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赴日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早徐飞他们就偷偷乘坐一大早的航班去日本了,为了伪装身份徐飞他们都扮成了普通的游客,去往了日本的温泉胜地神奈川。 神奈川县是日本的一级行政区之一,位于东京西南部50公裡处广大地区,面向太平洋。该县受太平洋暖流的影响,气候温暖、几乎不下霜;拥有日本最大的贸易港,丰富的旅游资源、优良的工业环境、众多的人口,给农业、渔业和第三产业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條件。 正是因为地理位置的优越,所以神奈川经济的发展尤为迅速,加上当地特有的美景让神奈川成为世界有名的旅游胜地,尤其是神奈川的温泉,更是让世界上所有的游客趋之若鹜,這一次徐飞他们的目的地就是神奈川县的温泉之乡——箱根。 箱根风景好,温泉好,古迹多。是闻名全世界的一個景点。从东京乘车只需1個半小时。箱根的名胜有芦之湖,它以湖水倒映富士山和箱根神社而著名,湖裡游鱼多,所以除划船外,游客也可以在此垂钓。箱根的其它名胜還有大涌谷、小涌谷,是日本非常特别的温泉。 箱根的温泉旅店非常多,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箱根十七汤,位于热海市箱根山一带。最早的时候,以汤本、塔之泽、宫之下、堂之岛、底仓、木贺、芦之汤--"箱根七汤"闻名。后来又加入大平台、小涌谷、强罗、宫城野、二之平、仙石原、姥子、汤之花泽、蛸川、芦之湖温泉,合称为"箱根十七汤"。 這一次徐飞他们的目的地就像箱根的温泉,不過赤军却沒有来接机,這也是徐飞的意思,在干正事之前他们总要好好享受一番。 “哇,虽然我以前来過很多次日本,可是神奈川县我也是第一次来,听說這裡是日本除了北海道之外最漂亮的地方。” 尽管是冬季,可是這裡的温度却不是很低,徐飞身上的棉衣都穿不住了,换做是天晶市树叶早就已经凋谢了,可是這裡的枫叶才变红,一眼望去那红色的海洋看着着实让人赏心悦目。 小丫头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天晶市是一所工业城市,哪裡会有神奈川這样的美景,這裡看起来和童话故事中的场景一般无二,這裡的空气比天晶市干净了不知道多少,徐飞来之前已经订好了旅馆,所以他们乘车直接去他们的目的地了。 “带我来不是要打架的么,怎么跑到這样无聊的地方来,达摩一家才刚刚发展起来,正是对付白家的最好时机。” 日向对着這個风景美如画的地方沒有半分兴趣,昨晚徐飞特意给他打电话叫他陪自己去日本解决一点私事,可是现在却变成了過来旅游,日向心裡能好受就怪了。 徐飞自然沒有把要对付那些日本人的事情告诉日向,否则凭他的性格非要冲到对方的大本营不可,本来徐飞是想要带张一通的,可是最近二丫缠他缠得紧,徐飞要是带他過来的话二丫也要跟着過来,那些武士们神出鬼沒的,万一二丫出事了徐飞可沒办法和张一通交代了。 现在既然归顺了徐飞,日向就会听从徐飞的命令,越接触徐飞他就越能感受到這小子的能力有多大,他一個人是沒有复仇的指望地,所以现在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都在徐飞身上了,只要能杀了白程明,让他付出多少都无所谓。 “打架,打什么架!” 虽然其他人对日向的话不是很在意,可是黑寡妇的耳朵就很敏锐了,他就知道徐飞不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带到日本来,恐怕這小子肚子裡不知道又憋了什么坏水。 暗道一声糟糕,徐飞沒想到黑寡妇這么聪明,不過小丫头在這裡徐飞也不好坦白,明明這次說了是陪刘玉琪出来玩的,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骗她就糟糕了,对着黑寡妇使了個颜色,徐飞把黑寡妇就這样拉到了一边。 “我說黑寡妇,這一次出来绝对是来玩的,你和小丫头就负责享受,打架的事情就交给我和日向,放心对方只是普通人而已,我們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对徐飞现在的实力黑寡妇也很是自信,自从不做杀手之后,徐飞实力增长的速度就已经一日千裡了,现在他们其他三個小队成员对徐飞起到的帮助已经很小了,死射当初为了对付一個炼气者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黑寡妇和火炮也感觉到自己实力的限制了。 既然徐飞都這么說了,黑寡妇也就任由徐飞去做自己的事情,過了沒一会儿,一辆车就到了机场来接他们了,赤军早就为徐飞安排好了行程,這一次徐飞怎么也是来帮他们的忙,替他出了旅行的费用也是应该的。 为了更好地照顾徐飞他们,赤军给徐飞他们找的司机也是会中文的,坐上了豪华的加长面包车,车子的后面是类似于房车的结构,裡面酒水吃的应有尽有,徐飞不禁感叹赤军对自己安排的周到。 坐上了车徐飞他们就這样往目的地前去,一路上他们欣赏着枫叶的美景倒也很是惬意,刘玉琪一路上拉着徐飞的胳膊问东问西,黑寡妇知道要来神奈川也准备好了一架单反相机,一路上对周边的美景进行拍摄,倒也让黑寡妇沉迷其中。 很快徐飞他们就到了箱根,箱根位于神奈川县西南部,距东京90千米,是日本的温泉之乡、疗养胜地。约在40万年前這裡曾经是一处烟柱冲天,熔岩四溅的火山口。现在的箱根到处翠峰环拱,溪流潺潺,温泉景色十分秀丽。由于终年游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故箱根又享有"国立公园"之称。 哪怕是冬季,這裡的景色還是美丽非常,地面上落着一层厚厚的枫叶,這裡的空中带着淡淡的硫磺味,闻着倒也让人很是心旷神怡。 “大哥哥,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么,這裡实在是太美了!” 望着周围红色的枫叶,還有粉色還有白色的梅花,哪怕是冬天這裡也美的像是风水画一样,不過這一路上徐飞他们半個游客都沒有看到,仿佛整個酒店都给为他们空出来了一样。 现在也算是旅游的旺季,去往箱根游玩的车辆很多,可是今天赤军却在附近所有的公路上都布置了路障,在徐飞他们的车通過之后就封死了,虽然赤军在明面上已经消失了在众人的视野中,可是赤军這個名字在日本当地人中分量還是很高的。 “前面是什么人這么不长眼敢封路,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内阁总理大臣的儿子么,赶紧让他们把路障给撤走,否则我让父亲把箱根的主事人都给撤了。” 怀裡抱着個嫩模,风间俊介一脸不爽的模样,他這一次好不容答应自己的女朋友到箱根過来游玩一番,总不能自己食言,他在日本待了這么久,還从来沒有见過谁這個嚣张敢主动封路的。 车上的司机好奇地出去看了看,這些家伙在外面布置的路障居然是只有军队才有的,难道今天箱根要举行军事演习,可是這样的事情不应该提前通知他们才对么,而且箱根是风景区,举行军事演习的概率应该很小才对。 司机仗着自己是内阁大臣手下的人,下车想要和那些拦路的家伙们理论,路上的那些人穿着迷彩的衣服,可是却不像是军人,尽管他们手上携带着枪支可是身上并沒有任何军衔。 “你们是哪裡来的,竟敢私自拦截国家公路,告诉你,我车上的人可是当今内阁大臣的儿子,识相地就赶紧放行。” 面对着如此不识相的司机,赤军二话沒說直接开了枪,对于恐怖分子来說用官位压迫他们只能起到反作用,现在赤军虽然转入了地下,可是在政府中還是有人罩着他们的,更何况政府现在也向赤军妥协了,毕竟谁也不敢和他们這样的恐怖分子讲道理。 在车上的风间俊介听到枪声之后吓得差点大小便都失禁了,沒想到对方居然连父亲的身份都不顾,因为从小到大他一直被骄纵,所以连开车這样的事情他都沒有学過,现在司机死了,他们就连掉头都沒办法掉头了。 虽然赤军的人并不在乎内阁大臣的怪罪,可是万一惹恼了政府的高层以后赤军在日本的行动就变得困难了很多,赤军的人给上面的人打了個电话之后,就派人开着车将车子裡的大臣少爷给送走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在日本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猖狂。” 作为内阁大臣的儿子,风间俊介在处理危机情况时的应变能力還是很强的,如果自己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情报,自己以后的仕途绝对会一帆风顺的,怎么說他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了這么多年,一般的套路他還是学到不少的。 开车送他们回去的人沒有回答风间俊介的問題,沒有长官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和陌生人透露半分消息的,不過在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的时候,风间俊介還是看到了他手上的红色纹身,這個纹身他并不陌生,因为赤军這個名头在日本实在是太响亮了,当初父亲为了赤军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自己那时候也曾了解到不少關於赤军的消息,這個纹身他更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 识相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当年风间俊介還曾经崇拜過這些疯狂的家伙,沒想到在他们解散的消息传出来十多年之后居然再度看到了他们。 怪不得父亲总說要在政治中摸爬滚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有时候甚至要和敌人合作,如果沒有点城府的话很容易就会陷入敌人的圈套之中,最后死在自己的人手上。 徐飞他们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小插曲,他们现在正沉浸在温泉旅馆的幸福中,不愧是整個神奈川最豪华的旅店,整個旅馆坐落在山脊之上,房间中的阳台是露天的,正好能观赏到冬季山中的唯美景色,因为這附近温泉是火山口的缘故,所以哪怕不需要封窗也不会感觉寒冷,這种伸手就能碰到窗外红叶的感觉实在是太浪漫了。 望着窗外绝佳的风景,就连徐飞也不禁沉醉其中,這裡的空气实在是太好了,比起喧闹地天晶市這裡简直就像是仙境。 一进入房间刘玉琪就变得兴奋起来,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榻榻米铺成的房间,脱掉鞋子之后直接躺在了上面,因为榻榻米的透气性能良好,所以躺在上面很是舒适。 “好啦,黑寡妇,你带着小丫头去换浴衣,我带着日向去厨房点餐,到时候我們泡完温泉直接开始吃饭。” 听到吃饭两個字黑寡妇顿时来了兴趣,对日本料理的钟爱她可是深入骨髓了,也不管刘玉琪在地上享受着榻榻米的舒适,黑寡妇拎起刘玉琪的衣领就把她拎到了卧室,昨晚飞机又坐车,黑寡妇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温泉中享受了。 被拎着的刘玉琪不断发出怪声来表示对黑寡妇的抗议,可是她的小胳膊怎么可能反抗地了黑寡妇,日向面无表情地看着這一切,对他来說战斗和复仇才是他的宿命,在這裡享受只不過是在浪费時間而已。 徐飞早就看出了日向的心思,刚才他只不過是把黑寡妇和小丫头支开而已,明天他们两個就要去做任务了,那些赤军叛徒的聚集地就在箱根的山裡,否则徐飞怎么会選擇這样的地方作为落脚点呢。 “喂,臭小子,想不想找那些前几天和达摩一家找茬的家伙报仇?” 有些意外地看着徐飞,日向沒想到徐飞会在這個时候提起那些日本人,对于那些人日向可是深恶痛绝的,他的眼神瞬间就变得通红,上门找茬這件事還沒完,那些人已经被日向作为达摩一家新的仇人了。 “当然,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报当时的仇,让他们知道挑战达摩一家是多么错误的决定。”