱着拳头躺在了地上,他的整個手腕都弯曲成了一個可怕的形状,哪怕這些挑战者的实力再强也脱离不了普通人的范畴,可是日向可能能和吸收過金狮血脉的徐飞正面匹敌的人。 “下一個!” 嘴上的嗜血的笑容更甚,日向的眼睛因为战斗变得再度变得通红,左京和右京知道日向的脾气,和达摩一家的人一起远离了日向的身体,要是日向变得疯狂起来,他可不管对手是不是自己人了。 一個人是失败是不会让這些野心勃勃的家伙气馁的,很快又有人从裡面冲了出来,手裡拿着一根钢筋对着他的脑袋砸了過去,面对钢筋日向连躲都懒得躲,向着挑战者的胸口就砸了過去。 钢筋落在日向的脑袋上,硬生生被日向的脑袋顶的弯了過去,挑战者看到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有人的脑袋比钢筋還硬呢! 日向的拳头落在挑战者的胸口,挑战者被他一拳就打飞了出去,身体砸碎大杂院的窗户飞了进去,胸口出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谁也不敢去確認他现在究竟是生還是死。 日向之所以敢如此伤害自己未来的手下是因为徐飞說了只要不杀人他可以随意施为,潘芷鸥带着医生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不给這些家伙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真心归顺的,而收服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暴力。 沒想到這個小個子居然這么狠,在外围看戏的人都有些犹豫了,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家伙打架有多狠,如果沒有必胜的把握冲上去只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下一個!” 战斗激发出了日向的血性,疯狂的笑声从他口中发出,让那些围观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丑二本来還想教训一個這個臭小子好在众人面前树立一下自己老大的地位,可看现在的情形自己不被杀就不错了,這個徐飞也真是個怪物,他究竟是从哪裡找到這么多高手的。 被耗子找来的那些人中不乏练家子,看到日向的动作之后就知道他是個外行,他的动作完全沒有任何章法而且很慢,换句话說只要躲开了這家伙的攻击他就沒有半点威胁了,趁着日向放松的时候,一個挑战者偷偷摸摸地从他背后移动了過去。 在到达攻击距离的时候,挑战者从口袋中抽出了一柄匕首对着日向的脖子刺了過去,他在被耗子找来之前是军队的特种兵,這种暗杀可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见日向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挑战者嘴角一勾,這样的距离下他是不会失手的,达摩一家的人沒有对日向进行提醒,因为日向的战斗从来都不许任何人插手,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哪怕是日向死了他们都不会出手帮忙的。 就在匕首马上就在刺进日向脖子的时候,日向的身体就這样反射性的进行了躲避,他身体地反射能力是正常人的数倍,所以想要偷袭日向的话可以說是非常困难地。 匕首在日向的脖子上划破了些许的痕迹,可是却沒有伤到日向的肌肉组织,因为长時間地对身体进行超负荷使用,日向的肌肉密度已经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地步,想用到来刺穿他的肌肉组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挑战者也沒想到自己必杀的一击居然只蹭破了日向点皮,可是在他震惊的时候日向已经反映了過来,抓住這家伙的肩膀日向直接将他从大杂院中扔了出去,他最讨厌的就是這种背后偷袭的人。 “真是无聊,你们就是這么被选出来的么,要不你们一起上好了,只要有人打倒我就能做老大,否则给我乖乖地加入达摩一家!” 面对如此嚣张的日向,這些外来的家伙们也坐不住了,他们现在也不管什么公平竞争了,向着日向就冲了過来,达摩一家的人本来想要過来帮忙可是却被日向拦住了,日向对這些人的素质還是很满意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和对待左京右京他们的时候一样,在武力上彻底地政府对方。 对着人群怒吼了一声日向就径直冲了過去,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混战,面对如此多地对手日向就如果一头嗜血的修罗,在他的字典裡永远都沒有防守两個字,硬扛着对方的攻击之后用最简洁的方式打倒对方,這才是他的战斗方式。 站在大杂院的中心日向就這样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倒在他脚下的挑战者越来越多,他所处的位置也变得越来越高,俯视着這些不知所谓的挑战者,日向擦干净嘴角的鲜血,自己以后能否报仇就看今天的战斗了,胳膊受伤了那就用腿,腿受伤了那就用头,只要還有一口气日向就绝对不会屈服。 眼看着日向越战越勇,挑战者们也都不敢再上前了,在這么短的時間裡日向已经打倒了将近五十個挑战者,身体挨了将近上百拳,受了這么重的伤害居然還能保持站立的状态,光是這份毅力這裡就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他。 “還有人敢上来么!” 向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日向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他那歪着的脑袋已经成了所有人恐惧的梦魇,這家伙根本是打不死的存在,不管怎么击倒過多少次這家伙都会不知疲倦地站起来,简直和狗皮膏药沒什么区别。 站在外围的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全都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他们现在谁也不敢招惹這個衰神了,這一次他们是真的服了這個小個子了,他们這裡沒有一個人敢說能承受上百拳不倒的。 “老大!” 不知道谁先认怂,对着日向喊了一句老大,然后所有人都屈服在日向的实力下,左京和右京见老大成功了,和身后的成员们一起发出了胜利的欢呼,他们齐声对着天空呐喊了一声之后,喊出了他们的口号。 “达摩一家,永不言败!” 听到达摩一家响亮的口号声,在场的所有人多被感染到了,他们都是一心想在天晶市闯出一番事业的人,立刻就被达摩一家的热血所感染了,其实徐飞在刚遇到日向的时候就发现了這小子身上有种超乎学唱的感染力,他的這股疯狂劲将会带动更多的人和他一起,這份影响甚至比陆领航的领袖能力更让人着迷。 被日向打败的人都不是输不起的人,一個個对着日向低下了头,他们本来就是用实力說话的,日向的强大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在旁边看戏的丑二知道事情不可逆转了,脸上的表情很是失落,沒想到自己這個老大做了不到两天就易主了。 见裡面的事情搞定地差不多了,潘芷鸥带着医疗队也进入了四合院,看着遍地的伤员,潘芷鸥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自从她从世家大会回来之后就答应了做徐飞飞鸟公司的死人医生,徐飞還给她建立個医疗团队,潘芷鸥也沒想到上任沒几天就有這么大的工作量。 “徐飞這個王八蛋,下次看到他我非杀了他不可。” 点起了一根烟叼在嘴裡,一头红发的潘芷鸥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身材火爆模样霸气,是個男人都沒有办法抵抗她的魅力。 潘芷鸥来了之后立刻对伤员进行救助,由于都是些外伤处理起来還比较容易,很快大杂院中就躺满了缠着绷带的僵尸了。 “那個站在上面人堆上面的臭小子,赶快给老娘下来,麻溜地去接受治疗,别让老娘說第二遍!” 看到一脸傻笑地日向,潘芷鸥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真不知道徐飞从那找来的這群怪物,一個個的沒一個正常,要不是這小子她也不用跑這么远過来做任务了,這几天血液又有沸腾的趋势了,看来有机会還要去找徐飞泄個火。 达摩一家的人听到潘芷鸥居然对日向如此无礼,一個個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要知道日向现在還处于疯狂状态沒有苏醒,這個时候要是激怒他的话可就糟糕了,日向可不会因为对手是女孩子就会留情的。 果然听到潘芷鸥的话之后日向立刻咆哮着就冲了過去,潘芷鸥连看都沒看這家伙,甩手就是一针管扔了過去,在来之前徐飞已经告诉過他日向有多疯了,所以针管的针头都是特殊定做的,为的就是让日向能够冷静下来。 脖子上一痛,日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径直倒在了地上,为了特殊照顾這家伙,潘芷鸥所用的镇定剂的药力足够药倒三头牛了。 看到单挑无敌的老大居然被一個女人给撂倒了,达摩一家的所有人顿时对這個女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从跟了老大這么久能制服他的女人潘芷鸥是第一個。 “還愣着干嘛,都给老娘搬人去!” 被潘芷鸥這么一吼,达摩一家的小弟们连屁都不敢放一個直接上去帮忙了,這样的小伤也用不到潘芷鸥出手,她站在一旁只是静静地抽着烟,虽然她现在是潘家的家主,可是家裡的老人们都劝自己和徐飞联姻,這样以后潘家在天晶市的位置就有了保障了。 左京实在无法抵抗潘芷鸥的诱惑,也是壮着胆子走了過去,搓着手他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毕竟他也沒怎么和女生搭讪過。 “那個,美女,不知道你今晚有空么?” 看着一脸腼腆向着自己走過来的左京,潘芷鸥对這样的小男生沒有半分兴趣,虽然左京长得是老成了一点,但是真实年龄才二十出头,像是潘芷鸥都已经三十了,什么样的男人他沒有见過。 “小朋友,我可是徐飞的女人,你要是敢动我的话后果自负,如果他不动手的话我也会亲自切了你的。” 听到徐飞的名字左京還是有些肝颤的,第一次见的时候他還沒觉得徐飞有多厉害,可是這些天达摩一家也四处搜集徐飞的情报,左京這才知道徐飞是個多么牛叉的人。 默默地离开了潘芷鸥的身边,左京再也不敢碰這個钉子了,潘芷鸥吐出一口烟圈之后继续监督手下的人工作了,怎么說這些人以后都是要给徐飞打天下的,要是给他们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从宋致远那拿到請柬之后,徐飞就离开了北郊,他现在也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去了的话和送死沒什么区别,张三丰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让自己代表武当去参加這個炼气者的集会,恐怕這次集会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距离集会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徐飞并不着急,在去百岳之前自己還是先去拜会一下张三丰为好,毕竟自己有些事情還需要他指点一二,在太极地使用上自己又步入了瓶颈,将精神力和炼气的招式融合沒有徐飞想的那么简单。 开着自己的跑车徐飞准备去刘天龙的别墅一趟,過了這么久自己還沒有回去看琪琪呢,恐怕小丫头肯定生自己的气了,况且刘天龙這么一尊商业大神在家裡闲着实在是太屈才了,既然上官家不要了那徐飞自然要将他收到自己手下了。 哪怕已经失去了对刘氏企业的控制权,可是刘天龙财力的雄厚還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的,作为曾经的商业霸主,通過自己的权力给自己谋求点福利還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